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绝不放手之侵心记-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出来打工还带着又横又犟的人,怕是不好管束。

    谢嘉航和彭源强抢着进门被竹帘卡住,郑久霖帮他们将竹帘挑到最大。

    谢嘉航一进门就闻到糕点味儿,直直走到一位女观众面前,在其对面立住,伸手叼夺糕点时被阔言堂的伙计拦下。

    伙计揪下白手巾,领着谢嘉航落了座,“这位爷们儿,您是饿了吧?咱们阔言堂的糕点和茶水免费,要不给您来几样?”

    谢嘉航心里满意,京城就是好,听相声还有吃有喝,诶,自己被家里老的小的拖累着,不然早进京见过世面了,他指着那位女观众的桌子,吆喝着:“给我们每人来几样,对了她还吃瓜子呢,给我们来五盘,还有茶要好茶,那什么,就龙井啊!”

    台上,少爷和汪裹真说得热火朝天,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渐渐的少爷发现搭档不对劲了,一股屁味儿飘来,看来汪裹真吃坏了肚子。

    没过三秒,汪裹真冲台下相声迷深鞠一躬,面带愧色,夹着步子,绕到后台。

    袁崇言解围说道:“哟,走得着急忙慌,这是火烫屁股了,定有大事要办。咱们别等他,我来唱曲儿,大家要听什么?”

    袁崇岩用手张在耳朵沿上夸张地询问,有说京剧的、有说评戏的。他决定唱评戏《刘巧儿》选段。

    袁崇言微笑点头,伸手打着拍子,改为女声腔唱:“巧儿我自幼儿许配各家……”

    台下哄堂大笑,这个笑点来得意外,谢嘉航站起来大声说:“少爷,您许配一家都忙不过来,……”

    郑久霖拉他坐下,小声劝说:“你悄悄地听相声。”

    “呵呵……”

    少爷这是口误,不是专门安排的包袱,接着唱时评戏的意味便不那么足了,经过短时间调整,后期唱得非常好。

    郑久霖对艺术怀有崇敬之心,显然知道袁崇岩刚刚有点小失误,不由得皱眉替他担心,待他唱得好了,便聚精会神地欣赏,细细咂摸剧中情形。顺嘴跟着小声合唱。

    相声就是抖包袱,逗乐,与观众互动,相声演员就喜欢专注的观众。

    郑久霖以有史以来最社会的形象,成功被少爷关注了。

    袁崇言唱完《刘巧儿》便唱京曲儿《探清水河》由于原曲有部分词被河蟹,四更的部分便没有唱。

    谢嘉航不干了,他要听的就是低俗,就是炕头上那事儿,忒有想象空间的调子,高。潮部分给掐了像话吗?民间的原汁原味呢?都他妈叫这个相声演员给毁了!

    “少爷,唱四更,大伙全指着听这段呢……”谢嘉航起哄叫唤。

    袁崇言将收起来的纸扇击中手心说道:“四更呢,你想听我也想唱,这位观众您看好喽……”

    谢嘉航以为要求得到满足,支起二郎腿,用手指关节扣桌面,打着拍子等着。

    袁崇言嘴动飞快,肢体动作很夸张,看着像是唱小曲儿,全程不发声。

    谢嘉航发觉被耍,站起来叫嚣:“合着给我演默片呢?我要听声,音呢?”

    郑久霖拉他拽他都无法使他就坐。

    观众笑了,少爷真机智。

    陆一瞅着这边说:“叫他用眼瞧,非要用耳听,郑久霖怎么带来这么一位?”

    林锋撤走谢嘉航椅子,彭源强给他一脚,这家伙被踹地上半天不说话。

    他贼眼骨碌碌转,合计,三个人他是对付不了,不行,得逼郑久霖撵他们走。

    郑久霖见状用责备的眼神怒斥彭源强,谢嘉航再不好,也不能使用暴力,那样你们跟他有什么区别?

    郑久霖左拉右拽都无法让赌气的谢嘉航起身,阔言堂伙计见状,带着另外一个伙计将谢嘉航掫起来。并且补偿似的,为他添了一碟花生。

    谢嘉航将碟子推到郑久霖面前,让他剥仁给他吃。郑久霖为了阔言堂的秩序,伸手要剥,发现手指有点脏,管伙计借来手巾擦了手。

    汪裹真屙了一泡屎,回到后台,撩帘子进角门,在遮着“阔言堂”红色标志前刚一露脸,肚子又开始折腾,他只好面带愧色摆手走人。

    袁崇言看搭档这样,调笑道:“诶吗,这是整哪出?看来我爹不收他是有原因的,屎尿真多,就一懒人,没办法我接着来,”观众哄笑,其中一位女观众感谢袁崇言辛苦,送上台一瓶水,袁崇言接过喝了一口,笑着调侃:“不敢多喝,怕跟那位似的,住厕所出不来。”

