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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修罗王来了?
罗刹皇刚走,修罗王就追了过来,那么说明……那个华贵公子和罗刹皇的关系……
完蛋!
王茂财立刻迎了出去,怕修罗王一个心情不好拆了他的的客栈。
毕竟修罗王可是和罗刹皇的比起如出一撤。
都那么残暴!
“修罗王,您来了!”王茂财看到了那道身影,迎了上去。
蓝渊看都没有看他,直接上了二楼。
“修罗王?”青衣有些愤怒的回过头时,脸上的愤怒瞬间转换成了诧异。
“兮儿呢?”蓝渊看了一眼床上的宴尘。
青衣原本黯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
“小伙子你来了啊。”恰好,华雀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蓝渊转过身,阿秋告诉他皇诺兮是在华雀这里治病,他去过了华雀的家中,却空无一人。他便来了这里。
他了解他的兮儿,第二次她都会选择第一次用过的东西,去过的地方。
大概她念旧。
“你怎么才来啊。”华雀又道。
蓝渊的表情立刻紧张了起来,“兮儿怎么了!”
“你别紧张……女娃子没事,醒了。”华雀担忧的看了蓝渊一眼。
要他怎么说,
怎么跟他说。
女娃子……嫁了别人。
“兮儿呢?”蓝渊见华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立刻走出了房间,继续踹开房间。
华雀跟在他后面,“小伙子,你别这样。”
那边的林盛呆呆的看着这一幕,也不敢靠近。
开玩笑,修罗王是什么人,那是可以和罗刹皇比肩的存在。
让他靠近罗刹皇,他都是借着她认识锦磨痕,才有着胆子靠近。这回换了修罗王,还是算了吧。
说不准他一个心情不好直接就拿他泄气了。
更何况。
他的皇上抢了人家的妻子啊!
我的天,真的不敢想象一旦修罗王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样,会不会血洗天下……
太可怕了,林盛打了个寒颤,又把身子往里缩了缩。
也不知道锦磨痕为了什么,就非要和那个女魔头在一起。
且不说那个女魔头是已经订亲的人,就是修罗王这个势力。
锦磨痕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冬锦吗?
冬锦就算再强,也不能陷入战争中,更何况冬锦如今还在分心和蛮族战斗。
他就不怕修罗王失去了理智,像是当初对付夏衫那般?
夏衫那次,要不是最后罗刹皇开口,必然早已没了今日蛮族还能进攻的事儿。
江湖人啊。
林盛暗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是宫里人,却深谙一个道理。
江湖错综复杂,比起皇宫有过之而不及。
那他们这些头目都是不怕死的存在,一旦火拼起来,就是不死不休。
锦磨痕一个皇帝,绝对不可能不考虑子民。
就这样,他如何和修罗王对抗?
“兮儿在哪?”蓝渊踹开了所有的房间,却不见皇诺兮的额影子,转过身,看着华雀。
华雀为难的看向了蓝渊。
“兮儿怎么了?”蓝渊的语气冷了下来。
看华雀的表现就知道兮儿没了危险,但是华雀一直这幅表情是为了什么?
“小伙子……”华雀开口。
蓝渊的眸子幽深的看着他。
“女娃子,去冬锦了。”华雀叹了口气,道。
蓝渊已经跃下了二楼,直奔外面的马匹。
“小伙子!”华雀着急的喊了一声。
他没有想道,蓝渊在听到皇诺兮去冬锦的消息后,会是这个反应。
他以为……他至少会问一下皇诺兮去冬锦作甚么?
他没有,他从来不在乎这些。
华雀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也不知道他做的对不对。
他知道,就是不说,蓝渊也找得到,更何况。
不说,代价更严重。
他可以感觉的道,蓝渊那时候的杀气,他能想象他不说蓝渊就会大开杀戒。
“走了?”林盛眼见蓝渊上了马,疾驰而去,走过了华雀身边。
华雀没理会他。
林盛的心提了起来,完了,撞上了。
最坏的结果发生了。
他皱起了眉头,去冬锦有段路程,他不敢自己走。
他又没有武功傍身,听说最近的江湖乱的起。
因为罗刹皇的暴躁,如今江湖都跟着残暴了起来,处处可见比武杀人。
可是他必须回去啊。
万一……锦磨痕不是修罗王的对手怎么办?
