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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蔓蔓知道楚辞被封为县令还是从楚游那里得知的,楚游可以天天念叨着自家侄子出息了什么的,一天可以说几十遍,夏蔓蔓就是不想知道都不可能。
“那楚大哥成了咱们县县令,白县令是不是要走了?”
夏蔓蔓突然想到了白荣礼,楚游回答道,“白荣礼升官了。”
“原来是这样,那师父您看起来怎么不怎么开心呢?”
白荣礼不知怎么的,总是为难楚游,而楚游又总爱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两个人可谓是死对头,这次白荣礼一走,按道理来说楚游应该会很开心的才对。
“我当然开心了,我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楚游说着干笑了几声,夏蔓蔓顿时觉得不对劲儿,难道是因为其他原因,和白荣礼有关的不就是那个人了吗?难道?
“师父,你不会是?”
夏蔓蔓还没说出自己的猜想,楚游就一把捂住了夏蔓蔓的嘴,“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哦,没有啊,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夏蔓蔓说着立刻就离开了。
县衙后院,白荣礼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看着一言不发的女儿,他不由得问道,“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走了?”
“嗯,不了,我觉得这里可能更加适合我,毕竟仵作不是谁都可以当的,我要是走了,一定会后悔的。”
白素坚定的说道,白荣礼叹了口气,“好吧,爹也不逼你了,只是你毕竟是个女儿家,早就到了,适婚年龄,爹还是希望你能为自己考虑一下的。”
“嗯,我会的。”
“新县令是楚游那小子的侄子,今年才十四岁,希望是个稳重的。”
白荣礼提到楚游就觉得头大,这小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无法无天了几年,但悲催的是自己根本抓不住他的把柄,这能不让他生气嘛。
夏蔓蔓背着竹篓进了竹音山,她已经好久没来山上了,要不是因为这次她想找一些好的草药,她还真懒得上来。
其实夏天的山上还是挺凉快的,夏蔓蔓,虽然马不停蹄的走着,但也没太出汗。
“奇了怪了,怎么最近的草药都这么少了呀?很像是被人摘过的痕迹。”
夏蔓蔓找了一个多时辰,也没找到多少草药,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仔细看才发现是被别人采走了,而且采药之人肯定熟读药理。
“我就不信了,我今天还找不到几颗了。”
夏蔓蔓的牛脾气上来了,她长呼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继续找草药,零零散散的也找到了一些,不过品相不太好,一看就知道是被剩下的。
“谁?”
夏蔓蔓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了动静,不由得一惊,这时草丛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夏蔓蔓不由得有些害怕,不会是什么大型的食肉动物吧。
当看到草丛里出来的是个文弱的少年时,夏蔓蔓心里的石头落下了,唉,还好,不是什么凶猛的野兽。
少年看到了夏蔓蔓,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厌恶,本来温和的脸上生气了几分怒意。
夏蔓蔓不由得奇怪了,她也没招惹他呀,难道是那人在草丛里方便被自己发现了所以怀恨在心,但是看着不像呀,因为那少年手中还拿着镰刀和草药呢。
夏蔓蔓突然发现那少年长的还真不错,眉清目秀,五官精致的重要的是皮肤很白呀,而且高高瘦瘦的,要是再长个几年,绝对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嗨,你好呀,你也是来摘草药的吧。”
夏蔓蔓觉得出于礼貌还是应该打声招呼的,虽然自己并不认识他,少年先是一愣,随即直接无视了夏蔓蔓,就离开了。
夏蔓蔓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吧,自己好心和他打招呼,他不想理,点点头回应就好了嘛,何必用那种凶狠的眼神儿,活像她是他的仇家一般。
切,也罢,自己本来就不该打招呼。
夏蔓蔓叹了口气,就往别处走去,她可不想再碰到刚才那个没礼貌的家伙了。
夏蔓蔓想到这里就继续往前走去。
但是她没想到走了一圈怎么又碰到这个人了,难道她今年不宜出行?
