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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他瞪她。
“不放!”她也瞪着他。“要放你先放。”这驴脾气一上来,她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他不再和她废话,用力甩着胳膊。没想到她还挺有劲儿,甩了两下都没甩开。他有些恼羞成怒,右手被她紧紧握着,扬起左手想要助阵,她却误会以为要打她。
为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硬道理,她毫不犹豫的抓起他的右手狠狠咬了下去。
“嘶”一阵疼痛从手背蔓延。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你干什么?”
她噘着嘴直言:“你要打我。”我才咬你,活该。
他没好气的说:“我从不打女人。”
她愣了愣,干干咳了一下,抿唇一笑:“是吗?那看来是我误会了,抱歉啊。”
将视线移动,落到他的右手上,骨节分明有力的手上此时皮破血流。她甚是懊恼,怪自己“下嘴”太狠。没有迟疑,她从包里掏出纸巾,把血迹擦干净,然后再拿出一块干净手帕,细心的给他把伤口包好。
他扬起手端详着手上的那块“布”。手绢?这东西现在还真不常见了。粉粉的纯棉款,还绣着哆啦a梦。这东西挂在他手上,怎么看怎么有股娘炮的味道,想着想着伸手就往下解。
看出他的意图,她的动作比他快多了。身体向前一倾,两手再次握住他的右手,一只拇指还故意的在他伤处摁了摁。
疼痛制止了他所有动作,他冷着一张脸:“这次又是误会?”
她直言不讳:“不,这次是故意的。你再解啊?”那架势分明在警告他,你再解,我还摁。看看是你解得快,还是我摁的快。
她的头歪歪着,乌溜圆滚的眼睛直勾勾的瞅着他,微微眯起的眼角,带着一丝笑味,露着一抹得意。粉嫩嫩的小嘴紧绷着,使得腮帮子鼓出了两个大包。那模样还真是又好笑又无赖。
他把脑袋斜过去,看着窗外,直到嘴角的笑意全部隐退,才回过头来,右手一挥逃出了她的束缚。
这次他没有去解那帕子,只是看着那帕子轻悠悠的说:“这手被咬了,不打疫苗的话会不会得狂犬?”
坏蛋,居然骂她是狗。
她眉毛一横,眼睛一瞪,龇着牙说:“这点小伤都不够医生一瞧,想打疫苗,把伤口扩大扩大再去找医生吧。”说着就张牙舞爪的向放在他胸口的右手扑过去。
看着扑向自己的人儿,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敏锐多了。往后稍稍一靠,右手在她眼前打了一晃,然后迅速的掩到了脑后。
嘿嘿,这次啊,手是逃过了一劫,可是下巴却遭了秧。
她没有系安全带,身体完全是自由状态,她的目标又是那么的明确,所以她的冲击力很大。他的胳膊一躲,手是逃之夭夭了,下巴却偏巧不巧的抵在了她的嘴巴上。
瞬间,他和她都愣住了。
静寂的空间让心里的感触特别的明显,他的下巴和她从唇紧贴着,细腻白润的下巴犹如一小团火焰,那炙热的温度仿佛一股流动的真气,沿着她的唇一路蜿蜒向下,让她整个人都热腾腾的,就连心跳也乱成一团。
这种感觉她不陌生——那晚的深吻,还有那次在办公室的浅啄。
好一会儿,他说:“还不起来,要爬多久?”声音沉闷低哑。
他这一提醒,赶紧从他身上退开窝进椅座里。把头垂的低低的,瓷白的小牙紧紧咬着下唇,直顺的长发斜垂下来半遮半现的掩藏着那张嫣红如醉的小脸。她一动不动,那神情好像偷偷做了什么羞涩之事。
噢,不是好像,而是确实做了令她羞涩万分的事。区别在于,不是偷偷,而是明目张胆。
她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神情如何。不过,听他刚才的话声,虽不是柔和悦耳,但也不似有生气之色。于是,她眉毛微微向上倾,眼珠暗暗飘向他的方向。
他的身体稍稍向外,原本舒着的两腿不知何时叠搭在一起。他的头和身体一样向外,左胳膊抵着窗子,手指虚握摩挲着下巴。他的眼睛与头一个方向,盯着窗外的一物,一眨不眨。
她坐的位置只能看到他的耳朵及小部分脸庞,所以他到底是怎样的神情,她完全不知。
世界在这一时刻,再次静止。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听他轻轻一叹,再次启动车子。她悚然一惊,瞬间想起他来此的目的,慌忙之中抓起他扔在操作台上的车钥匙,毫不犹豫的按了停车键。
