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仆役簇拥着楚云舒进了房间,待所有人退下之后,房内只剩下楚云舒与玉落。楚云舒拉着玉落坐在床上,伏在她耳畔:“鹰隼没走,委屈你了”。他一把将玉落推倒在床上,以被子遮在身上吗,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玉落将头靠在楚云舒的颈窝处不满的小声说:“你逛妓院怎么不关窗子啊?”
玉落呼吸间的热气吹到楚云舒耳根处,心里痒痒的,红着脸说:“这里的脂粉气太重了,熏得我头痛!”
玉落心中愤懑:“让人家看活春宫了吧,哼!”说完玉落觉得自己失言了,用力侧着头尽量远离楚云舒。
“如果我今天没来,你怎么办呢?”他的身体渐渐不再僵硬,声音异样的暧昧。
玉落眨着眼睛看着楚云舒,这次换他抱着自己,原来他的怀里这样温暖:“为何要来,这样会牵连到你。”
楚云舒笑着说:“无碍,只是稍稍麻烦了些。。。。。。不过,刚刚你说你愿意的!”玉落十分诧,刚想解释,突然觉得一只手在她腰间用力一拧,这样暧昧的场面玉落未作任何防范,“啊!”叫了一声,瞬间她就收了声,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楚云舒听着一声娇喘早已心猿意马,红着脸将那朝思暮想的人紧紧拥在怀中。
“玉落自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玉落侧着脸,身体尽可能的远离楚云舒回道:“楚公子说笑了,我是瑞王的侍卫,如果楚公子要想讨了我过去,也是要和瑞王说的,玉落自己做不了主。”
楚云舒听他说起瑞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散,苦笑说:“玉落可曾去过龙阴山雪谷?”再也不想和她打哑谜,时间已经被耽误的太久了。
“楚公子何意?”玉落挣脱出楚云舒的怀抱,将身体紧紧的贴在墙上。
“你可曾对我有过一点点的心动?”楚云舒不错神的盯着她,即使听不到称心的答案,看到她有一丝的犹豫也是好的。
玉落稍低了头,收回了目光,虽然三年未见,可他还是早早认出了自己。原来对那段情念念不忘的竟不止自己一人,可是现在一个是逃犯,一个是未来的丞相,心中郁结:“楚公子,你我之间。。。。。。云泥之别,玉落不敢做他想!”
楚云舒松了一口气:“我不在意!自雪谷相遇我时刻未曾忘记过你,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却不想你竟跟着玄珩在栖梧山。分别后我中了毒所以玄珩离开那日未去相送,现在想来极是后悔,如果我去了,就不会给你们那样的三年。小落,我这一生除你别无所求!”
玉落睁大了双眼怔怔的望着他,却牙关紧咬:“楚公子尚有婚约,眼下局势镇国公是得罪不起的。”
楚云舒用力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圈着命令道:“现在的困境我来解决,你的仇我来报,今生你非我不可,小落你等我!”
玉落不再看他,那些相思蚀骨的滋味,那些夜不成寐的心痛在他给的承诺下烟消云散。可是想到周嬿婉,心里还是有些难过,弱弱的说:“可是她。。。。。。”未等后面的话说出口,楚云舒将手指抵在她的唇间,“我心里眼里只有你,即便她十全十美于我也是毫无用处的,你可记得风波渡的桃花林,其实我有句话未来得及对你说,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这就是我眼中的你!”楚云舒看着她低着头羞涩的浅笑,幸福的笑容溢满了自己的嘴角。
清早大街上还没有什么人,阳光透过稀薄的云,一束束洒在石板路上,反出银色的光芒,虽有些耀眼,但却暖暖的,心情随着也舒畅了起来。楚云舒牵着玉落温软细腻的小手慢悠悠的走过街巷,话虽不多,但两人面上的幸福感不言而喻。彼此感受着恋人掌心的温度,紧握的双手似乎已经融为一体。
玉落站在楚府门口,任凭楚云舒如何拉扯就是不动,看着他,怯生生的问:“你就这样带着我进去吗?”
“你还有别的建议吗?别怕,一切有我呢,更何况这楚家的大门你早晚都要进的啊!”楚云舒笑着,毫不在意。
楚云舒拉着玉落进了府门,守门的小斯见自家少爷终于归来本是喜出望外,可是看见玉落的瞬间有些为难,玉落一身花哨的轻薄纱裙,傻子也看的出这是妓馆出来的姑娘。楚云舒也不理会小斯诧异的眼神,拉着她直奔自己的合欢苑。
两人刚要进门时恰好遇见正要外出的楚云卿,楚云卿叫住二人,对着玉落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二弟彻夜未归,祖父十分着急,先去拜见祖父吧!”
