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柏亦东想,就算父亲再宠那个女人,也还不至于让那个女人明目张胆的住到柏园去吧。
于是,柏亦东说:“说不定,他们早走了。”
“走了我也不回,就冲你爸那会儿那样儿,我现在也不想回去看他那张死人脸。”曹丽君气愤之极。
柏亦东没了办法,最后只能说:“要不,你今晚就去我那里吧?回头我给爸打个电话说一声。”
曹丽君抬脚就走:“你随便。”
这边刚平静下来,柏震坤那边又有了动静。
柏震坤柏亦海父子俩正在书房里商量事儿,柏亦海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他拿起来,是一个没有注名的号发的短息。他无可不可的滑开看了看,嘴角不自禁的扬起了笑。
柏震坤注意到了儿子的变化,正想问,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接了。期间他没怎么说话,只是说了几个“嗯”“啊”“知道了”。
三五分钟后,柏震坤挂了电话说:“你小姨打电话说,柏亦北和那个女人今晚去了柏园,还在柏园吃了饭,你小姨气不过和他们发生了点小冲突。小东和你小姨刚刚碰了面,认为柏亦北去柏园的目的是为了明天的慈善会。小海,你看呢?”
柏亦海看着手里的手机,手机没关还能看到刚才那条短息。看着短息他似有似无的冷哼了一下。
片刻,柏亦海关了手机,扬起头看着父亲说:“爸,我还是刚才的意思,把我们的计划暂停,先让柏亦东兄弟俩招架去,我们静观其变。”
柏震坤说:“这样不好吧?你也知道柏亦北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我们真要袖手旁观让他们自己斗,我怕小东会吃亏。”
柏亦海猛然起身,冷黑冷黑的脸逼近了父亲几分,音调冷肃:“如果父亲怕柏亦东吃亏,大可在他吃亏后把你的家底送给补偿他。”
柏震坤一愣,心里顿生不安。他连忙站起来与儿子平视,笑着说:
“你这是什么话?就算柏亦东真的亏了也轮不到我拿家底儿补偿他啊。我的意思是柏亦东真的败了,我们不是就失去了个大靠山吗?”
柏亦海冷哼道:“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爸,这个道理你不懂?”
“懂!怎么不懂?”柏震坤又说:“行行行,我什么都不管,什么都听你的,行吧?”
“行!只希望父亲说到做到,可别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否则,咱们父子撕破了脸,那可谁都不好看了。”柏亦海说完转身出了书房。
柏震坤望着儿子的背影忐忑不安。
柏园里,来去匆匆的曹丽君并没有引起大的波动。
晚餐结束后,柏震衡又兴致勃勃的拉着程落菱来到客厅谈天说地。而柏亦北居然也没要走的意思,也坐回到原来的沙发上继续鼓捣他的手机。
程落菱觉得今晚的柏相公实在是太诡异了,简直是不走寻常路啊。
柏震衡那双昏花的老眼时不时的瞪上小儿子几眼,觉得这臭小子待在这儿实在是太碍事了,小丫头都不能豪爽大胆的与他愉快的玩耍了。
没一会儿,王诚走过来,把一个纸盒递到程落菱眼前。
她没接,只看着那长方形小盒子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王诚回答:“手机。”
她又问:“给我的?”
王诚点头:“是。董事长说,你那部手机丢了那么久恐怕是找不回来了。没个手机在身边联系起来总是不方便,所以让我代买了一部。”
她扭头去看,柏震衡点了点头。
她看着那盒子,秀眉微拢。
本意讲,她不愿接受。虽然她和柏震衡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清不楚,但对柏震衡的金钱和物质她总是避而远之,不到万不得已决不沾染分毫。她对手机没什么研究,可这是柏震衡送的,那就绝对便宜不了。
好似是看出她有推脱之意,王诚轻言相劝:“现在拒绝对你,你的朋友、你的家人来说确实不方便。不妨先用着,等以后时机适合了,再以同价物相还也不是不可。”
她看着王诚怔了。这丫的脑袋瓜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她心底的想法竟然也能猜透,奇才啊!
