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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说要加班不来的,我怎么知道又来了。”
他们象往常一样过来跟我们打招呼,聊天喝酒,好象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周志秀还跟往常一样对我亲热,我有些心虚,生怕她看出什么端倪,巴不得他们赶紧去找别的朋友才好。
章焕然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过几天就端午节小长假,你要去A市还是在这里过?”
“自然是要去找我爸妈,我好一阵也没见着他们了。”
章焕然拖长音调,“我还以你会陪我过呢。”
周志秀打趣道:“哟,在一起了吧,听说最近二位都如胶似漆啊。”
顾培中脸色微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过两天正有同事也要回A市去,我跟他说一声,你坐他的车去,回的时候正好坐他的车来。”
他目光坦然真的象是关心我的兄长,我也不好太小家子气,“好啊。”
聊了一会,有个中年男人过来跟我们寒喧,象是顾培中的老朋友。聊了一会,又单独把章焕然和顾培中叫到一边说事。
就剩我和周志秀,她看着谈笑风声的章焕然问我,“他人不错吧,风趣又幽默。”
我心道章焕然那是嘴贱,“是啊,挺好,我挺喜欢他的。”
“那就好好处着,你差不多也要结婚了。”
我笑笑,“再看吧,你们也是,差不多也该结婚了,我还等着喝喜酒呢。”
她看着顾培中略有惆怅,“谁知道呢,培中一直忙,结婚都抽不出时间,再等一阵吧。”
我附和的说了一句警察是这样,她看过去有点郁郁寡欢,对她觉得抱歉但也不知道能为她做什么。
她从侍应手里端了杯鸡尾酒,“走吧,带你认识几个朋友,她们也挺有趣的。”
我欣然应好,端了一杯酒跟在她身侧。
一边走,她一边跟介绍那几个朋友的趣事,我听的津津有味。
听到周围有人喊了一声,“小心!”
紧接着是一声,“吱呀”的响声,感觉到大厅的灯光剧烈晃动了一下,我下意识的抬头,头上的那盏水晶灯连同吊顶直直朝我们砸了下,当时脑海就闪过一个念头,完了!
周围响起了尖叫声,有一个力道扑过来把我完全的压在了身下,一阵闷痛,很快又听到砰的一声响,耳边一声闷哼,有什么东西跌落下来砸在压在我的那个人身上。
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好象很吃力的样子,“你没事吧。”
又是顾培中救了我,听他声音有些不对劲,我心里有些慌,“你没事?”
很快有过来扶起顾培中,我从地上爬起来,只见地上一片狼藉。
顾培中坐在地上,脸色发白,肩膀上都湛出血来了,水晶灯正好掉在我所站的位置,若不是顾培中过来扑在我身上,现在头破血流的就是我了。
“你没事吧。”
顾培中摇了摇头,朝周志秀的位置抬了抬下巴。
周志秀勉强跪在地上,一手摸着腿,头发上面还有些碎装修材料,她当时跟我几乎是平行站着的,看样子也是是被吊顶砸伤的。
顾培吃力的扭过头去看周志秀,有些愧疚道:“你没事吧。”
她被吊顶砸伤了腿,脸侧有被水晶碎后刮过伤痕,而我完好无损蹲在他们身边,她在怪我。
她坐着没动,目光冷冷的看着顾培中,“死不了!”
