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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俊逸心里的希望破灭,原想打着二皇子的旗号可以多留一会儿,岂知二皇子今日如此反常,才坐了半个时辰而已就要走了,虽说都到二皇子冷酷无情,但与云府二小姐云挽昕的亲事可是他自己同意的,现在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打而无动于衷!
想到这儿,张俊逸心思一转道,“二皇子,云二小姐好像被人欺负了,你难道不打算出面?”
南宫浩大手一挥,冷着脸道,“这是云府的家事,本皇子不适合插手!”
张俊逸只得讪笑了两声,看来,这个冷酷无情的二皇子并不是很满意自己的亲事了!
云挽清自然也听见了这话,嘴角不屑的勾起,对南宫浩的冷血无情再一次加深了认识!也对,如果他还稍微有那么一点人性的话,见云挽清从那么高的假山上跳下来,又怎么会见死不救了!
云挽昕见南宫浩他们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立刻收起了脸上是愤怒,连忙委屈的迎了上去,楚楚可怜道,“二皇子!”
见云挽昕挡在了自己面前,南宫浩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一个白痴都对付不了,当真是只长脸蛋不长脑了!
如果不是为了得到云家的支持,他怎么会娶一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人,虽然内心对云家的人厌恶无比,但面子上却不能表现出来,人家都厚着脸皮到他这儿诉苦来了,他怎么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南宫浩温柔的捂住她的脸温柔的道,“疼么,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就是性子太温和了,被人打了也不知道打回来!”
第004章 南宫冥是谁()
温和?云挽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二皇子你眼睛是长歪了吧,云挽昕这样的叫做性子温和,那以前的云挽清岂不是成了圣母娘娘了!
“二皇子,七妹再怎么说也是我妹妹,虽然她是庶出,身份低贱,但好歹也是我爹的骨肉,我见她行为不检,便教训了她两句,没想到她竟然……”说到这儿,云挽清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哽咽了几声继续道,“七妹妹生性顽劣没有一点而女儿家的矜持,我知她不是故意打我,自古长幼有序,她这么做对我来说是大不敬,但好歹身上也留着和我一样的血,俗话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我怎么舍得还手!可怜我妹妹从小就没人教导,现在大了又不好管束,我娘亲为了她的亲事都快操碎了心,可她真是不争气,自己是什么身份不知道吗,居然妄想着嫁给二皇子你为妻!”
见云挽昕在哪儿自导自演,云挽清都要忍不住拍手叫好了,什么叫做演戏天才,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可怜生不逢时,若是生在二十一世纪,估计导演都要给她颁一个奥斯卡金马奖了!
张俊逸暗叫一声不好,二皇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云挽清和他扯在一起,看来云挽清这一次算是彻底栽在云挽昕手上了!
果然,南宫浩满脸阴鸷,脸上晴转多云,一副恨不得把云挽清抽筋剥皮的样子。
“哼!我看她是想嫁人想疯了,端亲王爷的长子南宫冥一表人才,和你七妹妹正是绝配,端亲王妃才求了父皇让他给南宫冥指一门好亲事,不如本皇子回宫求了圣旨,让他们二人成为秦晋之好如何?”
“谢二皇子垂怜七妹妹!”云挽昕立刻双眼放光,眼底闪过一丝毒辣的恨意,云挽清,嫁给南宫冥那个病秧子都算是便宜你了!不过南宫冥已经是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谁都知道他娶妻只是为了冲喜而已,让这个贱人嫁过去陪葬也好!
“挽清,还不快谢过二皇子!”
呵!嫁人,这些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她云挽清的事情何时轮到他们指手画脚了,不过那个南宫冥是和二皇子有仇么,为何他要把一个废物塞给他?
南宫冥,何许人也?云挽清冥思苦想的寻找着有关于南宫冥的讯息,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脑子里就只有关于南宫浩的记忆,其余的男子皆是模模糊糊的!
“南宫冥,不太好吧!”张俊逸不忍云挽清大好年华就被如此糟蹋,心里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南宫冥是谁?”云挽清立刻冷着脸问道。
见云挽清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脸皱了又皱,张慧心生怕她一个不高兴把她给打了,直接拉着张俊逸急匆匆地就往外走,“大哥,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好插手!”
