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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航圈着蹲在城墙根下的郑久霖乱转,那劲头儿很夸张,似乎郑久霖今天不交代清楚,他就不让他出来。
“航子,你找张报纸坐下歇歇吧!我没傍富婆也没有钱。”
“哼,我信了!要不谭洌Ы跄幕崴α四悖俊�
郑久霖被谢嘉航蹦出的话伤了心,忍着心痛问:“航子,这么说洌Ы醺懔倒俊�
谢嘉航恼了,“呸”了一口道:“不是他跟我联系,是我上赶着跟他联系,哼,说了帮忙是相互的,结果那人不讲信用,不肯带我来京,”说着他望着郑久霖拆了纱布的脑袋,自个委屈着道:“现在倒好,跟你这没本事的人来京,我天天受老大的罪!”
郑久霖无话可说陷入沉默,谢嘉航发泄一通,乏了,一屁股坐地上。
过了一会儿,有群头过来挑演员。郑久霖赶着过去,忙着介绍自己的演出经验。谢嘉航看不惯,“就这个?算演员?”
群头点了几个人,说:“你们几个跟我去组里见副导。”
选的都是身材魁梧长相一般的青年男子,看起来像是在找跟班、随从之类的小配角。
等群头领着这几人走后,郑久霖还站在原地。
谢嘉航席地而坐,盘腿抖脚,悠闲自在得很。他用郑久霖方才的话挖苦他,“郑久霖,你找张报纸坐下歇歇吧!”
郑久霖有点灰心,对谢嘉航道:“航子,我们回!”
谢嘉航讽刺道:“不到中午你就回?彭源强天天说老子没耐心,老子今天可是舍命陪君子,你坐下,不到天黑不能走!”
郑久霖看他态度坚决,见着他少见的坚持,心想:航子难得这样,自己要是回去会给他带来不好的示范,他要退回懒散的状态,那彭源强多日对他的帮助岂不是白费了!
郑久霖不是铁人,也会被脆弱占据心灵,可他本性善良,为着别人也为了自己他会在遇到困难时咬牙坚持。
中午时,郑久霖还没接着活儿,谢嘉航问他要了十几块去吃炒粉,给郑久霖带回一串麻辣面筋。
下午三点时,郑久霖被人看中去试戏。
谢嘉航以为今天能有进项,喜滋滋拦住他,要了五块钱去吃冰激凌。吃完回来后,发现郑久霖回到原地,知道导演没要他,火了,“你看看你,一天到晚不挣钱,蹲这里浪费时间,走走走,赶紧回去!”
郑久霖心里苦笑,本来试戏很成功导演也愿意用他出演男配,可是制片人突然闯入说:“这个人有劣迹,用他风险很大。”
谢嘉航和郑久霖回到小区。
谢嘉航说:“要不你在楼下转转?我怕你上去朱鹏会问你要钱。”
郑久霖淡笑,继续朝前走。
谢嘉航跟他说:“郑久霖你跟彭源强要下我的钱和身份证。”
郑久霖说:“航子,等你找下活能养活了自己,强子自然会把谢大伯给你带的钱还给你。”
谢嘉航怒怼道:“你都找不到活儿,我咋能找到?”
还未进门便听到歌声,谢嘉航捂耳朵抱怨道:“烦不烦,一天到晚嗷嗷乱吼,好听吗?还不如我家大黄叫得好!”
郑久霖脸色变了,“航子,不许你乱说。”
谢嘉航知道他心情不好,“切”了一声,打开门溜进去。看到林锋他们买回一整套录音设备,还有专业的混音器,嘘了一声道:“哇,真有钱,”脑子转了下,心觉不好,“妈的,彭源强你是不是用老子的钱了?”
林锋回应:“没有,强子把他妈留给他的金项链卖了!”
谢嘉航不信,“我的钱呢?”
彭源强拉开抽屉,谢嘉航的五千多躺在那里,身份证也在。
彭源强没好气地合上抽屉。
“你们这是?”郑久霖拿起唱歌设备问。
朱鹏无奈道:“锋子要当网络歌手,彭源强也同意,久霖哥我劝不了他们!”
谢嘉航鄙夷道:“网络歌手都是年轻妹妹,你们几个唱歌有人看?”
林锋说:“我们专注音乐,只往网上发单曲不露脸。”
谢嘉航一屁股坐沙发上,无望地说道:“一个个就会胡闹,跟着你们还不得饿死?”