虽然不愿意接受,可王诚说的也挺有道理的,现在没个手机确实也不方便。眼下自己能力有限,实在拿不出闲钱买部新手机。
这么一想,心思就动摇了。动摇了是动摇了,可她没立刻接,而是下意识的去看柏亦北。
而柏亦北只顾低着个脑袋不停的滑拉着他的手机,好像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看了好一会儿,他的头都没抬一下,更未吐露一字。
她心里自说:你没反应我就当你同意了,所以所以我就先用着了。
于是,她接过来打开盒子,拿出手机。白色的外壳,整体简约大方,倒是她喜欢的格调。
丢的那部手机,还是两年前她从二手手机市场淘换的最便宜的那种,可以和老年机相提并论。
那部太落伍,这部太时尚太高端。
她极少接触那些行走在时尚前沿的东西,所以这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手机被她摁摁这儿,点点那儿,颠来倒去,倒去颠来,鼓捣了好一会儿就是不会使。这难免让她有些不爽。
见她脸上起了羞恼之色,王诚无声一笑,忍不住指着手机屏幕一步一步开始教她最基本的用法。
她问:“是这样吗?”
他答:“对。”
她又问:“往这边是吧?”
他又答:“嗯,没错。”
她再问:“原来是按这个键啊?”
他再答:“是,别着急,慢慢来。”
两人轻言细语,有问有答。时间不长,柏震衡也凑过去加入了他们。
三人都低着头,连个互对的眼神都没有,可光听他们的对话,就会让人感觉出有种暖暖的温情流淌在他们之间。
柏亦北无意识的抬起了头,这画面无端的让他心烦,随之又把头垂下,只是手机里的文件再也跳不进他的脑子里。
玩手机的三个人,好像谁都没注意到柏亦北的异样,三人玩的很嗨。
八点半的时候,康凯过来了。
康凯抱着文件进了客厅:“北哥。”
玩手机玩的正嗨的三人,循声齐齐而望。
康凯一看柏震衡有了动静,赶紧打招呼:“董事长晚上好!”
柏震衡看着康凯不高兴了,正要说话,却被柏亦北给堵了回去。
柏亦北把手机往兜里一揣,瞪着康凯板着脸说:“怎么才到?”
康凯傻傻一愣。
靠!老大!你这是闹那样啊?要不是你吩咐八点半到,我至于在柏园外干等大半个钟头吗?现在又吼我,你几个意思啊?
无端挨了骂,康凯心里自然不爽,可又能咋滴?忍着呗。谁让人家是老大呢。
康凯陪着笑和柏亦北说:“那个,车子在半道上坏了,修了修耽误了时间,下次一定注意。”
康凯找了台阶下,柏亦北也不好再发作。
程落菱不淡定了,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人,望着康凯手里的那大摞文件,有种不祥的预感:相公,你不会下了班还奴役我吧?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指着那些文件试探的问柏亦北:“你要加班?”
柏亦北神色淡淡:“不是我,是你。”
她立刻头大,果然是这样!
她脱口反驳:“我不!”
他面色一僵,俯视着她的脸,清冷清冷是说:“在这儿有人撑腰了,涨脾气了?”
她紧抿着粉唇,微仰着头看他。她顺从他惯了,也知道他不喜欢别人逆他的意。从他神情里看得出他生气了,虽然有了“揭竿起义”的心,最终还是怂了下来。说到底还是心疼他,不愿让他生气。
她低下了头,摇了摇:“不是。”
他说:“不是。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刚才‘我不!’是什么意思?”
她撅着嘴,委屈啦啦的说:“不是我不看,是根本就看不懂。”
自从她正式上班起,柏亦北就让她看成堆成堆的文件。她也知道,自己这个“代理董事长”就是个摆设,所以她也什么都听他的。
一开始简单的还行,慢慢的不行了,很多的专业术语她压根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得空的时候问问吧,每次得到的都是无尽的讽刺和嘲弄。
“我教你。”
“嗯?”她猛然扬头,眼睛在他脸上不停的打转儿。
他定定的看了她几秒:“拿上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