开什么玩笑,如果让云挽清知道了南宫冥是谁,不只是云挽昕,估计连二皇子都不会绕过他们!更何况还有一个捉摸不透的云挽清!
“大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二皇子都发话了哪有我们说话的份儿!”张慧心小声的在张俊逸耳边嘀咕了一句,张俊逸这才回过神来,幸好有慧心提醒,不然真坏了二皇子的事,回头估计要找他的麻烦了!
南宫浩本就十分不待见云挽清,平时多看她一眼他都嫌恶心,此刻又怎么会给她答案,只是冷哼了一声,便大步离去。
云挽昕见状自然是一路跟了上去,经过云挽清身边的时候狠声威胁道,“小贱人,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回头再找你算账!”
第005章 奶娘()
众人走后,云挽清循着记忆走回自己偏僻的院子,虽说她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见到之后云挽清才知道以前的那个云挽清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这儿哪儿是人住的!说偏僻她都怕侮辱了这个词,一个长满杂草的院子,一间破旧的随时都会倒的茅草屋,屋内更是简陋的可以,唯一的财产就是那一张快要散架的木板床!
“七小姐,你又跑哪儿去了,哎哟!我的祖宗,你的额头怎么受伤了,快让奶娘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见到云挽清回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跑过来就拉起她的衣袖看看她有没有新的伤口!
不知为何在看到妇人的一瞬间,云挽清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她吸了吸鼻子道,“奶娘,我没事!”也许是身体的原主人对奶娘太过依赖,此刻,她也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她的记忆里,这个奶娘是云家唯一真心疼爱她的人!
奶娘只顾着看云挽清身上有没有再添新的伤痕,倒是没有注意到今日的云挽清和以往有和不同,要说以前云挽清受了什么委屈,只会自怨自艾的流眼泪,可从没有过出声安慰过她的情况,只能说她太过心切,竟然连这最细微的变化都没有留意。
云挽清是云府四姨娘的女儿,四姨娘在怀云挽清的时候希望满满,却不成想生下来是个赔钱货,便直接把元挽清丢在了院子里,交给了奶娘照顾,那时候四姨娘还时不时的来瞧瞧她,不过好景不长,五年后四姨娘生下一个儿子,再加上云挽清不会讨好卖乖,从此便无人问津!
从此以后,云挽清便过着和奶娘相依为命的日子!
“七小姐,你也别怪奶娘我多嘴,二小姐居心叵测,每次找你准没有什么好事,哪一次你跟着她出去了,不是一身是伤的回来,下次她再来找你,你可千万别跟着去了!”奶娘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虽说这些话她说了不下百遍,但还是忍不住继续唠叨着。
“你先去屋内歇一会儿,我出去给你买点创伤药回来!”
以为云挽清会再像以前那样嫌她话多,哪只这一次她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应下了,“奶娘,我额头上的伤没事,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
“那怎么成,万一伤口没有处理好会留下疤痕的,姑娘家破相了不好,你本就不得宠,若是……唉!以后想要嫁个好人家就更难了!”
奶娘说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云挽清见了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在心中哀叹连连,还真验证了女人是水做的那句话,她最见不得就是人家在她面前哭了,若换了以往她直接一拍桌子叫那些人滚下去,可眼前的这个人使不得呀,这可是对身体原主人最疼爱的人!
唉!既然她占了人家身体,那么就接受她留下的烂摊子吧,想到这儿她连忙拍了拍奶娘的手安抚道,“奶娘,买金疮药也需要银两,上个月的月银早就花光了,这个月的月银我还没来得及去领!不如你先去账房领了银子再去吧!”
“唉!账房给的月银一个月比一个月少了,刚开始的时候是每个月十两,后来是五两,上个月竟然才发了二两银子,这个月……”一说起月银奶娘脸上的神情又哀切了起来,她沉默了半响后,又道,“七小姐不用担心,银子的事情我自会想办法!你进屋歇息一会儿,我尽量早点回来!”
见奶娘坚持,云挽清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