    接下来我为大伙说单口相声《官场斗》,“这个事情呐不是现代的,说得是刘墉,就那罗锅子……”

    谢嘉航越听越没趣,他哪知道刘墉是谁,光知道乾隆下江南带回宫几位绝世美女……

    谢嘉航真不知道《官场斗》要说两个多小时,一开始还耐着性子等着上面那位说完,他好听下一段。

    郑久霖低着头,手指灵活地剥花生,面前的小碟子里堆着一堆白白胖胖的花生仁,看着很讨喜。

    “啊――”谢嘉航示意郑久霖将剥好的花生仁倒他嘴里。

    郑久霖照做。

    谢嘉航一脸享受地大吃大嚼,可他的黑黄牙大煞风景,嘴角的花生仁残渣也很恶心,惹得彭源强暗地踢他一脚。

    单人撑场,需要较强的功底,袁崇言不愧是相声大师袁文方的儿子,说得头头是道,该抖包袱就抖包袱,尽管这是经典相声可一点也不影响他再次发挥,加入自己的特色。

    郑久霖暗地佩服,心里叫好。

    韩子萱自郑久霖他们几位进入阔言堂就浑身不自在起来,不说谢嘉航的体臭,不说郑久霖头上的药味,不说他们几位的穿衣打扮,只说他们的身份,就让她尴尬,好嘛,来了几位农民工,多寒碜。

    她想走,不敢走,导演陆一和编剧梁鸿志都在,她要找什么借口离场,过后都会被人指责不尊重前辈。

    忍着?她忍不了,觉得还是那小包厢比较合乎她偶像剧女王的身份。

    陆一的助理过来请他回去,说是他父亲派人来找他,现在来人等在酒店里。

    陆一知道家里有事,恐怕去不了汪国栋从艺五十年艺术回顾展。

    陆一说:“汪老那边给我寄来两份邀请函,你给郑久霖送去。”

    助理顺着他的目光,看着坐在那边头缠纱布的人,认出他是郑久霖,小声嘀咕:“他怎么了?”

    《官场斗》在谢嘉航不耐烦到快要掀桌子时终于演完。

    相声迷听得意犹未尽,喊着再来一个。

    谢嘉航心想:“再讲这些不如耳的,烂段子,我他妈真掀阔言堂的桌子!”

    袁崇言又喝了一口水,瞅瞅底下,观众席上,那位长得亮眼很懂相声的男人在剥瓜子时,便说:“一个人说有些寂寞,不如请一位观众与我和说一段。”

    席位上一位胖胖的女观众回应道:“上去陪你可以,相声我们不会!”

    “来来来,就这位,专心致志剥瓜子这位,”郑久霖纳闷抬头,袁崇言扯开扇子一扇,扇面上写着“逗您一乐”,观众又笑了,“对,就您,上来吧!咋地?舍不得您的瓜子,信不信我叫伙计收走?告您那是我们家的瓜子,”郑久霖搁下瓜子,收起笑容,走到台前,确定袁崇言真要他上台,跨步上去了!

    “您贵姓?”

    “免贵姓郑。”

    “是关耳郑?”

    “对。”

    “会说相声吗?”

    “不会。”

    “那您会什么,我配合着您,咱俩来一段。”

    “我会唱。”

    “哟,看不出来,您深藏不露呐。”“来哪段呢?”

    郑久霖说道:“大西厢吧!”

    袁崇言问:“太平歌词?”

    郑久霖微笑点头,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暖心的感觉。

    袁崇言笑得不怀好意,跟观众互动,“就这位的长相,扮起来就是俏佳人崔莺莺小姐啊!”

    郑久霖摆手笑道:“别介,我是红娘。”

    袁崇言示意郑久霖先唱,郑久霖不开口等他唱,为避免冷场,袁崇言装女子临窗对月,唱道:“一轮明月照西厢,”郑久霖接口道:“二八佳人巧梳妆,”……

第46章 航子被人管教() 
汪裹真受到阔言堂其他相声演员的照顾,吃了一片止泻药,喝了些热水,肚子才不那么难受了。

    他听得前台,有观众陪着少爷唱太平歌词,两位一唱一和还挺有默契,心里不免不高兴,他因拜师失败没能正式加入阔言堂而耿耿于怀,他和少爷还是临时搭档,少爷先前的搭档闫秉文是袁文方先生“文”字辈的高徒,成长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