第50章 久霖参加选秀()
郑久霖尊重也支持他们的决定,认为有梦想的年轻人很可爱。
懂得付诸行动,有勇气唱歌给大众听,确实让人敬佩。有怀有梦想的人,一辈子都不敢行动,害怕在众人面前出丑,这种极度自卑的心态最要不得。
郑久霖说:“我全力支持你们,会是你们新歌的第一位听众。不知道你们是选择组合出道,还是录制个人单曲?”
朱鹏说道:“当然是组合了!但凡歌手就要唱现场,久霖哥,人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一个嗓子坏了,唱得不好,另一个还能替他遮掩为他补救。”
谢嘉航提醒道:“他们是录歌发行,又不是直播,朱鹏你脑子有病吧!”
朱鹏怼他说:“我说的是他们走红之后的事儿,做网络歌手发展一般且难登大雅,他们到最后还不得上电视啊!”
谢嘉航嘲笑道:“你想得真美。”
彭源强吩咐谢嘉航:“先熬锅小米粥,再下楼去买十个饼。”然后,掏出二十递给谢嘉航。
谢嘉航撂挑子不干了!以前,彭源强挣着钱,又使暴力胁迫他,指使他干这干那,他忍了!现在所有人都歇下不动弹、不干活。那他自己也有理由过悠闲自在的生活,每天躺沙发上睡着,饿得不行再去找吃的,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干活就过得有意义吗?劳累过度得病谁管?干活受伤咋弄?
谢嘉航得过且过日久,巴不得天上掉馅饼了!让他做饭给他们吃,心里觉得委屈。自个从小就是大爷,来京城得伺候四个大爷,他这娇惯的身子可受不住。
谢嘉航还是顾忌彭源强的硬拳,将二十块搁郑久霖手里小声说:“郑久霖你去熬粥、买饼。”
说完,他趁所有人都在客厅,自己躲回房间闭上门,落了锁。今天在京郊影视城外吃了好些零食,哪里还需要喝粥吃饼?!
郑久霖看他累了,替他熬粥、买饼。
彭源强忙着调试录音设备,没顾上看管谢嘉航。
朱鹏知道谢嘉航占屋独睡也没有吭气,心说:彭源强会收拾你。
晚饭时,彭源强将卧室门拍得山响,也没能使瘫卧着的谢嘉航起床开门。
彭源强找钥匙时,被郑久霖拦住,“他累了,甭硬叫他!”
彭源强不说话,气哼哼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碗,大口大口往嘴里灌粥。他实在是忙得没空跟那赖皮鬼呕气,等他和林锋的音乐事业起步,就可以腾出手来好好教育谢嘉航!
为了上网,彭源强办了宽带,买了旧电脑。谢嘉航看见有网了,很高兴,但电脑被人占着不给他用,他便恼了!几次偷偷地扳电闸捣蛋。
彭源强一开始以为房屋的电路有问题,找了几次物业,物业工作人员打开电表房发现只是跳闸,合上就好了!质问他们道:“你们是不是总用大功率电器?”
“没有啊!”彭源强纳闷。
自从关注了线路问题,彭源强去五金店买了电笔做测量。
线路好好的!
彭源强意识到这可能是人为,加之,谢嘉航以前吵着要看电视,可以判定这事儿是他干的!
这天中午,谢嘉航刚用铁丝撬开电表房,被彭源强领着物业的几位工作人员逮个正着。
彭源强对物业工作人员说:“看看,用铁丝撬锁,毁坏公私财务,师傅赶快报警,让警察带铐子抓人。”
谢嘉航虽说是几进宫的老油条,但他是在陕西犯事,他坚信在本地犯事和在外地犯法区别很大,他对意想不到的事儿倍感无助,对陌生地有本能恐惧,很害怕京城的警察。以前,听来过京城的村民说,京城治安严,长安大街十步一个武警,排到天安门广场、升国旗的地方就变成五步一个了!据说,逮住违反犯罪的,那可是……所以,谢嘉航压根不想进京城派出所,更不想蹲京城的牢房。
谢嘉航撑了两秒后,精神崩溃,跪地求饶,“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他们欺负我不让我用电脑,这十天半拉月我都不知道天气情况,你看他们穿短袖,我穿长外套……”
谢嘉航哭着哭着就抹鼻涕,抹了一手蹭在鞋帮上,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只望见一个人的两只鞋。
他怯怯地抬起下巴,彭源强那张凶恶的脸上挂着报复的快感。
谢嘉航一看物业不追究,自己不用坐牢觉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