他欲要说话,她抢先一步开了口:“说要帮你,说这话是我太自大。我知道你聪明睿智,能力超然,根本不屑于一个女人的帮助。至于我的帮助你更是嗤之以鼻,甚至鄙夷厌恶。”
他转过头,注视着她,眸色幽沉深奥,令人难以猜测。
猜不透就不猜,现在也没时间去猜。她动了动身体,目光正色正经的打在了他的眼睛里。
她又说:“你刚回来,天时、地利、人和,都还不够充足这是事实。单丝不成线,孤木难成林。李世民骁勇善战励精图治,不也得靠房玄龄、杜如晦的辅佐吗?你今天来柏园一定是迫不得已,你把我带过来说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做不了房玄龄杜如晦,只希望我有用的时候为你尽一份力。”
他依旧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无奈一笑,沉了口气接着说:“我知道你和柏老头不和,就我目前的状况和柏老头乱七八糟的关系,要你相信我也确实不太可能。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他之间,我和你之间,到现在我都糊里糊涂,想说都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我们三个到底有怎样的牵扯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定位是什么,无非无非是一颗棋子罢了。至于我何德何能有幸成为你们豪门里的棋子,大概是我家祖坟冒青烟了吧。”
自嘲过后,顿了一下,扬起眉毛。她的神色转变很快,脸上早没了自讽的痕迹,又是一副正经严谨的表情。
“不管我如何成为棋子的?主宰我这颗棋子的或许是柏老头,可就目前来讲,对你也是有可用之地吧?我不敢说我能百分百的帮到你,但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这颗棋子到底可不可用?棋子棋子,用之弃之。你用过之后,确实没用你再丢弃,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对不对?”
话说完了,她的视线没有移开,仍旧射在他的眼睛里。他也是老样子,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
车里两两相望,没有一句话,无形中似乎又传递着万语千言。
时间并不长,也就十几秒钟。
他把头又转向窗外,说:“明天下午有场慈善拍卖会,主办方应该给老爷子寄了请柬。”大概是有求于人,他的语气倒是软和不少。
“慈善拍卖会对你来说很重要?”
他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走吧。”说着系上安全带
“”知道了?他有说主题了?他没有分辨,发动车子,向柏园的方向驶去。
看着窗外急速后退的树木房屋,她心里有欣慰,也有苦闷。欣慰的是,他听进了她的劝言;苦闷的是,他之所以听她的,是因为她是个有用的棋子。
六十三雅赖遂心愿()
微风摇曳,星月渐露。
书房里,王诚毕恭毕敬的把今天未能顺利接到程落菱的事简明扼要的的说了一遍后,就静静地看着柏震衡的反应。
柏震衡笔挺的坐在窗边的书桌前,悬腕运笔在纸上书写,笔尖自上而下,流畅顺势;笔画横平竖直,方润整齐。
同是李煜的长相思,同是爽健平直的楷书,与“念词巢”里亡妻宋词的清秀委婉相比,柏震衡的笔势更突显了男人的刚劲峻拔。
听了王诚的叙述,柏震衡握笔的手也只是稍稍一顿,脸上的神情还是平静淡然。
今天那小子把小丫头半路劫走,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其实也算是在情理之中。这不难猜,形势所逼嘛,逼得那小子走这看似幼稚的一步。
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凭丫头的机灵劲儿,要不是心甘情愿的被那小子所劫,那小子能劫得了?
宣纸上的长相思终于写完,柏震衡将笔搁在笔洗上,又将纸上的词从头至尾细细一观,才慢悠悠的站起来,离开了书桌。
柏震衡坐到小沙发上,端起小几上的温茶,轻轻一啜,然后看着肃然英朗的王诚,说:
“小诚啊,你说说,那臭小子会把小菱带哪去?”
王诚看着这张略显苍白且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脸,心里还真是有些懊悔,当初真的不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