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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惺惺作态。
听到李元逸这话里带刺儿,唐兰眉间微蹙的起了身子,却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他不想让叶黎为难。
“你的心意,我已经清楚了,至于九州令的事情,我也不想多提。”叶黎朝着唐兰浅浅一笑,这目光又转到李元逸的身上去:“李将军,想必你对此也没什么意见吧?”
李元逸对此还真的是有点儿意见的,但叶黎这问话明摆着是为了缓和气氛,故意铺出来的台阶,李元逸也不方面拂了叶黎的面子,也就问问颔首,算是默认了。
从飞花小筑出来,上了马车后,叶黎觉着,自己一直紧绷着的精神,终于是可以放松了,也就没个正行的侧躺到马车宽大的座位里。
“这又是闹哪一出呢?”李元逸见叶黎在座位上瘫着,可爱得紧,不由就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瓜。
“李将军,你刚才是吃枪药了么,这态度怎么这么恶劣?”叶黎见李元逸这还主动提起这事儿,也是支起身子,小拳头捶了捶面前这人的胸口。
叶黎觉着李元逸完全是故意的,和唐兰的对话,总觉着有种冷嘲热讽的意味在里头。
“我这态度已经算好的了。”李元逸觉着自己有点儿被冤枉了,啧了一声到:“若不是为了给你留面儿,我肯定要收拾那小子一顿。”
“说什么呢,人家可是伤患,你也下得去手。”叶黎鄙夷的看了李元逸一眼:“幼稚,不成熟。”
“你是心大,不知道那令牌的作用。”李元逸觉着,叶黎对此事不予追究的决定,有点儿过于草率了。
“李将军,那令牌是个什么传说中的物件儿,这话可是你亲口说的。”叶黎这会子感受到了李元逸这言语间的矛盾感:“你不是不信这个么?”
对于九州令,叶黎目前是抱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毕竟这东西,对她又派不上什么用场,还平白的会招引来麻烦,不如就甩手给江南那儿的苍叶山庄去折腾了。
“我起先是不信的,但事无绝对,倘若那小子说的是真的,我们也该做好应对之策才是。”李元逸一直抱着如此的严谨态度。
“常言道,计划不如变化。”叶黎觉得李元逸有点儿过与谨慎了:“走一步看一步不也挺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灵活。”
讲道理啊,现在这个看上去还挺和平的年代,哪儿能随随便便,就靠着一块九州令起兵造反呢?叶黎觉着苍叶山庄不会做出这么野心的事儿的,那样也太名不正言不顺了。
“你呀,就不用操心这件事情了。”李元逸露出一个浅致的笑容来,唇角的弧度还藏着那么一丝的忧虑。
这个丫头,还真是有点儿天真。
李元逸并不担心江南的苍叶山庄会起什么大乱子,而是想起了同在江南,一直养伤的谢寒书,他对这位主儿能做出什么举动,还是挺关心的。
谢寒书,那位顽疾在身,早就从名利场中被淘汰的四皇子殿下,若是想搞什么小动作,还真让人小觑不得。
他若是得了九州令李元逸觉着,那可就不是什么好兆头了。
叶黎觉着李元逸有点儿走神,不由就问道:“李将军,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我这是想着,回去之后,该怎么和将军提这事儿。”李元逸淡淡答道
九州令一事,他李元逸既然已经知道了,就不会瞒着李成昆的,至于李成昆对此会是给什么态度,要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就是后话了。
“对了,将军会信这个令牌的事儿么?”叶黎问道。
叶黎觉着,李成昆一直是个挺迷的存在。
一大把年纪了,身边没给枕边人,膝下之子还是领养的,并且对于蛊毒一事诡异的淡定,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李成昆也是个特立独行的主儿,并且,叶黎还没有摸透李成昆的想法。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李元逸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如何给出答案,着实是大将军府上,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
如果李成昆不相信九州令的传说,事情就很容易过去了,如果李成昆对九州令很感兴趣,那真正的麻烦这才开始呢,指不定就回速度派人去江南,和苍叶山庄开始交涉,至于具体的交涉该如何达成,就又是后话了。
“只希望一切都顺利吧。”叶黎朝着李元逸露出了一个笑容:“毕竟,李将军你可是我的幸运星呢。”
第282章 子虚乌有()
江南,苏阳城外,苍叶山庄。
“二少爷,你用不着如此敌意的看着我吧。”木容面带礼节性的微笑,和叶轩琛打了声招呼。
叶轩琛皱着眉问:“你又来做什么?”
