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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夫妻俩还真是”
“呼终于好了!”夏晴雪伸了个懒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好了,收拾收拾,我们出去吧。”
“好了?”一听到好了,楚越伸手便想摸摸自己的脸。
“啪!”夏晴雪眼疾手快的拍掉了楚越的爪子,没好气的道,“干嘛?不要乱摸,摸坏了又得重画!”
楚越哀怨的看着径直走出去的夏晴雪,王妃怎么这样啊!不让看就算了,摸摸也不让么
“行了,赶紧出去吧,时间可是很紧迫的。”
景岚看着楚越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好笑,走上前拍了拍的楚越的肩膀,抱着收好的东西出了隔间。
看到夏晴雪出来,君北辰立马走上前将夏晴雪抱在怀里,“累不累?”
“嗯,累,好困。”夏晴雪说着还打了个哈欠,懒懒的靠在君北辰的胸膛上,一动都不想动。刚才一直僵着给他易容,感觉自己都快废了。
“我天”
“这这是楚统领么?”
听到暗卫们的惊叹,君北澈和君北辰也抬头看向了刚刚出来的楚越。
眼里的惊叹很是明显,君北辰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丫头,宠溺的笑了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本事呢?呵,也对,当时你扮沐风之时,我便该知晓了。
君北澈从楚越身上收回目光,一脸惊叹的看向君北辰,“辰,你这个小王妃,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什么深藏不露,你们也没有问过我啊。”夏晴雪从君北辰怀里探出头,白了君北澈一眼。
“咦?楚越你怎么还在?”夏晴雪一扭头便看见了楚越。
“王王妃,你是打算让我空手去?”
“啊,对了,忘了给你东西了。”夏晴雪从君北辰的怀里退出来,走到了君北澈那里。
“皇兄,我让你准备的那个空白圣旨和玉玺呢?”
“什么空白哦,是那个呀。”君北澈脑子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夏晴雪说的事儿。
连忙看向身旁的贴身太监,“李仁,朕仿佛你的事儿都办好了吗?”
听到君北澈的话,李仁连忙将东西拿了出来,放在君北澈面前,“皇上,您吩咐的事儿,奴才早就办好了,喏,这就是假玉玺。”
君北澈拿起案桌上的玉玺,盖在了空白圣旨的右下角。
“李仁”
“怎么了皇上?”
君北澈拿着圣旨看了大半天,还拿出之前父皇的玉玺盖在另一张纸上,拿两个一起看,“你确定这是假的?这两个图案一模一样啊,谁能看出这是假的?就算咱们知道这是假的,可文武百官不知啊!”
“皇上,这您可就冤枉奴才了,奴才这完全是按照战王妃给的图纸雕刻的呀。”
夏晴雪看了君北澈一眼,连皇上都认不出了,更别说那个老匹夫了。
“没错,这个玉玺就是按照先皇玉玺所刻,一点假都没掺。”
“”这倒是把君北澈给弄迷糊了,“合着半天,你就弄了个真的呗,那你何必呢?直接用这个真的一盖不就行了?”
“这怎么行?皇上不是我说你,你这智商太令人着急。”
“智商?这是何意?”
何意何意,就是你是二百五!不过夏晴雪怎么可能会这么说呢,这不是老虎头上拔毛,找死么
夏晴雪可不傻,所以果断的越过了这个话题,“皇上,我没有在玉玺的刻印上做手脚,可这并不代表我不在别的地方动手脚啊。”
“嗯?什么意思?”
“这个玉的材质很是稀奇,它里面含着一种天然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刚好与一种草药汁相容,我用这块玉打造了玉玺,再将药汁融入红印,这圣旨上的印记,最多只能保留七个时辰,而明日早晨皇上你便在早朝之上将欧阳季承宣来,算算时间,正好也是七个时辰完,到时”
第172章 欺君之罪()
“到时,欧阳季承手中的圣旨出现在文武百官面前之时,便是一纸空白圣旨,到时,便是欺君之罪。”
君北澈接着夏晴雪的话说了出来,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妹心思如此缜密,看来,辰这是有了一个好的贤内助。
“皇兄会不会觉得我太狠?毕竟,我现在给他安的,可是杀头的大罪!”