“大哥说的是,我换身衣裳,马上就去见祖父。”楚云舒行了礼,将玉落拉进了院门。
“二弟可越发出息了,都敢把女人带回府来了,小心被祖父砸呦!”楚云卿盯着玉落的背影,笑呵呵的向着大门行去。
楚云舒掩了门,带着东张西望的玉落进了正房,打趣的说:“可是后悔了,我的房子不大也不奢华,可还愿意跟着我?”
“是有些与想的不同,你这风华儒雅的人,本以为你的院子该是景致不错的,却不想这般寻常,若不是在楚府大门内,还以为是寻常百姓家呢!”玉落看到楚云舒书架上放了一卷卷画轴,随手拿了起来,见他未阻止,就信手翻了开,只是一眼,玉落愣了神。匆匆将整架的画轴翻了一遍,几十卷都画了同一个人,或站或坐,均没有眉眼,但随意绾起的秀发上都插着一支桃花簪,这画中的人不是自己又是何人。
楚云舒从她手中抽出画卷,将她圈进了怀中,手指拂过她的眉梢,眼角:“我想你想的紧,就画了这些画,起初也是画上眉眼的,可总觉得画不出你的神韵,而且越画就越是想你,派了很多人出去也没有你的消息,随后就不敢再画眉眼了!”
“那些成品呢,不见这里有啊?”玉落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整理被自己弄乱的画卷。
“我在城郊买了一所别院,都放在那里了,而且想着你来了凤里可能不习惯楚府繁琐的礼节,可以搬去那边小住,只是那边一直没想好怎么建,空下来我带你过去看看。”
“你还是先应付老丞相吧!”玉落带着笑将画卷一张张收回书架上。
第二十六章 楚府被掳()
守门的小斯见了楚云舒后马上到后院报了老爷,老丞相听到彻夜未归的孙儿还带着女子回来后十分震怒,立即派人将楚云舒带到了祠堂,“你所谋之事我不干涉,可你现在越发癫狂!你还没成亲,给我带回来一个妓女,我怎么和镇国公府说?”
“祖父,我是真心喜欢她,我愿意娶她。”楚云舒跪在地上,语气没有丝毫退让。
老丞相一个抓起茶碗就砸在了楚云舒头上,怒道:“我丞相府娶一个妓女进门?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见楚云舒低着头不做回应,“跪到天黑,然后自己处理了她!”愤然摔门离去。
天黑时云舒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玉落就坐在门口等他,遣退了婢女,将他扶到塌上。玉落亲自去端了盆热水放在云舒的脚畔,云舒本要拒绝,被她瞪了一眼,把话生生憋了回去。玉落挽起他的裤脚,膝盖已经红肿了,她在伤口处轻轻的吹了吹:“云舒可疼?”
云舒心里甚是甜蜜:“再叫一次!”玉落抬头看着他甜甜的一笑:“云舒,云舒!”她用手帕沾了热水小心翼翼的擦着伤口,一遍一遍,直到水渐渐凉了。玉落才轻轻的为他放下裤筒,给他解开袍带,扶他起身,为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睡袍。
云舒心里突然很嫉妒,她平时就是这样服侍瑞王的吗?随着心境的变化,满脸不悦,甚至有些愤怒。玉落看他忽喜忽怒的,羞愧的解释说:“我确实不太会做这些事情,再多两次就应该会好的,你再将就将就!”
“你以前不伺候他更衣吗?”
“不啊,怎么了?”玉落不以为意的回答,双手忙碌的整理着褶皱的衣料。
云舒低了头暗自窃喜,舒了一口气说:“我曾经以为你和玄珩。。。。。。你同他在山上住了三年,与我才相处了个把月,时时想起时时心痛。”
玉落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这下确实明白他别别扭扭的原因了:“云舒是吃醋了吗?我敬他如兄长,你大可放心。”玉落看着云舒十分不自然的坐在那,就往前凑了凑,云舒一动不动的,看着玉落笑,她就突然在云舒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等他回过神来玉落已经坐了回去了,眼睛看着别处,好像什么也没做的样子。
门外侍女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