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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一边的杨茜刚才还大声的责骂,此时听了此话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杨震更是傻眼了。
刘氏正要从杨家的车上下去,找苏珂商议,刚一回身,却被杨家的嬷嬷拉住了,“你不能走,你们苏家的人欺人太甚,将我们家太太气死,说走就走吧,我们去见官——”
杨震也乱了阵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苏洛听说杨夫人死了,更是吓傻了,瘫在地上手足无措。
陈老太太也忙下了车,查看情形。
“好好的人,怎么会气死,大约早就有病吧。”她一面下车一面颤巍巍的说道。
“出人命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周氏在苏盈的搀扶下也下了车。
杨震忽然想起什么,忙走到苏洛的跟前,单膝一礼道:“你的女儿苏盈医术高超,还请她出来救我母亲一命,杨震不胜感激。”
苏洛被杨震的这一礼行的有些懵,半天才回过味,想明白杨震的话。
他不解的问道:“你听谁说的,我女儿医术高超的,她从未学过医术。”
杨震听了此话,以为苏洛乃是推托之词,站起身道:“若是我母亲真的出事,就算我不追究,我父亲也不会放过你们苏家的,就算我父亲可以放过你们,阳城尚家也会要了你们的命,现在已经是这种境地,你还要置气吗?”
苏洛吓得连连摆手,道:“我不是置气,我说的都是真的,盈儿从未学过医术,”他说到这里,见苏盈扶着周氏下了车,便忙道:“苏盈,你给我过来,你自己跟杨将军说,你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苏盈忙到了他们跟前,怯怯的给杨震行了礼,道:“杨公子,苏盈确实没学过医术,若是苏盈真的能救伯母定然不会推辞。”
杨震望着眼前的苏盈,摇头皱眉道:“不对,你不是苏盈,你不是!你们家还有谁与你年龄相仿?”
他此话一出之后,自己也愣住了。
苏家就只有两个女孩。
眼前的苏盈不是,那就只有——苏珂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36章 她就是苏珂()
“哦,我们苏家就只有两个女孩,这是我的女儿苏盈,还有就是大哥家中的苏珂了,那丫头倒是学过些医术,可是也不像杨将军说的,医术高明。”苏洛忙上前说道。
“请她出来救我母亲。”杨震说此话的时候,两手不由得紧紧握成了拳头,眼睛通红,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青筋绷露,一脸痛苦,如在承受摧心剖肝之苦。
“珂儿,珂儿——”苏洛忙伸直了脖子冲苏珂的车里喊道。
杨震死死的盯着苏洛所指的那辆车。
苏珂一撩车帘从车上轻轻盈盈的跳了下来。
石方与元庆见状忙跟在了苏珂的身后,看那架势,似乎要随时为她拼命。
“小桐,拿药箱。”
苏珂一面朝着尚氏所在的马车走来,一面对身后的小桐喊了一声。
“来了——”
小桐!
没错,是小桐!
当苏珂掀开帘子的一刻,杨震的一颗心早就好像被粉碎了一般,两眼近乎绝望的看着她朝自己越走——越近,如在眼前,却在天边。
而他看着她连连后退。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她就是苏珂!
有福镇的苏珂!
有福镇外的苏珂!
与自己有婚约的苏珂!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看着苏珂上了自己母亲的车,看着她低头悉心的诊脉,看着她为自己的母亲施针,看着低头垂目,娴静优雅。
他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在有福镇外,她说的话——
“住手,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
“举手之劳而已。”
“若不嫌弃,可否让我给你搭一下脉?”