他对木容的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好感,这个当初和曲子辛不清不楚的玲珑坊的小倌儿,还真是有脸儿,隔三差五的,就往苍叶山庄跑。
真是不像话。
木容挺习惯叶轩琛对自己这态度不善了,也就并未放在心上:“怎么,我来给叶庄主唱个曲儿,都得由二少爷您来过问么?”
他着实觉着,叶陌楼对叶轩琛太过放纵了,完全不像是有过什么调教的样子。
“呵,唱曲儿?”叶轩琛觉着木容对自己的糊弄也太不当一回事儿了,这由头着实是粗制滥造了些:“我倒是要听听,你唱得什么曲儿。”
“二少爷,您请回吧。”一旁那一直没有吱声的大管家房展书,此时也是开了口:“叶庄主还等着木容公子过去呢。”
房展书也是很为难,叶轩琛着都跟了大半路了,要是再跟下去,还不主动的避嫌离去,叶庄主就该生气了。
叶轩琛并不想让房展书难做:“我知道,我等会儿就回去了。”
再前面两步,便是叶陌楼院子了,自己这师兄还发了针对自己的禁足令,不得进入。
叶轩琛和叶陌楼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共识,只要他做一个合格的旁观者,不阻挠事态的发展,不到处惹祸搞事情,不随随便便的插手先关事宜,叶陌楼就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以至于,每次这个木容一来,和叶陌楼在屋子内说了什么悄悄话,叶轩琛都没听见,于是他能掌握的信息,总是被自己这师兄筛选过后的。
“那二少爷,咱们等会儿再见咯。”木容一如既往的面带微笑,语气有点儿俏皮的问道,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步子,继续向前走去。
木容轻车熟路的推开门,就见到了案旁坐着的叶陌楼。
见木容来了,叶陌楼抬起了眼帘,淡淡问道:“你每次,都得打趣一下轩琛是么?”
说实话,叶陌楼对于木容这个联系人很是满意。木容处理正事儿的时候,一点儿瑕疵都没有,但是不在状态的时候,总是能做出一点儿蔫坏而又无伤大雅的事情。
“叶庄主这是说的什么话儿,我可不敢打趣二少爷呢。”木容一点儿都不承认,脸上还很配合的表现出了纯良的表情,让人看着,还真有种我见犹怜的架势。
叶陌楼不想继续扯皮,寒暄的部分到此为止也差不多了,便提了主题:“行了,你今儿来,所谓何事?”
“叶庄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木容浅浅一笑,从怀中摸出几封书信:“喏,我可不就是个来送信的么。”
在叶陌楼面前,木容还是有点儿挫败感的。
眼前这位主儿,一点儿都不会被自己所影响到,既不会浪费目光多看自己两眼,又不会浪费时间,多和自己扯些有的没的,每次和叶陌楼的短暂相处,木容都觉着自己的魅力还不够大,勾引这位主儿,是真的困难。
要不,自己下一次来的时候,按照叶轩琛的穿衣风格来打扮一下,对这位叶庄主,可能会有点儿效果?
叶陌楼可不管木容此刻的心情如何,也不想了解其在想什么,他只是接过那那薄薄的几封书信,展开一个,垂眸认真看了起来。
不多久,叶陌楼这眉间,就深深的皱了起来,抬眼看向木容:“这什么意思?”
“叶庄主这运气可真是好,随手拿的第一封信,就抽到了这个。”木容看来一眼信封,便知道,这可是内容最精彩的一封:“这封是从帝都传来的。”
这倒不是木容故意安排的,他来时还特意把这封信给往后排了排顺序。
“你不该和我解释一下么。”叶陌楼目光微凉,语气淡漠:“流产是怎么一回事儿?”
叶陌楼先开始瞧着字迹和内容还愣了一下,觉着自己是看错了,而后见到信结尾那个花哨的图案签名,便确定了,这封信还真的是曲子辛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