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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丽莎双眼凌厉地看向赵钦,她护在胸前光滑的双臂,在两人一呼一吸之间,好几次都已经碰到了赵钦那坚实的胸膛,那种硬度和温暖度,曾有那么瞬间让丽莎有种脸红的意思,可光线本就很暗,现在又被赵钦挡去了大半,所以她的羞赧只有自己知道。
剧烈的动作不小心将吧台上刚刚丽莎喝酒的杯子碰洒了,“当啷”一声,酒杯滚到地上,引起了旁边酒保的注意。
而这种酒杯碰坏的状况实在是太常见了,赵钦对丽莎的禁锢在酒保眼中也成了寻常的男女之间暧昧举动,所以走过来将地上的玻璃碎片随意收拾了下,瞪了一眼破坏酒具的人,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丽莎气得眼睛都快掉下来了,那酒保也太不济事,自己跟他使了半天眼色,竟然一点都没注意到异样,可怜兮兮地看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越走越远,丽莎心中的希望也渐渐变少。
冷冷一笑,“刚才不是对我大跳艳舞,想要勾引我么,怎么?现在小爷满足你的愿望,倒是不愿意了?”
虽是带些色色感觉的调戏,但赵钦的话里携带着冰渣,迎面扑在丽莎脸上、身上,还有一切裸露在外的娇嫩皮肤上,弄得她再次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更夸张的寒颤。
“你、你想怎么样?”砧板上待宰的羔羊,带着颤音问出了这样一句与之前判若两人的话,丽莎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仰视凶神恶煞的赵钦,我见犹怜的样子,换了别人肯定早就不忍心这样逼问她了。
可她偏偏遇到的是冷酷无情的赵钦,其实他也不是冷酷无情,只不过面前的这个人首先对他进行了令他很不满意的挑衅。
“呵呵,我想怎么样?你把我约到这里来,还对我搔首弄姿,随随便便开口就让我帮你做事,还问我想怎么样?”赵钦语气慢慢的,十分低沉,那声音仿佛来自无尽的深渊,像只恐怖的大手一般,要把丽莎拖进暗无天日的所在。
眼底氤氲着浓浓的雾气和杀意,底牌险些被翻出,留这样的人活在世界上,实在让赵钦不安,辣手摧花的事他还从没干过,但此刻……或许是时候尝试一下了。
毫无预示地,有力的大手朝丽莎脸上一挥,早已经毫无遮挡能力的华丽面具就这样被掀翻了,面具下的脸倒是如想象中一样美丽,尤其是那双纯净如受惊小鹿般的眼睛,让本来笃定的赵钦,开始出现动摇。
“你究竟是谁!”不是询问,而是命令,命令自己的猎物报上名来,一句假话换来的可能就是利爪封喉。
丽莎下身受到吧台的阻挡,没办法移动,上身却极力朝后仰着,可能是因为经常跳舞的缘故,她的腰肢非常柔软,此刻为了远离危险,甚至已经快成了个倒“L”型,这点赵钦在前一秒也非常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的呼吸已经没了章法,“我就是这里跳舞的,不信、不信你可以问其他工作人员,还有这里的客人,他们经常见到我。”人在面临强大威胁的时候,往往也就是最诚实的时候,丽莎说完这段话,眼睛朝酒吧里能为她作证的人看去。
眼珠转动的频率是最好的测谎数据,赵钦盯了丽莎好久,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就奇怪了,既然这样,那只剩一个可能了,“谁指使你跟我见面!”
原来从进来到现在所有的纠缠都是错的,这艳舞女郎不过就是神秘人的棋子,是神秘人的替身,有胆找人做事却没胆露面,赵钦嘴角揪起一抹鄙视的嘲笑,可神秘人的阴险狡诈却也令他不由得暗暗心惊。
丽莎的背后指使,定然不简单!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是今早在换衣橱里收到一封信,还有一叠钱和一把匕首,信里说若我按他说的做,钱就是我的,若我不听话,那把匕首明早天亮之前就会插在我的、我的脖子里……”说到后边那句,她脸都明显发白了,看来的确吓得不轻。
要说那可是整整十万元人民币,何止是一叠,简直就是一摞,十万元,对于生活在底层的舞女来说,那是好几年不眠不休才能赚来的。
进一步,一夜暴富,退一步,身首异处,这份买卖,不做不行!