“朕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朕不会阻止你们的,你们只管做你们自己的事便好,其他事,有朕。”
“不惜得罪整个武林吗?别忘了,欧阳季承可是现任的武林盟主。”
听到夏晴雪疑问的话语,君北澈无所谓的耸耸肩,“得罪就得罪了呗,反正有你们俩在前面挡住。”
“皇上你真无耻。”
夏晴雪咬咬牙,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皇上这么的无耻呢?
“谢谢夸奖。”
君北澈一点也没有夏晴雪说他无耻而生气,咧嘴笑了笑,伸了个懒腰,“嗯好困,朕要去睡了,现在天色已晚,你们今晚便住在承德殿偏殿吧,不许拒绝!好了,我们走吧。”
夏晴雪看了君北辰一眼,没办法,人家老大都发话了,岂敢不听,而且夏晴雪也真的是不想动了,便让君北辰抱着自己去了承德殿。
所有人都去睡觉了,只有楚越一人苦逼的揣着圣旨,拖着看似伤痕累累的身子,一瘸一拐的朝客栈而去。
“砰砰”
“谁?”听见敲门声,欧阳季承立刻从床上做了起来,紧紧的盯着门外的虚影。
“庄主,是我。”
欧阳季承听到声音,连忙起身将房门打开,楚越还没看清欧阳季承的脸,便被很大力的拽进了房间。
“怎么去了这么久?”让去找个圣旨,怎的去了有两个时辰?
楚越的眼神一暗,没想到这个老家伙还挺机灵的。
“嗯,不小心被侍卫发现,纠缠了一会儿,还有找先皇玉玺时废了些时间,所以回来晚了,还请庄主恕罪!”
楚越现在内心很钦佩自己,没想到自己这么的会演啊,连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那怎么样?拿到圣旨了吗?”听完黑衣人的话,欧阳季承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满心满脑都是圣旨,丝毫不顾及满身伤痕的黑衣人。
“拿到了。”楚越将圣旨从衣袖中拿出来,展开放在欧阳季承面前。
欧阳季承仔细的看了看圣旨,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也没有怀疑其他,便小心翼翼的将圣旨收了起来。
“好了,回去休息吧,给伤口上点药。”
“是。”
楚越一出客栈门,暗自松了一口气,天呐,终于出来了,刚才他都快要忍不住了,骗人真是个体力活啊。
翌日清晨,文武百官照例同往日一般来紫宸殿早朝。
“哎,你说今日是吹了什么风?连平日从不上早朝的凌王也来了?”
一位文官看见了一脸冷气,威严的站在前方的凌王,用胳膊怼了怼身旁的一名官员。
那名官员顺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道,“谁知道呢,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一到,大家也不敢再说话了,各自站好便向皇上行礼。
“众卿平身。”
“谢皇上。”
东方凌有特权,见了皇帝并不用行礼,所以东方凌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罢了,等文武百官都起身站定后,东方凌这才开口道。
“不知皇上今日召老臣进宫早朝,可有何要事?”
“还真让凌王你说准了,朕这里还真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
“皇上但说无妨。”
“前几日灵剑山庄庄主欧阳季承前来找朕,说先皇曾经留给他一张盖了皇帝玉玺的无字圣旨,说拿此圣旨,犹如见先皇本人。”
君北澈说这顿了顿,喝了口茶后,复又看向东方凌,“朕想问问你,当年凌王叔和父皇可是生死之交,父皇有没有给过他这张圣旨,不知凌王叔可有印象?”
东方凌冷笑一声,“哼,这都多少年的事情,谁还记得,倒是皇上,为何忽然关心起这个,有还是没有,让那个欧阳季承拿来让我们一看便知。”
“看来,凌王叔同朕想到了一起,来人,传战王,战王妃,还有欧阳季承,欧阳韶华四人入紫宸殿!”
“等等”东方凌被君北澈搞糊涂了,“这欧阳季承有先帝圣旨,和晴雪有什么关系?这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君北澈看了东方凌一眼,“凌王叔,你别着急,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传,战王,战王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