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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影和欢儿对视笑笑,欢儿吐吐舌头,回到归海边上,若有所思道:“那你也化眉型吧!喏”她取来一叠白纸,“先定六点,眉长4。5…5cm,眉间距2。5cm,眉峰最高”欢儿自顾自的“啪啦啪啦”说着,白纸上出现了各种不同的眉型。
“喂喂,陆欢儿,别顾着自己讲,看看你的学生吧!”倪梦颐冷冷地提示道,自己教了个菜鸟,好在还肯学听话努力,看看归海尚,双眼轻阖,微蜷着身体,昏昏欲睡。
“归海尚!你是不是太过份了”欢儿一推归海,双手叉腰,凶巴巴地说。
归海缓缓睁眼,轻拭唇角,似乎要抹去那欲流未流的口水,懒洋洋地说:“你讲你的,我睡我的,互不影响!”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欢儿怒不可遏,“明天你去辞职啊!离开这,就不影响我了!”
“我不辞职,为了这份工作,我可花了不少代价!”归海无赖般地说。疏影大跌眼镜,他花了什么代价?不就一句话么?
只听欢儿振振有词道:“那就对了,为了不辜负那些代价,认真点,好好学!”
“我饿了!”归海双手一撑桌子,迈开腿向外走去。欢儿紧跟其后,絮絮叨叨道:“别走啊!要抓紧时间你想吃什么三文鱼剌身好不好?”
疏影听到最后一句话,已经满脸黑线,她的手因为太专注于画眉型,开始酸痛,微微颤抖。她揉揉腕处,又坚持地一笔笔描画起来。
倪梦颐咬咬唇,真是一点功底都没有的新人,只希望勤能补拙了。不过比起欢儿带的那位,她们的赢面还算大。
次日清晨六点,四人准时在晨间跑道上与王教练碰头了,他负责健康与形体方面的训导。王教练带头,四人在林萌小道中进行有氧跑步和运动。一个小时后,晨运结束,王教练点评道:“mandy表现的不错,欢儿需要调整一下跑步的姿势,疏影的心肺功能太差,需要好好锻炼,而这位男同学,归海尚,我见你没怎么出汗啊,怎么喘成这样,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要不请个假去医院检查一下?”
疏影一听就忍不住笑了,她落在最后,对归海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有些瞬移技能的归海,却不得不一步步跟着慢慢跑,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折磨。时不时,欢儿还会给归海个白眼,剌激一下他的“龟速”。在这种情况下,归海要克制着自己的心态,放弃骨子里习惯的极速,的确挺为难他的。
恐怕今天归海就是走霉运,早餐结束后,又是这位王教练的形体课。王教练毫不留情地批评道:“归海尚,爷们的背脊很重要,不能弯,给我站直,靠墙,肩头要顶到墙,来”归海脸上的戾气和怒意,王教练根本视而不见,或许是他健硕的肱二头肌给的自信吧!疏影担心地看了王教练一眼,心里只能默默为他祈祷了。
王教练费了好大力纠结在归海的微驼的问题上,也未能凑效:“你是不是以前背部有创伤啊?”
第66章 创伤()
疏影听到这话,心中不由“咯噔”一声,回想以前,归海留给人最深刻的就是不羁而坚强的背影,像棵在海风中被吹拂的椰树,高大挺拔。驼背?创伤?性情大变?难道这一切都有着关系?
那头,归海已否认了创伤的问题,王教练摇头道:“看来你这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可以解决的,每天给我在墙边站两小时。”
欢儿求情道:“王教练,平常训练就够辛苦的了,还要站两小时,哪有时间休息啊?”
王教练撇一眼欢儿:“那你帮他站一小时,一人一小时,就这样!”
罗曼很及时地调整完课表和导师,而餐单和作息时间表也安排地井井有条。对疏影来说,快速接受化妆的知识并不是难事,每日的有氧训练也渐渐提升她的体能,但那索然无味的营养餐,她坚持吃了三天,就再也坚持不住了。
西城度假酒店处于市郊,周边的商场便利店每天都很早打烊,而他们的课程多半要晚上八点结束,加上倪梦颐都会督促她三个小时左右的练习,就算想买些什么,也没有机会。白天,疏影无意中看到酒店大堂偏僻的角落装着一部自动售卖机,半夜里愈发按捺不住,见同屋的倪梦颐已睡着,便潜出房门,偷偷往大堂溜去。
远远地,疏影就看到电梯门缓缓合上,下意识地“诶”了一声,电梯门复又开启,她钻进电梯,拍着胸口道:“谢谢!”
