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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去哪儿去哪儿?我跟你说市里有家新开的日料很不错哎!”卢芳菲没有方程程那种替安然操心生活的烦恼,只想着把自己喜欢的饭店推荐给安然,方程程站在一旁听到这话,一把夺过了安然的手机说:“就一千多块钱工资,够花什么呀,市里的日料那么贵,一顿这工资就见底了,你也太心黑了吧,不如请你去学校后面吃紫菜包饭好了。”
卢芳菲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在噼里啪啦地教训她,等她听出声音来准备怼回去时,安然又拿回了手机打起了圆场。
“哎呀别闹了你们两个,我今天难得心情好,别在我面前斗起来。之前不是说理院后面有家火锅店很不错吗,价格也合适,我们就去那儿怎么样?”安然提议。
卢芳菲也知道安然站在的经济状况,于是痛快答应了,方程程是纯属怕安然日子过得太紧巴,听见她说就在学校后面吃火锅,倒也没有再继续反对。
于是,三个女孩子去约去了理院后面的小吃一条街上找到了那家价廉物美的火锅店,围着一个鸳鸯锅底,三个人吃的是满头大汗,脸色微红。
喝了点啤酒的卢芳菲比平时话多了许多。
“嗝,你们知道我跟我男朋友这一年吵了多少次架吗?”
安然心说不老少,嘴上却什么都没说,倒是方程程随口一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本事天天吵。”
卢芳菲白了方程程一眼讥笑:“小童女,你这初吻都还没送出去吧?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方程程一句话被堵,只能用目光刮她。
安然连忙打圆场说:“今天可是好日子别说这些不开心的。”
“我算过,基本上每周,我们俩都要吵一吵,嚷着要分手也说了好多次,我是心累,身体也累。谈恋爱真他妈累人。”卢芳菲双臂撑着桌面,被方程程不小心夹起来的一块牛肉丸掉回锅里,溅出滚烫的汤汁烫了一下脸,于是尖叫一声坐正了身体。
“你故意的是不是?”卢芳菲微醺着脸怒瞪着一脸无辜的方程程。
“我才没那么小人,再说了,谁让你趴在桌上的,怪谁?”方程程也想说对不起,可卢芳菲那样子实在看着可恶,于是到嘴的道歉就变成了争锋相对。
“嗨,你跟我作对是吧?”卢芳菲看着就要撒酒疯,被安然赶紧拦下,在两个人之间含糊了几句总算是救回了场,而那两个总是不对盘的人也是看在安然的份儿上也就是拌个嘴,没谁真要闹。
一顿饭也算吃得尽兴,出来时,个个都在摸着肚皮。
“吃饱喝足,今天太罪恶了,安然,我要是明天起来胖几斤,那都要怪你。”卢芳菲一叹气说。
“好好好,怪我就怪我,反正你都已经吃了。”安然也不当真,笑着回答。
身后忽然响起爆竹声,她们三个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夜空中升起四散又落下的烟花,绚烂无比。一声接一声的,一串又一串的,没有人催促着要回学校,都是站在那儿静静地观赏着这一场免费的烟花盛宴。
“你说,我们毕业了后,就各奔东西了,像这样还能聚在一起吃饭看烟花的机会,还有多少?”安然忽然在这样热闹的烟花之下,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淡淡忧愁。
“毕业了,我估计就回老家了,其实,我也想就在这座城市,可是这里又不适合我。”卢芳菲淡淡地说。
“为什么?”安然问。
“我啊,不像你,怕吃苦,怕劳累,一辈子窝窝囊囊在老家才是适合我的生活。”
“那你男朋友呢?”
“男朋友?男人就算个屁!现在跟他谈恋爱还磕磕绊绊的,难以想象结婚后是什么样子,以后,以后再说吧,大不了,哭一场就分道扬镳了,感情,就那么回事。”卢芳菲说得格外豁达,可被烟花照亮的眼中,隐藏着一种可以轻易看出的伤感。
“对,男人就算个屁!”安然用力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你都算好的了,看看我,被男友劈腿,被小三围追堵截,全校估计就我最悲催啦。”
卢芳菲轻笑一声,然后看向了还在那儿专注看烟花的方程程说:“还是我们这小童女好,没感情困扰,日子潇洒!”