她在怪顾培中,在有危险的时候,顾培中想到人是我而不是她,如果从前南措这样对我,估计我也会恨死他。
我心里感激顾培中,对周志秀又充满了负罪感。
大家帮着把他们扶起来送到医院,我跟章焕然也跟着过去了。
周志秀软组织挫伤上清理包扎就没事了,顾培中要严重很多,碎裂的水晶刺进骨肉,要手术。
顾培中被推进不到半小时,顾家轩两口子都急匆匆赶了过来,“培中怎么样了。”
“只要取出水晶碎片就没事,不会有生命危险。”两口子这才放心下来,等顾培中从手术室出来安顿好。
他们又让我和章焕然带着他们去看了周志秀。
去的路上,我跟他们说了事情的经过,再三跟他们道歉,郑阿姨也没怪我,“这事怎么能怪你,你也不想的,换作是谁有危险他都会这样的做的。”
我连连点头称是,我把他们带到周志秀的病房,她的家人都在。
我知道她讨厌我,我也没敢进去。
顾培中在做手术,周志秀也没什么大碍,都没上来看一眼,可见她有多怨恨他。
章焕然看我一脸罪人的似的表情,安慰我,“这事也不怪你,大概是知道周志秀不会有危险,所以他才扑在了你的身上,也好在他扑在你身上,要是灯掉下来砸在你脑袋上,你就没命了。”
顾家轩先从周志秀病房出来,大概看我和章焕然在一起,把我叫到边,淡淡的问我,“南措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不太清楚,我们很少联系。”
他叹了一口气,有些惋惜,好象又早就知道有这一步,“问他什么不肯说,他得有多伤心啊,难怪最近疯了似的。”
我的心跟着隐隐抽痛,南措这个名字已经成了心上的伤,一提起来就疼痛不已。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好在郑阿姨出来的,他就没再追问什么。
回去的路上,章焕然问我,“南措是谁?你爱的那个男人。”
这厮不仅八卦,居然还偷听,我骂他,“你简直人品败坏。”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是不是一个长的特别妖孽眉目之间又透着股狠戾的那个男人?”
我心跟着漏跳了一拍,“你在那儿见过他?”
第129章 探病()
“在你家附近,很晚送你回家那次,他就在不远处一直看着你,你也没发现,我也没敢告诉你。”
我心跳怦怦直跳,这么晚了他出现在我家做什么?我不会自作多情认为是他是想念我,又是来找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
“他看你我的眼神真的可怕,明明长的那么妖孽,可是阴冷狠厉的样子却让从心底里发寒,好象恨不得吞了你一样,我怕他对你不利,告诉顾培中了,他说那是你前男友,不会伤害你的,让我别操心,就那一次,后来我再没见过他了,后面了也就忘告诉你了。”
他是有多恨我,外人都看出来他想吞了我。现在只要脑海一想到南措那张脸,心脏就会跟着一阵痉挛,可是又会很找虐的去翻开手里的相册,里面有太多的影像,我一个也没舍得删。
“他没跟你说什么吧?”
章焕然耸了耸肩,“没有,看到他的神态我想起一头狼,凶狠中夹杂中渴望,我挺好奇,他对你到底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才会有那样复杂的表情。”
我没法满足章焕然的好奇心,我心疼站在黑暗里的南措,或许很孤独也很寂寞,还是恨我吧,所以连句话都不愿跟我说,我的心里同样象是被谁无端的挖了个大洞,空的没有了边。
第二天,我去医院看顾培中,去的路上买了一束花,到了医院,听见郑阿姨正在教训顾培中,我进去又不是走又不是。
算来她跟我妈算是闺蜜,对我一直也不错,而我爸跟顾家轩才是真正的利益相交,我爸调走了,顾家跟新任市长关系同样很好。
见我过来,郑阿姨抬头看见我,冲我招了招手,“你说说,两个都订婚了,现在说要分手,这象话吗?真是要气死我了。这个志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病房就在楼下,男朋友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一次也没上来过。”
我有些心虚,毕竟是因为而起,周志秀这次大概是彻底心寒了,才会想要分手。
郑阿姨对周志秀挺满意的,人端庄能干,家里也很有背景,也算是家族联姻,对顾氏多多少少有些帮助。
我表面对郑阿姨只得干笑附和道:“呵呵,是有点合适。”
顾培中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好了,妈,念了一天了你烦不烦,赶紧回去吧,你不是熬了汤给爸送过去吗?一会不要晚了。”
郑阿姨还是依不饶的说了他好一会,这才离开。
房间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一下冷清下来没了声,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怪怪的。
经过昨天,我没法当作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那么坦然的面对顾培中。
我拿着花,干干的,“有花瓶吗?”
他指了指漂窗上插着花的广口玻璃杯,“就用那个吧!”
“有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