“这么晚了,去哪儿?”站在疏影背后的女客人问。
疏影挥挥钱包,顺口道:“买点吃的”不对啊,那声音好生熟悉,是罗曼!她不敢置信地慢慢转身,令她彻底吃惊的是,电梯里还有两个人,陆欢儿和归海尚!而二人手中各抱着两盒泡面和火腿肠,既尴尬又无奈地站在一旁。
第二天清晨,疏影、陆欢儿、归海尚羡慕地看着在林间欢快跑步的倪梦颐,垂头丧气地擦洗大堂落地玻璃,。
疏影感叹道:“第一次觉得跑步是那么轻松!对了”她凑近归海身边,“你要拿点吃的,怎么会被发现?”
“还不是被那个小妮子缠上了?非要我和她一起去!”归海忿忿道。
欢儿见二人聊上了,也插了进来:“你们说什么呢?”
疏影压低了声音道:“你们两个人目标明显,容易被察觉。今晚让归海一个人去弄吃的,我们到他房间里等吃就好啦!”
“疏影,你居然!”欢儿捂着嘴惊道,而后她“噗嗤”笑出声,“也对,吃不好,哪有力气擦一星期玻璃!归海,多弄辣牛肉味的桶面的,够劲!”
“嗯嗯!”归海拿着长刷刮着玻璃,好似没听见。
这天夜里,归海的房间举行着一场“盛宴”,其实也就是几桶泡面加上火腿肠、卤蛋、可乐什么的,归海倒是想多弄点好的,又怕暴露了身份。即便如此,三人已吃得撑肠拄腹,心满意足。临走时,疏影想了想,又拿了一份泡面,欢儿提醒道:“你干嘛!酒店每天有人打扫,会被发现的!”她指了指床铺,“归海,来帮忙,把这些藏在床底下!”
“你们弄吧!我是拿给mandy吃的!”疏影笑道。
“千万不要啊!mandy是出名的守规矩,她会和曼姐说的。”欢儿连忙出声制止。
“不会的!”疏影不再多说,拿着东西就走了出去。欢儿连连跺脚,归海那边已扛起了床垫床板,她只得先帮忙藏东西去了。
疏影回到房间,床头灯昏黄,倪梦颐的身体裹在薄被中,显出优美的曲线。疏影轻唤道:“mandy!睡了吗?”
“嗯?”倪梦颐的声音带点迷糊。
疏影手忙脚乱的烧水,将冲好的泡面放在倪梦颐的床头,顿时,整间房里充斥着快熟面浓郁的香气,疏影咽咽口水,轻声道:“谢谢你,mandy!这几天你尽心教我,累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吧!”见倪梦颐没有半点回应,疏影泄气地鼓鼓晒腮帮子,抓了衣服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那面桶还是在老地方,疏影叹了口气,关了灯上床睡去了。
次日的晨跑时间,疏影、陆欢儿、归海尚拿起清洗工具,准备继续擦玻璃。没想到,在大堂外,倪梦颐戴着胶手套,已恭候多时了,见到三人,她不满道:“来得这么晚,快点干,等会吃不上早餐了!”面对三人惊讶的目光,她说:“看什么看,下次记得给我挑个海鲜味的,昨晚辣得我半死!”
受训的日子是充实的,罗曼惊奇的发现,疏影和归海尚的成长,可以用肉眼分辩得清清楚楚。疏影对色彩和服饰的搭配有着独特的见解,但在化妆技巧上显得颇为稚嫩,沟通交流上也不是非常自信。归海尚与她恰恰相反,化妆手法极稳,只要演示一遍,他就能做得比导师更标准更出色,可是他对色彩和搭配上却是一团乱,沟通更是别指望,话都说不出几句。罗曼真想把这两人合二为一,那真的是几近完美了。
黎明前,夜最黑,如眉般的弯月与满天繁星似乎沉入了海底,黑夜中隐藏的身影发出森然的声音:“你浪费了一周的时间!”
另一人单膝跪在地上:“你应该看到了,她没有玄天草的线索!”
“废物!”那人长腿一伸,将跪在地上的人踹倒在地,踩在他的心口道,“我看到的是,你在拖延时间!别忘了,你是扈氏的奴隶!归海尚!”
这时,第一缕晨曦照亮了大地,映射在归海的脸上,愈发灰白:“你杀了我吧!”
“想死?那好,我让元羲那老头子和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