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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纸入定的那一刻,周围陡然一阵阴风吹过,吹的黄纸几乎要飞起,与此同时,那坟里竟然传来一阵阵似哭似笑的凄厉嚎叫,那嚎叫在这安静的地方显得如此惊悚,女孩儿哪里见过这种阵势,顿时吓的尖叫一声,手中的煤油灯也滚落在地。
“不知悔改,等明天鸡叫三声,就是你魂飞魄散之时!”道士又是一声冷喝,伸手折了坟旁的一根槐枝,伸手虚空划了几下,扎入坟冢。
这一下没了动静,道士连忙捡起煤油灯,带着女孩儿回了村子。
蛇盘山离村子还有二十里,一路走到村子,天都蒙蒙亮了。然而令女孩儿没想到的是,自己家的大门竟然是敞开的。
“大门怎么开了呢?”女孩儿疑问了一句,道士脸上也闪过一丝的疑惑,只是片刻,他眉头一皱,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赶忙冲进秦家,女孩儿紧随其后。
“啊——”
终的,步入秦家院子,一声凄厉的痛苦尖叫撕开了整个村子的黑夜,女孩儿颤抖的身体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爬到老太太跟前,“奶奶,奶奶你醒醒啊奶奶……娘……爹……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啊……”
一个个爬过来,院子里那些触目惊心的尸体已经完全刺激了女孩儿的神经,她无法相信自己的亲人已经离去,而且还是以这么凄惨的方式。
唯独道士,愣愣的站在门口。
“还是害了你们呐……报应,报应啊!”道士仰天长叹,“没想到我吴道子竟害了自己的恩人,本想救你们一村,却没想到我的到来,会引起真正的灾难……”
那天晚上过后,整个村子似乎恢复了平静,等到日晒三杆,有胆大的村民起床,吃了个饱,闲着没事到秦家去查看情况,却发现院子里还未干涸的鲜血仍在,唯独秦家的人的尸体早已不见踪影。
至于那个道士,和秦家唯一的小女儿,也不知去向。
而关于这个村子的诅咒,以及道士嘴里所说的灾难,的确正在悄悄的临这个村子……
第四章古玩()
2014年5月春,古玩市场,琉璃斋。
我正坐在堂屋的红木太师椅上和萧瑟聊天,萧瑟是我最好的朋友,刚和老公闹离婚,又得了一种怪病,哦不,应该叫阴病,确实有够倒血霉的。
“琉璃,你得帮帮我琉璃,你知道吗,我都找私家侦探去查了,那贱蹄子就跟股风似的,什么也查不到……琉璃,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萧瑟捂着脸哭的像个泪人儿,脸上的妆都花了。
看她哭的怪可怜的,我起身给她倒了杯茶,又拿了盒抽纸递到她面前,“不是我说你,你也是真够怂的,李易君这明显都骑在你脖子上撒尿了,也只有你能忍他,要我早跟他离婚了。”
萧瑟的老公叫李易君,俩人在上高中那会儿就狼狈为奸了。后来毕业之后两人南下做生意,一开始穷的兜里比脸都干净。
后来还是萧瑟在外边跑业务慢慢赞了钱,俩人才开始做点儿小本儿生意,慢慢生意做的大了,俩人开了公司,又把业务都牵到老家来,小日子过的也算顺风顺水,只是两个月前,萧瑟给李易君洗衣服,发现一条女人的丝巾,这才知道她老公在外边有了外遇。
我和萧瑟我们高中也认识了,李易君自然我也很熟,之前总觉得他是挺老实一个人,现如今有了点儿小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所以说,男人兜儿里压根儿就不能有钱,一有了钱,外边儿的诱惑也就哗哗的跟不要钱似的都来了。
“琉璃,你得帮帮我,不管怎么样你可得帮帮我,你给易君打个电话,你就问他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还不行吗,我以后肯定好好在家,再也不出去逛街了,你让他跟那个小妖精断了来往,琉璃,行不行?”