“天为被、地为席,四海为家之无名小辈。”
当时他瞬间便被她的恣意与洒脱吸引了,从此之后念念不忘,日日思夜夜想,总盼着以后能再相遇。
后来知道她住进了疏影居,虽然知道是秋熠然的安排,可是他依然没有放弃心中的执念。
现如今——现如今却告诉他,她就是苏珂,就是那个被她嫌弃、被他想方设法悔婚的苏珂,一时间悔恨、嘲弄、悲凉、懊恼一起涌上心头,让他头胀欲裂。
“二哥,您没事吧?母亲已经醒了。”杨茜的话让杨震的思绪有了片刻的清醒。
他见自己母亲已经睁开了眼,苏珂将银针放进了药箱,准备下车。
醒来的杨夫人看到苏珂,顿时恼羞成怒,用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苏家的下贱女人,干嘛在我的车上,赶紧给我滚,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杨夫人侧头看到了杨震,忙道:“震儿,你终于来了,快,快将这一家子送官,不要轻饶了他们。”
“二哥,你怎么了?”杨茜冲失魂落魄的杨震喊道,“虽然是这女人救了母亲,可是他们也是害母亲晕倒的始作俑者,不能放了他们。”
此时,杨震满腔的悔恨与懊恼无处发泄,听了杨茜的话之后,冲她怒喊道:“闭嘴——谁是始作俑者,我们才是——你,母亲——”他喊到这里,声音陡然弱了下来,“还有我自己!”
杨家的人都被杨震的样子吓坏了,杨茜更是被他吼的一句话不敢说。
苏珂将药箱从车上递给了侍立在车下的小桐,轻盈的跳了下来,正好落在杨震的身侧。
“你站住——”杨震冲正要离开的苏珂喊道。
第137章 我就是故意的!()
苏珂侧头望向杨震:“杨公子有何指教?”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杨震猛的转到苏珂的跟前抱着她的肩膀一阵摇晃,“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苏珂?为什么要让我悔恨终身,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是不是?”
苏珂冷冷的看着他道:“告诉你什么,我有什么可告诉你的,有什么是应该告诉你的?”
说到此处之后,她冷冷一笑接着道:“从一开始,你们杨家便趾高气昂,觉得是我苏珂高攀你,我不计前嫌,花费七七四十九天费心竭力为你配置解药,而你母亲却三番五次上门要求退亲,最后更是找到了我的头上,我有什么颜面与杨公子再续姻缘,虽然我苏珂出身普通,但是也绝没有沦落到赖着你不放的地步。”
是啊,是他自己将心爱之人推出去的,那晚她凄苦的笑,那晚她的忧愁,不为别的,只因他,因为他听信谣言,因为他要执意悔婚,因为他——嫌弃她
此时,杨震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自鸣得意了好些年的傻子一样,明明上苍已经将最好的送到他的手里,他却自己硬生生的推了出去,丢了世上最宝贵的东西,还自以为从此有了追求幸福的自由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苏珂见他眼泛泪光,呆呆的不说话,接着道:“我告诉你我是苏珂,你又能怎样?让人上门提亲?你的父母会怎么想,外面的人会怎么想?会觉得我苏珂以此为借口攀附杨家,我不想背这个锅,我就是故意不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的,我就是有意隐瞒的,不为别的,只为我生而为人的尊严。”
说到这里,她放缓了语速,低低的道:“毒,我可以给你解,但你我只是医患关系,我出诊,你付费,并无其他。”
杨震瘫坐在地上苦笑着,眼睛里不由笑出了眼泪,“是我嫌贫爱富、是我狗眼看人、都怪我自己,怪我有眼无珠,轻信谣言,错失良缘是我应得的报应。”
小桐从未见一个男人这样痛哭流涕,不由心软了,蹲在地上劝道:“杨公子,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主要怪你母亲,要是她不那样羞辱我们家小姐,或许你们之间的事还有转机,其实一开始我们家小姐一直想挽回与杨家的婚约的,真的,是不是,小姐?”
苏珂无奈的看了小桐一眼没有说话。
坐在车上的杨茜却已经听傻了。
“二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疯了,怎么对着苏家那个贱女人哭了起来。”
杨夫人却已经听明白了,她并没有为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后悔,她只是怪自己大意了,竟然被苏珂摆了一道,这样一来,不但杨震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而且,自己还没办法向她寻仇,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此时,只听苏珂道:“你身为男子,应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自己做了选择,就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样哭哭啼啼哪有一点男子汉的样子,倒让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