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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遍。
“唉。。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我感到非常的痛心,请代我向晴霏表示慰问。这海上的海盗猖厥,你这个局长也有责任!这样吧,先放人,后面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办!”马部长叹了一口气,挂断了电话。
杨劲松放下了电话,一脸不满地咬牙切齿说道:“慰问?慰问个屁!!你个混帐马啸天!你儿子是个宝,我女儿就不是宝了?!”
“什么?!刚才那个人叫马啸天?!”金壕听到这个名字像中了弹一样激灵了一下,抬起头来问道。
杨劲松无奈地靠在沙发上点了点头“对!马远太的父亲!公安部副部长马啸天!”
“号码给我一下可以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金壕连忙说道。杨劲松奇怪地看了金壕一眼,把号码报给了金壕一眼。
金壕拿出自己的手机拔了这个号码,对方并没有接,金壕咬着牙打着信息发送过去:“马部长,请问你有没有在金家村下乡过?!”
对方很快回了信息:“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这条信息,金壕只觉得被雷轰了一般全身一颤,强忍着满腔的怒火回了信息:“只是随便问问,我祝你老万寿无疆!永垂不朽!!”
“怎么?小金,你和马部长认识吗?!”杨劲松见金壕的面色铁青,奇怪地问道。
“没有,认错人了!我这样小人物哪里会认识部长大人!!”金壕连忙强颜笑着摇了摇头,咬着牙说道:“杨局,我先回一下局里,去见见那个马远太!”
“也好!你通知一下天序放人,这件事不要再查下去了!我不想亲自下这个命令!”杨劲松痛苦地闭上眼,扇了扇手送客。
“是!杨局!”金壕起身敬了个礼出去了。
金壕坐着suv警车回到了市公安局,此时市公安局一片风平浪静,好象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看来这件事被刘天序严格保密下来了,金壕找到刘天序时,他正在审讯室里审讯马远太。
当金壕还未走进审讯室,里面己经传来吴光辉的怒吼声“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混蛋!!”
“不要冲动!!!吴队长!!他会招的!”刘天序死死抱着吴光辉,原来吴光辉看见马远太对杨晴霏在海上遇险,一脸与我无关的嘴脸,气得不顾一切地想冲过去狠狠揍这家伙。
当二人看见一脸杀气的金壕走进来时,都放开了对方,看着金壕问道:“晴霏怎么样了?!”
“没事了!在家里休息!”金壕点了点头。吴光辉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不再冲动地上前想打死马远太了。
金壕盯着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的马远太“这家伙说什么了没有?!”
“这家伙什么都不说!”刘天序无奈地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膀说道,他也知道这姓马的是什么来头,哪里敢用什么特别的逼供手段,可是正常的讯问是根本不可能让这家伙开口的。
“识相点快放了我!不然我会让你们好看!!就算你们局长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这时马远太一脸得瑟地白着眼球说道,仿佛只是来这里体验生活的。
“卟~!!!”
金壕一脸冰冷地快步走上前,二话不说对准马远太那肚子就是一拳!
