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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凯舔了舔唇问:“她这是住院住疯了,还是住傻了?她这是要强/上我家北哥的节奏啊。”
王诚脸上没表情,心里却很是蔑视,就算强/上也是你家北哥,占了大便宜。
康凯见对方没吭声,忍不住又问:“她到底咋了?受刺激了?”
王诚想了一下,说:“应该是做噩梦了。”这噩梦还和柏亦北有关。
康凯嘴巴一撇,说:“做噩梦了就跑来抱男人扒男人的衣服?幸亏这男人是北哥,换了别人那还了得?”
王诚不愿搭理,看着趴在柏亦北身上哇哇大哭的女人,心里松了口气,只要她平安,别的都无所谓。
王诚扯扯康凯的衣袖,轻悄的说:“走吧。”
康凯一脸坏笑的说:“走什么呀,说不定一会儿还有更激烈的场面呢。”
王诚给了康凯个鄙夷的眼神,然后一把攥住康凯的胳膊把他给拽走了。
柏亦北和程落菱都没注意到门口两人的出现和离去。
这女人抱得太紧了,柏亦北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脖颈处,那柔润的唇一张一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拭着他的皮肤,无法言喻的酥麻让他情不自禁的有了反应。
他的睡衣已经被她完全剖开,他们的身体密不可分的紧贴在一起。虽然她身上的病号服还很完好,可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她轻轻蠕动时,反而起到了撩人心弦的作用。
虽然他极力的压抑着体内的躁动,可身体里的燥热依然愈演愈烈,他的后背已经凝出一层烫汗。
不行,他必须离开这个“罪魁祸首”,否则
“松开!”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又哭又说的程落菱立即顿然,或许是见惯了他的冷漠,她早已不以为意。稍顿之后,她不但没有松开,两条胳膊反而又紧了紧,她撅着嘴:“不松。”
“松开!”
“不松!抱一会儿怎么了?干嘛这么小气?又不是没抱过。”
柏亦北瓷牙一咬,真是个无赖,哪一次不是你不管不顾的冲上来,还好意思说。他愣了一下下,突然想起什么,他说:“我们好像还处在冷战阶段,你这样厚着脸皮扑上来,合适吗?”
“反正已经是厚脸皮了,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她嘟嘟嘴又说:“至于你说的冷战,那是你单方面的实施。”
“我单方面的?”他冷冷一哼。
“哼什么哼,我说的有错?那晚之后你就突然消失,我就是想跟你说话找的见你吗?”她义正辞严。
柏亦北心火直突突,胆大了,居然敢直着脖子跟他叫板。
他沉着声音问:“松手!下来!”
她坚持己见毫不动摇:“不松手,不下来。”
“我再说一遍,松手,下来。”
“哼,一遍哪够?你说一千遍好了。”
柏亦北默了一会儿,嘴角扬出一抹古怪的笑意,他说:“你确定不松手?”
她没有感觉出他的诡秘,坚定不移的回答:“非常确定。”
程落菱刚把话说完,话音儿还没落尽呢,忽然,她觉得重心一歪,世界好像倾覆过来了一样,天地旋转,突然的失重让她以为自己一定会摔倒了,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不由自主的又紧了几分。
结果,却是,他只是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虽然失去了平时的神采,但那圆圆的黑珠经过眼泪的洗礼,不但没有褪色,反而更加的晶亮。
被压在下面的程落菱听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一颗心啊,简直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她觉得自己即矫情又弱爆,不就是翻了个吗?不就是跑到了下面吗?怎么就紧张成了这样?