想到这,林盛的脑海里出现了冬锦的皇宫里生灵涂炭的样子。
不对,林盛摇了摇头。
锦磨痕也不简单。
他服侍他十几年,都没有看透他的底子。甚至可以说他是看着锦磨痕长大的,即便是这样,锦磨痕在他面前还是神秘的很。
不知道那群暗卫能不能知道锦磨痕的底子。
最坏的结果……应该是两败俱伤。
真的到了厮杀的时候,最后的关键应该是女魔头。
不论势力,她也是这场战争的风暴中心。
林盛想着以后,脑门上渐渐落下了冷汗。
他看了一眼外面渐渐升起的阳光。
脚步想动未动。
他必须回冬锦,那是他的归宿。离了皇宫,他活不下去的。
没有人喜欢皇宫的残酷,他却已经被皇宫体制化了。
但是他的脚力慢,现在出发,修罗王到了冬锦,再给他五倍时间,他都到不了。
一旦他回去的时候,看到的是他想象的那副场景,该怎么办?
林盛叹了口气,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在想想吧,反正怎么样,回去的时候都是尘埃落定了。
他不着急。
华雀回头看了一眼林盛的背影。
他知道林盛是太监,因为林盛开始的时候,穿的是宫里的太监服,最后才换上身上的这套常服。
看年纪,林盛应该也是有着四十岁?
果真,人老了就是老了。
他的背影竟然已经有些佝偻了。
时间眨眼就过的。
他也只是一晃眼,二十多年了。
只是行医治病,这辈子就这样了。
最爱的人走了,到最后回头再来看他这一生。
无非只有一个名叫杨素莲的女人,和一身的医术。
行医贯穿了他的一生,这里他的使命。而那个叫杨素莲的女人。
那个女人,才是她这辈子最重要的啊。
真的,要是能回去。
他定然不顾一切要和她在一起。
死就死,只要在一起。
华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可笑啊。
二十年弹指间,他都要入土了,这才知道这辈子最重要的是什么,这才知道这辈子自己都白活了,这才知道自己到最后还是后悔了。
原来人这一生,最怕的就是,后悔。
他不知道为什么皇诺兮执意嫁给了锦莫痕。
只是希望,她不要后悔。
不要像她这样,临了还是悔到肝肠寸断。
这是皇诺兮赶得最快的一次路。
她从来没有觉得原来赶路没有那么漫长,不过是天明,天黑。如此几个轮回,便到了终点。
她多希望这条路到不了尽头,于是她就不用做那么残忍的人。
冬锦的梅花落满了街头,也许是傍晚了,也许是到了时间了,一地的白色,竟然那么苍茫。
她初见的时候,觉得这梅花是那般的美好,再见的时候,还是一如往常。如今……那一地白色怎么那么讽刺。
该是她如今看什么都讽刺了。
“进去吧。”见皇诺兮静静的驻足在这里,锦磨痕开口。
他曾经微服出访过多次,大多数百姓都记得他。认不出他,应该也是认得出罗刹皇。
已经有人开始远远的驻足观看。
皇诺兮不回答他,一夹马腹,已经窜进了城里。
锦磨痕顿了两秒,才跟了上去。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刚刚进入冷宫,黑袍人突然间出现在了眼前。
她进入这宫中,唯一能呆的地方,只有这里。
这里是她在这个时空睁开眼便看到的第一个地方。
黑袍人的笑声阴涔涔的,“看到罗刹皇你被我牵着鼻子走,我真是开心啊。”
锦磨痕感觉到皇诺兮没有跟上去,回过头,便看见她站在院子中央。
好似在看什么?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