夏蔓蔓长叹了一口气,打算没看到这人,径直走了过去。
第99章 一脚踹下()
夏蔓蔓刚和少年擦肩而过,就听到少年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去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少年的声音很轻,但传入夏蔓蔓耳中格外刺耳,夏蔓蔓不由得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那个少年,“不好意思,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吧,请问这位少年,对一个陌生人说如此难听的话,你觉得很自豪吗?”
“不是第一次见面。”
“什么?”
虽然少年只是小声说了一句,但因为夏蔓蔓是练武之人,所以自然而然就听到了。
夏蔓蔓不由得怒目而视,这人看起来脑子不太清醒,真是白瞎了那张脸了。
“你做过什么,将要做什么,我都知道,恶毒的人总会受到惩罚,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言尽于此。”
少年说完,夏蔓蔓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说过呢,还是一个陌生人,她要是能忍就不叫夏蔓蔓了。
“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清楚。”
夏蔓蔓冲着少年大吼一声,少年冷不丁被吼,还有些诧异,夏蔓蔓走到少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知不知道你很讨厌?”
“什么?”
“什么什么?我和你素不相识,而你对我出言不逊,身为一个男的,居然说出这番话,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吗?我多行不义必自毙?请问我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吗?我是刨你家祖坟还是杀了你全家呀?我恶毒?恶你妹呀,我连一只鸡都不敢杀,还恶毒,我看你才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一个男人忽然逞口舌之快,你以为你是谁呀?正义之神?我看你是闲着没事干找抽!”
夏蔓蔓说着恶狠狠的瞪了那少年一眼,既然这货说自己恶毒,那她也就不用客气了,她都已经算是忍着了,不然她早就上手了。
“你…”少年被夏蔓蔓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夏蔓蔓冷哼了一声,“你什么你,你幼不幼稚呀,还学人家用言语攻击,呵呵,不过如此,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好好念念书,看你文文气气的,没想到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夏蔓蔓又是一顿狂批,少年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你果然还是这样,如泼妇一般。”
“泼妇?”
夏蔓蔓不禁翻了白眼,这家伙还真是讨厌,实在是太讨厌了。
“对就是泼妇,上辈子如此,这辈子还是如此,一点都没有改变,应该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夏蔓蔓一头雾水,她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和一个脑子不清醒的人骂仗呀。
“你别逼我动手。”夏蔓蔓双拳紧握,看着下一秒就要爆发了,少年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想打人?”
“不,我想踹死你。”
说做就做,夏蔓蔓还真的一脚踹了上去,但她失算了,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把少年一脚踹下了山坡。
就见少年一个不稳,因为惯性的作用,直接摔了下去,夏蔓蔓心里一惊,急忙顺着少年滚落的方向追下去,她可不希望这货出什么意外呀。
少年惊叫了一声,直接滚到了山坡地下,昏死了过去。
待夏蔓蔓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少年躺在地上,原本白色的衣衫也变脏了,还烂了好几处玩,看着狼狈极了,更糟糕的是少年脸上、胳膊肘和膝盖都蹭上了,还渗出了血。
夏蔓蔓有些后怕都是跑过去,急忙一探鼻息,发现少年只是昏过去了,她便安心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还好,没事。”
她摇摇少年,“唉,你醒醒呀,没事吧?”
但是少年还是没有动静,夏蔓蔓叹了口气,“我可能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也罢,谁让我害你摔的昏倒了呢。”
夏蔓蔓庆幸自己是个练武之人,力气很大,少年又长的瘦弱,背他还是没问题的,她便背起少年,打算背着他下山找大夫。
没想到这少年看着瘦弱,但着实不轻,夏蔓蔓顿觉得有些吃力,“我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今日诸事不宜,尤不宜出行。”
夏蔓蔓自言自语着,她觉得除非她是个大力士,否则背着这少年下山还没到山脚下,她就得先倒了。
也许是运气好吧,正好今天碰到了夏天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