方程程“切”了一声,不理会方程程的调侃。
“走吧,回宿舍,走一步算一步吧。”安然两手揽上她们两个的肩膀,一起往学校的方向走去,这次,卢芳菲和方程程倒是默契的都没有挣开安然的手臂。
回到宿舍,安然赶紧冲洗了一下就躺到了床上。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林故楠那张成熟好看的脸。
怎么会有男人竟然能“老”得这么迷人性感,真是个堪比生存还是死亡的大疑问。想着林故楠之前对自己的种种,深夜的黑暗中,安然不由自主地想笑。可想着想着,却又想到了今天自己对林故楠说过的话。
自己信誓旦旦和林故楠说了以后不再见面,不再联系,可这件事真正实施起来有多难,难到她都犯愁。就好比自己刚说要独立,下一秒自己就受了他的照顾拿到了工资还狠狠出了口恶气,如果不是仗着林故楠的威势,自己哪来这么痛快。
哎,烦。安然一个翻身,脸就对着墙面侧躺着了。
这种烦心事无人可说,才是最让她痛苦不堪的。她都能想象到,如果方程程知道这件事了会是什么表情和反应,卢芳菲更是不说。
跟插足自己感情的小三的爸爸牵扯不清,说给谁听都是一桩极其狗血艳俗的事。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安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得了。
林故楠难得休息,约了几个好友一起搓麻将。
“二饼。”
“碰!”
“东风。”
“胡了。”这已经是林故楠第三次叫胡了,打了还没多久,他面前的毛爷爷已经多到堆不起了。
“你这出老千吧?”陈烨不信他手气这么旺,伸着头,不死心地看清他的牌,还要钻到桌底看看他有没有小动作,可一无所获,于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交钱。
“老林,你总这样,下次该没人和你玩儿了。”坐在林故楠右手边的那个寸头男人捏着烟看玩笑。
“就是就是,陆生安说的对!你这家伙太没人性,这病难治啊!”陈烨立即应和。
“滚蛋!”林故楠笑骂一声。
“他这算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吧?”许亚舟说。
“啥失意,我前两天还看到他抱着一黄花大闺女来我医院看脚伤的,哇,你们都不知道,那姑娘,典型的大学生样子,水嫩水嫩的,我看他都得意到不知何处了。”陈烨表情夸张地说。
第34章 相见()
“张嘴就是胡诌,陈烨,你干脆辞了工作去当八卦记者好了。”林故楠哼了一声说,
“什么我胡诌,你这个人怎么敢做不敢当了,那姑娘的名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写在病历本上,安然。”陈烨不肯轻易放过林故楠,就很病历本上没有写出安然的家庭住址了生活状况了。
“安然?这名字起的随和,一听就知道是家里人盼着她这辈子平平安安顺顺利利。”许亚舟随口说着,然后手一推,招呼着几个人重新开一局。
“哦,你又知道了?文化人啊。”陆生安讥笑。
许亚舟一眼瞟了陆生安,然后说:“是啊,不过名字都是起反了的,你叫生安,却偏偏喜欢惹是生非。”
“呦,许大律师现在都会看相了?”陆生安一咧嘴说。
“那姑娘,要是真和老林在一块了,估计这名字,也跟老六一样,得倒着写了。”许亚舟不过是闲来开个玩笑,其他两个人是呵呵一笑,而林故楠,倒是真的听进去了,眉头微皱,然后双手搓上了麻将,说:“打牌打牌,那么多事儿呢。”
预定好去大明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安然这天特地化了淡妆去大明报道,接待她的是一个差不多三十出头的女人,对她不冷不热地,问清楚了她的名字后就直接带她去见了人事部主管。
站在人事部办公室里,那里人人都在忙,安然一个人站在那儿面对正在打电话的人事部主管,尴尬地等着。
等到人事部主管打完电话,安然已经站在那儿足足有五分多钟了。
本就不适应穿高跟鞋的安然,拖出自己根本就很少穿的细高跟鞋,光是站着那几分钟小腿肌肉就已经有些酸痛。
“安然是吧,之前邓总已经跟我们说过了,简历我也在你的学校的时候看过了,你的专业是编剧,不过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