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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里,他的电话还是不断,只要讲电话他一定会找个没人地方去接,我会跟过去偷听,但让我失望的是并不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在外面吃了晚饭就说要回家了。
“去看电影吧。”
我觉得兴味索然“累了,回家吧。”
南措定定看了我好一会,很不解的问我,“都说小别胜新婚,到你这儿反着来?”
“你让干嘛我就干嘛,还要怎么样啊。”
他一脸头疼状,“大姨妈来了吗,这么暴燥?”
“你才大姨妈来了!”
我嗓门还特大,边上路过的人都在偷笑,他彻底对我无语,最后还是顺着我的意思。
一路上他看过去特失落,“到底怎么了嘛。”
回了家他转身去洗澡,手机还搁在桌上。
趁他不在,拿起他的手机看,我特意留意过他的解密锁,很轻易就打开了,看了最近几天的历史来电,除了秋静和祥子,那些人一个我也不认识,不过有一个短信让我起了疑心,只有短短几个字,”一切已安置妥当,还在老地方。”发件人没有名字只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心里砰砰直跳,这个安置不会是指人吧!对南措最有用的人应该就是萌萌的公爹孙益平,我知道他一直在南措手上,南措说放过我的爸的时候,我就很想问问他会怎么处置这个人,但没敢问出口。
我回了一个短信过去,“人安置在什么地方了?”
等了几分钟手机都没动静,我心扑通直跳,一直紧紧盯着洗手间的房门,生怕这个时候南措突然跑出来了。
屏幕亮了下,打开来一看,回的是“还是在安山区啊。”后面还加了一个疑问号。那儿猜测就没错,这个安置果然指的是人。
我还想再发个短信过去,突然听到洗手间的水声小了,我连忙删了这两条短信,又把那个陌生的号码摘录下来。
刚摘完,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再问我,“你在干嘛。”
第117章 欺负我听不懂?()
我心有些慌,很快又故作理直气壮的道:“看看你有不别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常去那些不正经的场所。”
他抢过手机,好象也没怀疑我,“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个,我那个左右不过是应酬,没沾过那些女人。”
过了几秒,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是为这个生气?谁告诉你的?”
我怕他起疑心,“你管谁告诉我的,反正我就知道,要被我发现你跟别的女人有染,满清十大酷刑伺候。”
“我发誓,如果沾了那些女人,天打雷劈。”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大概看我心情好转,过来响亮的亲了我一记,“遵命。”
又推了推我,“好了,一身臭死了,赶紧去洗澡,我要先忙会去。”
他转身抱着他的笔记本去了书房,我抬脚就跟过去。
南措挡在门口不让我进去,伸出手指戳了我的额头,把我推出去,“别闹,我有正事要忙,赶紧洗澡去。”
又很划利落的关上了房门。
我回了房间上网,在网上搜安山区,很意外的发现那个所谓的安山区并不在楚江,而是在晋宁,我想起南措上次带我去看萌萌公爹的地方,会不会就是那里?
