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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嬷嬷冷哼一声,脸上依旧不好看。这一次本来想用你来试探下她,给她点颜色瞧瞧,却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郭大夫人见她不说话,便又谄媚道:
“嬷嬷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一次只是我们没有准备而已,那上万两的银子不是也有一半进了您的口袋吗?”
明嬷嬷不耐烦地摇着头说:“好了,你快出去吧,别让人看见了,以后王府也别来了,还有什么事我会派人通知你。”
郭大夫人遮遮掩掩的走了,明宝珠从暗处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问:
“娘,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事,你进房间吧。”
“娘,你肯定有事瞒着我,府里今日可一点都不消停,我听说了,是郭家的人又来打秋风?王爷对那些人算是不错了,是她们不知足,何必还帮着呢?”
明嬷嬷眼底划过一丝暗光,敷衍是说:“你还是先进去吧,我等你爹回来。”
明宝珠跺了跺脚,终究还是走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明管家这才走了进来。
他本就是沉默寡言的人,可此时他脸上却一脸的愤怒:
“府里的账目出了那么大问题,你说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明嬷嬷咬了咬牙:“是又如何,我这是为了明珠,为了你,明珠总要出嫁,得给她多备下嫁妆,你说是吧。”
明管家大怒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全是为了自己,说,你到底昧了多少银子?
“你问这个干什么,就连王爷也没追究,只不让我管着王府罢了,你放心,王爷记着恩情,不管我贪多少,他也不会跟我计较。”
看着她脸上得意洋洋的样子,明管家忍不住提醒道:
“王爷只是现在不计较而已,难道你还不知悔改?这些年我一直告诫你,不要做的太过分,我们是下人,主子的一句话就能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你怎么就不懂呢?”
明嬷嬷嘴巴动了动,有些不服气却没说什么。
明管家又说:“你到底贪了多少,全都补回去,不要再让王爷失忘了,现在王府多了一个王妃,以后不是你我说的算的,事事要以王妃为先。”
明嬷嬷撇了撇嘴:
“什么王妃,还不是动了些手段才嫁进来的,我可打听了,当初她故意掉进水里,引诱王爷救她,若不是为了她的名节着想,王爷才不会娶她,所以就是一个十分有心计的女人,这一次我算着了她的道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显得愤愤不平,心里有所怨念,很显然余怒未消,这仇她记下了。
想要对付她,还要慢慢来才行,否则这一不小心,反而是自己惹了一身骚。
“可她现在是王妃!”
明管家提醒着,希望她记着这一点。
明嬷嬷冷哼道:“现在是,以后未必了”
以前她还有所迟疑,如今却不得不重新打算了,不想将这个王府拱手让人,就得成为王府的主人,以前靠的是情分,如今就得靠她女儿了。
碎玉轩内。
主仆几人正说着笑,白芍笑着说:
“今个真过瘾,那明嬷嬷脸色难看极了,小姐到底,你怎么想到去查账目呢?”
云歌秀气的手指上,正或者一块暖玉,是楚琰派人送过来的,触手之下十分暖,所以她如今喜欢把玩着。
淡声道:“很简单,账房先生,我之前提前让绿萼接触过,他也算识时务,早将府里的一些情况说了,明嬷嬷自个做事若干净的话,也不至于栽这么个跟头,那郭家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要钱,中间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的,账本的事不过是个幌子,其实就算是我想查,也抓不着证据,只不过让王爷心底有个数,让她有所顾虑,别那么嚣张而已。”
绿萼这时候开口了:
“这些日子王爷没来碎玉轩,吃穿用度便差了些,膳房那,要些吃食便有些推三阻四了。”
云歌冷笑:“我知道,王府如今大多还是她的人,所以你们都小心些,那个老嬷嬷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这次打了个措手不及罢,以后还有的斗。”
她不会因为她是老嬷嬷就掉以轻心,能让楚琰封为华夫人的人,就算死了,也是以十分规格的礼制下葬的,这次得罪狠了,撕破了脸,以后就更难说了。
楚琰总算离开了梅林,不过他依旧歇在了碎玉轩,其他院中的人,自然恨得咬牙切齿,长夜漫漫,这后宅的日子还得慢慢熬。
他来了她房里,她倒没显的有多受宠若惊,只是淡淡的吩咐,白芍与绿萼将内屋收拾了,换上了他之前用的一些物件,雪景雪绒进来伺候着,显得有些殷勤,毕竟她们是楚琰身边伺候的人,在梅林的时候,也是她们伺候的,这说明不管怎样,她们总归是他身边的大丫头,
第189章 表哥纳妾了?()
在丫鬟中别人也越不过她们去,这样一来,就算在云歌面前,也显示出自己的与众不同来。
白芍才刚想要拿出一床新的被褥,雪景却顺手接了过去说:
“王爷平日惯常盖那种鸭鹅绒的被子,这种被褥是盖不惯的,绿萼拿出了块香夷子,雪绒又说:
“王爷用的都是特制的,旁的低劣些的,根本不能用。”
绿萼还来不及说什么,白芍却冷哼了一声,这两人撇了撇嘴,将王爷的东西再整理了一番,眉眼处却显示出了一丝优越感!