“噢~!!!”马远太那张得意的俊脸顿时眼珠都突出来了,活像奥特曼一样。张大着嘴巴干呕着,身体弯成了龙虾状却一声都叫不出来。人在最疼痛的时候不是满地打滚的叫,而是想叫都叫不出来,那种比死还难受的感觉。
“这一拳是晴霏让我转交的!”金壕冷酷地笑道,用手拍了拍马远太因为无比的剧痛而扭曲的俊脸。“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马。。马远太!今年二。。二十五岁!”马远太全身冒着冷汗,双眼恐惧地看着这个家伙,从牙缝里挤出了两句话。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的拳头打得自己全身骨头都跟粉碎性骨折似的,他就算去死也不想再挨第二拳了。
“哦。二十五岁!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你老爸没教过要对警察蜀黍有礼貌吗?!”金壕笑了笑,却有种想哭的冲动。这种畏琐到至极,极品人渣中的极品人渣,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胞兄,他真是感到蛋蛋的忧伤。
“我老爸是公安部长!!等我出去了,我他妈的弄死你!!!”马远太一听到‘老爸’两字,顿时脸上又露出了嚣张的狞笑。
“你这顽皮的孩子,还敢恐赫警察蜀黍?!”金壕冷笑了一声,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拳,重重地打在了马远太的肚子上。
马远太的整张脸顿时扭曲成了猪腰状,像龙虾状抱着肚子。张嘴想撕心裂肺地惨叫出来,却嗓子像堵了棉花一样什么也叫不出来,全身剧疼得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金壕其实是以拳头为掩饰,拳拳都打在造成最佳疼痛效果的穴道上。疼痛的程度远远超过了男人被踢中蛋蛋的世界公认最高疼痛级别,而身上却不会有一点伤痕,实在审讯逼供的绝佳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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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来当电灯泡!()
金壕拿过了审讯薄和水笔扔在他的面前:“警察蜀黍很忙,没时间浪费在你这种人渣身上。给我自己写好!从出海到回来,时间地点人物情节!一样都别给我少!如果我发现有虚假隐瞒。。哼哼哼~~!。”金壕狞笑着把拳头捏得“格格”响。
“我。。我写!我写!!”马远太从剧痛中缓过了一口气,哪里还敢说个不字?乖乖地捡起了地上的审讯薄和水笔趴在地上‘沙沙沙’地写了起来。
“哼~!贱人就是矫情!!”金壕哼了一声,吓得马远太全身一哆嗦。
“金壕!还是你厉害啊!”刘天序目瞪口呆看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写招供状的马远太,虽然金壕打了他两拳,也不至于这么乖的自己写认罪状啊。。
吴光辉笑着翘起了大拇指“两拳就让这家伙服服帖帖的!了不起!”
过了一个小时,马远太乖乖地交上了作业,金壕看都没看就交给了刘天序。当刘天序看着审讯薄上的内容,那张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由红变白,由白变青了。
吴光辉从刘天序的手中抢过了审讯薄扫了几下,顿时全身也气得直发抖,竖着浓眉挥着拳头扑向马远太,大声吼道:“老子就算被枪毙了,也要先打死你这个畜生!!!”
“不要冲动!!”金壕连忙一把拉住了吴光辉,摇了摇头说道:“把这东西交给杨局,他老人家现在用得着!”
“卟~!!”只听一声闷响,那边怒火暴发的刘天序己经抄起坐的那把折椅,冲上去重重的碰在了马远太的背上。
“啊~!不要再打了!!我什么都说了!什么都说了!!”马远太痛得抱着头,缩在地上跟死狗一样叫着。
“你这个畜生!原来你就想强奸晴霏!!你他妈的简直不是人!!”刘天序指着地上装死的马远太破口大骂道。
这时一个重案组的同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公安部的警官。那同事愤怒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马远太,对刘天序说道:“刘组,公安部来人了,说是要提这个人!”
“妈的!!”刘天序重重地踢了一下桌子,无可奈何的怒吼了一声。
在地上装死的马远太刚想笑出声,看见金壕用杀人的眼光瞪着自己,吓得连忙乖乖闭上了嘴巴。比起这家伙的古怪拳头,被椅子碰一下真的是比马杀鸡还舒服了。
“刘组长!你这样用私刑逼供,我可以报请公安部撤你的职!”这时公安部的一个警官看见在地上装死的马远太,一脸不满地说道。
“呵呵~!小朋友,告诉这位大叔。我们有没有用私刑逼你招供呀?!”金壕冷笑着蹲下来,拍了拍马远太的俊俏脸蛋眨了眨眼。
“没。。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摔倒的!”马远太现在看这个家伙就像地狱里来的恶魔一样,连忙一挺身站了起来,缩着头躲在了那个警官的后面。
“你也看到了!他还活蹦乱跳着呢,怎么说我们用私刑呢,是不是要上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呀?!”刘天序赞许地看了一眼金壕,摊了摊手冲着那个警官说道。
“要不是我们局长宽宏大量,就这些马远太的亲笔供词,还有游艇上取证的证据。就算是总书记的孙子,这家伙也得洗干净屁股在牢里吃上十年牢饭!”金壕拿过桌子上的供词抖了抖,一脸冰冷地说道。
“哼!马少爷,我们走!”那个警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只好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