“你,你要干什么?”虽然紧张的不行,可她的眼睛始终盯在他的眼睛上,因为此时他幽深的眸子里正闪着难得一见的柔和。
看出她的紧张,可他却没打算就此罢手,谁让招惹他呢。
他那薄薄的软唇缓缓的往下移,边移边轻轻的吐出一句话:“不松开,就把那晚没做完的事儿继续做完吧。”
那晚的事儿?一些暧昧柔情的画面从她脑海清晰闪过。
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得一塌糊涂,她没有退缩,反而把刚刚松下来的双臂再次缠上了他的脖子。这明显,是个无声的鼓励。
柏亦北一呆,头一热,所有的思绪都跑开了,火热的启开她的双唇,带着席卷一切的热度,疯狂的吻她。
一零七茫茫多情寄()
“北哥!你们好了没?好了就出”康凯喊着就过来了,并且他没想太多,就这么生猛的冲了进来,往里只走了两步,看到床/上的情景之后,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声音也戛然而止。
床/上的两人,已然被康凯这忽然的闯入惊醒了思维,柏亦北的反应比较快,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起来的瞬间扯过被子遮住了衣衫凌乱的程落菱。他眉心不自觉的就皱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丝恼怒。
康凯几乎是在一刹那间回过神来,撇着嘴唇,不动声色的往外挪,一点一点的挪到门口,正欲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退出去的时候,柏亦北就开了口:“都闯进来了,这会儿再退出去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康凯的脚一下就僵住,片刻,干干的笑了笑,往前走了两步。看了看躲在棉被里不敢露头的程落菱,眉梢挑了挑,说:“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下次进来之前,我一定敲门。”
柏亦北看着康凯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扣着睡衣上的扣子,冷冷一哼。
康凯被这声冷哼,哼的小心肝颤个不停。心里乱颤,嘴上却不服,他说:“北哥,好事被搅不能赖我,谁知道你们这么豪放啊?大白天的,连门儿也不关,你们这完全是无需买票,欢迎观赏的节奏啊。再说了”
柏亦北的脸黑了,本想斥责,想想还是算了。康凯这家伙歪理最多,尤其是男女之事,说起来又大胆又没边儿,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说不出的。
柏亦北果断打断,沉着音声说:“有事儿说事儿。”
康凯这才言归正传,回答说:“董事长来了,让你们下去呢。”
骨节修长又毫无杂质的手,轻轻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常继续把扣子扣完:“知道了。”
康凯走出去,很快又返了回来,两手扒着门框,伸长着脑袋对坐在床边的柏亦北笑眯眯着说:“北哥,要不你们继续?我让老董事长再等会儿,要不然你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儿,实在是太难看了。”
柏亦北黑着脸盯着康凯,薄唇一掀,冷硬的吐出一个字:“滚!”
康凯非但没滚,反而笑得更欢了,他跨了一步,站到门口,一手扶着门把手贱笑的说:“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有劲儿你往小嫂子身上使,对我用这么大力有个毛用啊?”
康凯的话音未落,一个枕头就飞了过来,他拽着把手把门一扯,枕头打在了门板上。以为这货走了呢,谁料,片刻之后,他又把门推开条缝儿,脑袋卡在门缝儿里,说:“小嫂子你这是恩将仇报啊,我让北哥对你用力那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个好歹?”
一个枕头又飞了出去,这次是柏亦北扔的。柏亦北的速度迅速,但康凯的身手也不是花架子,他已经麻利的躲开,门锁“咚”碰上的同时,枕头再次打在了门板上,灰色的软枕顺着门板掉下来,在地毯上翻了个儿,最后两个枕头挨在了一起,像极了床/上的两人。
没错,第一个枕头是程落菱扔出去的。这会儿,她也已经坐了起来,两个人几乎是靠在一块儿,坐在床/上,如果忽略掉柏亦北的脸色,他们真真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柏亦北的脸又黑又臭,他侧头,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唇角斜斜的往上一扬,似笑非笑的说:“那晚抵死不从,今天却这么的主动,原来是有”
程落菱垂着头,没看到他难看的脸色,但一听他的语气就明白了他心里的想法。她往前一挪,从背后抱住他,急切的解释道:“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柏老头来清雅苑我事先一点都不知道,我回来也不是柏老头安排的,我和你我和你那样也绝没有一点的目的,是自愿的,是心甘情愿的。”
柏亦北一怔,说了一句:“那晚月黑风高的不自愿,现在日照三竿倒心甘情愿了,原来是喜欢白日宣/淫啊?”
什么屁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