白芍气的要死,面上自然表现出了一些愤懑,只是她清楚现在是在王府,这两个都是伺候王爷的丫鬟,不好多说什么。
云歌自然不知道外间这些丫鬟之间的暗斗,楚琰净了身子,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披散在腰间,走了进来,整个人俊美的惊人,神色间却显露出一丝慵懒感,让人屏息。
他手中拿着一条布巾顺手递给了云歌,示意她替他擦拭,并侧坐在了软榻旁,云歌愣了一下,半响之后才上前,他的发丝很细,很柔软,她小心地擦拭着,只是这大冬日的,入了夜,头发并不容易干,所以,需要花更多的心思。
擦了个半干,楚琰便示意她不用再擦了。
云歌却皱着眉说:
“不行,这天寒地冻的,头发没擦干,便睡的,容易留下头疼的毛病。”
楚琰勾了勾唇角道:
“你倒是细心好,那就劳烦王妃了。”
云歌没说话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的擦拭着,又换了一条布巾,楚琰斜眼看她,肌肤洁白如玉,轮廓秀美看着就如那雪中海棠,微微的撩动人的心思,尤其是身上还带着沁骨的淡香,他的眸色深了深。
“云歌?”
“嗯?”她抬头看他,凤眼波光浮动,含着某种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她的手攥紧了布条,却没怎么抗拒,唇色如花,叫他沉溺其中,而后又是一室春色,就在这窄窄的软榻之内。
事后,她满脸的潮红,整理了衣裳,又顺手挽起了她的长发,掩饰性的道:
“头发干的差不多了,不用再擦拭了。”
楚琰一脸满足后的饕餮状,又揽着她的腰肢:
“多谢王妃了,你做的很好,本王很满意。”
也不知他说的满意是她擦拭头发很满意,还是她刚刚伺候的很满意?
云歌算是脸皮再厚也悄悄红了脸,白了他一眼道:
“王爷就会打趣欺负我。”
“你是我的王妃,我不欺负你,谁来欺负?”
说的好理所应当,她竟无言以对。
轻推开了他,云歌站了起来,便要向那床榻走去,楚琰没拉她,也起了身,丫鬟们都在外间伺候着,这内间便只剩下两人。
之前云哥,虽然在梅林里伺候着,但晚上并不同榻,只去那儿,喂了药,或者陪着用膳而已。
如今两人又同榻,她便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可她是他的夫君又是王爷,自然不好说什么。
服侍着他上了榻,两人两人头并,脚并脚的,躺在那上面,都是规规矩矩的双手搭在胸前。
楚琰也没做什么越轨的事情,云哥心里略放的心想着,这下应该可以睡了吧,却不料,楚琰突然开了口:
“嬷嬷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处事不公?”
云歌沉默着,没有做声,她并不喜欢告状,只是有这么个人一直压在她身上,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如今正好有机会可以扳倒她,她自然不会放过。
楚琰幽幽叹息一声道
“冷宫日子不好过,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