南措做事一向谨慎,之所以迟迟不把孙益或许只是不信任本地的官员,所以直接通过关系向上反映,等专案组来了再把人交出去,那应该就在这几天。
如果短信里说的人真的是萌萌的公爹孙益有,那这个发短信的人很可能就负责看守他的人,有手机号通过技术手段找到这个人在的位置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不知道南措手里还有多少证据,但是孙益友真的交出去了,我爸一定会完蛋。
我想打电话请顾培中帮忙定位这个号码的位置,他在公安局的,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可我怕他起疑,影响我爸也影响南措。
只好打电话给了远在重洋的许继,他身边有很多做技术的朋友。
接到我的电话,许继颇为惊喜,我们除了网上MSN联系,电话打的很少。
他说,“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怎么会呢。”我象爱着自己的家人一样爱着许继,纵然不联系。
我说要分手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纠缠,因为知道我不爱他,至于他爱不爱我,我想是爱的吧,要不然也不会照顾我这么多年。
在楚江的日子,经常有时间上网,当你心里装满了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让所有的朋友都来分享的你的幸福,我也不能免俗。
我告诉过许继很多南措的事,当然都是些好的,还说我快要结婚了,他说等结婚的时候一定要来参加婚礼,看看我会爱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顺便来中国旅游。
许继虽然是中国人,但他是典型的ABC,我常常跟他描述祖国的大好河山,所以他心一直神往。
我着急要他帮忙,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跟我说他的相思之苦,我很无奈的打断他,“我有男朋友了。”
“好吧,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他那点蹩脚的中文能说出这个词来可真不容易,“我是来找你帮忙的。”我说来我的目的,并把号码发给了他。
他很爽快说半小时之后回复我。
先去了洗了个澡,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就听到外头电话在响,我随手拿起一块浴巾裹了一下就出来了。
南措也在,孤疑的拿起来手机看向我,“国外的电话?谁啊?”
我抢了过去接起来,“朋友。”
是许继的,那头果然查到了,地址是安山区罗家村,再详细的就不知道了。
好在南措不懂英文,他虽然站在旁边一直皱着眉,我也毫无压力感。
不过许继明显很聊天的兴致,一直跟我说在瑞士的那些朋友同学的事,我心里着急,很想挂了电话,去查查那个叫罗家村的地方到底在那儿,可是南措一直在旁边盯着我,我故意装着要煲电话粥的样子,用行动告诉他我现在没空,希望他会自觉走开。
奈何他完全不理会,虽然听不懂,但看过去颇有耐心。
我知道耗不过他,一边讲电话一边状似无意的打开门去阳台,冷不防腰上一个力道,被南措拉进他的怀里,低头就在我裸露的肩头和胸口轻一下重一下的吸着,我又酥又痒,在他胸口推了他一把,“我有事,你别闹了。”
南措纹丝不动,有些邪恶的去解我的浴巾,我吓的赶紧捉住他的手,我里面可什么都没穿。
他勾了勾唇,深遂的眼眸有毫不掩饰的情欲,忽的拦腰抱起我,我惊叫一声,许继那头问我怎么了,我切的说了一声,“有事先挂了。”
我手机还没放下,就被南措他扔进了枕头里,他低下头轻轻吻我,好一会,有些危险的看着我,“欺负我听不懂是不是?”
我装无辜,“没有。”
他轻易的就解开我的浴巾,我感觉身子一凉。
他的眼角飞起一丝笑意,低头在胸口吻了下来,“这个老实了吧。”
一个滚烫的身子贴了上来,波光潋滟眼眸里妖媚如丝,我们不知疲倦的纠缠,早就不分不清是我诱惑了他,还是他诱惑了我。
意乱情迷隐约他在我耳边低道:“我戒烟酒了,可以给我生孩子了吧。”
闹了大半夜他才肯睡去,耳边传来了南措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压着的重负却让我无法入睡。
身上又酸又痛,快要散架了。
想起那个电话,我还是悄悄起了身,不管如何,我也不能放着我爸不管。
下楼去客厅打开我常用那台台式机,搜索那个叫安山区罗家村的地名,那个村子曾经因为工业污染,村子的人早就搬空了,而那个厂子后来也倒闭了,那一片区域平常根本不会有人去,很有可能南措带我去的地方就在那一片区。
那片区域还是比较大,我不能百分百确定,只能抱着试试看的心情。
我打了个电话给我哥,电话那端迷糊的喂了一句。
“哥,是我。”
“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啊,我们的电话打不进去是怎么回事!”
我哥声音顿时变得清明起来,连珠炮似的骂我,等他骂完我特别冷静的问他,“骂完了,骂完了就听我说。”
我没办法跟他解释那么多弯弯绕绕,那端沉默了几秒,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你老实告诉我,爸跟南措他爸死有关的事,你知道多少?”
六七年,我哥在国内,当年的事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