“信、钱、匕首你都留着吧。”赵钦是不会轻易相信别人说的话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丽莎重重地点了下头,仿佛濒死之人见到重生希望似的,忙不迭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反正信中又没说不可以告诉这个叫赵钦的男人她受别人委托的事情,算是钻个空子吧,早些跟这个煞星撇开关系,以后别说十万了,即便一百万堆在面前,那也得先报警再说。
很快,二人来到丽莎的更衣室,那是一间小小的屋子,四面墙都被酒吧中各种工作人员的更衣橱铺满了,几双跟高得吓人的女鞋,凌乱地摆在地上,浓烈的劣质香水味让嗅觉本就灵敏的赵钦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第17章:狗眼看人低不赖狗!()
尴尬地笑了笑,这样的工作环境,作为一个靠外表吃饭的女人,基本上不会带人来看,尤其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丽莎看到了赵钦脸上嫌弃的表情,更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她也是无辜的人,一切都是被逼无奈,刚才自己不明就里的确有点唐突了人家,明白清楚事情的赵钦现在已经对丽莎放下了敌意,看她不安的神色,似是明白了什么,“没事,看见东西我就走。”
赵钦的话说得很贴心,让丽莎有种吃惊的感觉,朝他投去善意的一瞥之后,便从外套里摸出钥匙,打开了西面中部的一个小小的橱子门。
一摞红票最先映入眼帘,旁边刀尖向外的匕首开过刃,锋利得刺眼,而被这两样东西的“光彩”掩盖着的信,则成了赵钦最注意的东西。
迫不及待地将信打开,陌生的手写体字展现了出来,跟自己收到的纸条上毫不相同的字体使整件事愈发奇怪了。
不同字迹寄来的信,显然是为了掩盖寄信人的身份,可既然如此,干脆直接用电脑打印出来不就行了,干嘛还非要找不同的人来写那么麻烦呢,神秘人若是个拥有好多人的组织就罢了,他要是一个人的话,这样做同时还就承担着信息泄露的风险。
“钱归你,信和匕首我拿走。”这女人也不容易,钱就算是给她压惊了,而后两样东西,赵钦必须带走,与神秘人有关的一切东西他都要妥善保护,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呢。
他转头朝房间里查看了下,一卷像是用来装垃圾的黑色塑料袋静静地躺在墙角。
弯腰从那卷里扯下一截,刀和信装好后谨慎地揣在怀里,今夜他穿了一件棒球衫,此刻正好成了装东西的好工具,拉锁拉上,若是不知情的人就完全看不出那衣裳中还藏着如此神秘的东西了。
感激地看着赵钦做这一系列动作,丽莎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赵钦帮她关好储物柜的门,离开好久了,她才缓过神来,防备卸下之后,这无辜的女人整个身体都软了,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顺着背后的柜子,软软地就瘫坐在了地上。
一路开车疾驰,一路沉浸在对整个事件的分析之中,待他回到宋家庄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庄园内一片寂静,守夜人也趴在凉风习习的门卫室里打瞌睡了。
赵钦不想惊动任何人,虽说自己的行动是不受人约束的,但难免有些人会因为自己晚归的行踪对他产生特别的看法,不必要产生的枝节,还是让它死在萌芽状态吧。
如离弦箭一样快的几步助跑,轻舒猿臂,手脚并用,快速顺着巨大石块垒砌而成的围墙踩了几下,赵钦就已经像猿猴一般,双手攀上了围墙最顶端的边缘。
仅仅凭借双臂的力量和身体训练多年产生的弹力,赵钦神奇般地就飞了起来,其实也不是飞,只是整个身体腾空一米多,脚不踩围墙而直接跃了过去。
一个黑影划过深蓝色的夜空,狸猫般轻盈且悄声无息地落地,围墙内柔软的草坪成了帮助他消声的好垫子,所有动作完成得如行云流水。
起身拍了拍粘在膝盖上的草叶和手上的灰尘,赵钦回头看了下围墙的高度和其顶端半米高带警报功能的电网,得意地一笑,看来自己的身手还跟以前在部队里时一样,这防御度极高的围墙在别人看来或许滴水不漏,但在赵钦眼里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趁着夜色,刚走几步,远处闷闷的几下短促的摩擦和粗重喘气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转身一看,原来是豢养在不远处一只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