萧瑟情绪激动的握住我的手,这女人要是死了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透出个安慰的微笑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也真拿你没办法,你先别哭了,中午就在我这儿吃饭吧,等到了晚上我给他打电话。”
听到我这么说,萧瑟的情绪才算稳定下来。
在铺子里吃完午饭,萧瑟就先回去了,听她说这几天李易君都没回去,她准备回去做点好吃的,两个人晚上好好谈谈,我也没说什么,送她出了铺子门,就回铺子里做事。
我的铺子在古玩市场中心位置,众所周知古玩这行当含水量相当高,我这铺子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唯一几件儿像样点的还是外婆留给我的,放在铺子里涨涨门面,概不出售。
博古架擦到一半,门口的迎客铃响了。
叮当——
我心里一动,寻思着有生意上门了,要么这个月还真的饿死了。只是转头一看,一个清秀的身影立在门口,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古玩这行水很深,不过倒是让我摸出个规律来。天下三百六十行,有九分行业看顾客那都是看脸,看人,看打扮。
唯独古玩这行,你要是开个铺子,来了俩人打算出手点儿东西,一个穿的西装革履的,指不定就没什么好东西,可来个扎着头巾,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指不定人家就有祖传的好东西呢。
但是总归来说,顾客还是上帝,而且我寻思的这种规律,也不见得次次都是对的。
下来往太师椅上一坐,我把抹布往旁边一放,喝了口茶,尽量露出个标准的微笑来,“先生,随便看看,是打算出手,还是打算入手呢?”
“不出也不入,就是随便看看。”那人挪动步子走进来,我这才看清他的容貌。
怎么说呢,挺俊的一个男人,斯斯文文的带着个金边儿的眼镜,浑身上下透出一股子的书卷气息来。
“那您请自便。”一听他是随便看看的,我也没了兴趣,索性坐在一边喝茶,也象征性的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拒客的意思很明显,要是来卖来买我欢迎,不过要是闲逛的,对不起出门右拐,那里是大市场,地摊儿多的要命,逛一圈儿下来,光听地摊儿上老板吹嘘,你都能是高手了。
他倒是没觉察我的意思,接过茶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展出个笑容来,“不错,上好的龙井,今年的新茶。”
“嘴够刁的。”我微微一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这么年轻就喜欢古玩的,很少了。”
他耸了耸肩,“喜欢谈不上,就是觉得有意思。”
“那手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吧,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随便逛逛的。”我伸手从柜子里取出一清代的手绘云纹的茶碗儿来,放在手里把玩着。
“不瞒你说,有个小玩意儿,入手不久,也不知道如何,要不劳您大驾,给看看?”
说着,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串菩提子,递到我面前。
我不由一愣,看着那串手串良久回不过神来。
这串东西,我认识!
第五章菩提()
菩提子一串108颗,这类手玩种类很多,现在市场上流通比较广的要数金刚菩提子和如意菩提子,而这人手中的这串,是上好的星月,我之所以敢确定,是因为其中的一颗麒麟石挂坠。
“看你的眼神,像是好东西。”那人笑了笑,自来熟的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并没有介意,把那串菩提子握在手心里,仿若还能感觉到上面的温度。
这串菩提子,严格来说,是我姥姥的。
姥姥当时卧床不起时,舅舅把姥姥早年间收集的一些东西,卖的卖,当的当,这串菩提子姥姥从来没离过身,后来她病重,舅舅趁她不备拿走了,到底是卖还是当,我也不得而知。
我原本想肯定没希望找回来了,却没想到还有缘再见到这串菩提子。
姥姥过世前还念念不忘这串东西,并且嘱咐我,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找回来。
一想到姥姥,鼻子有些酸酸的,顿了顿,我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迅速低头抽了一下鼻子,抬头问:“什么价才肯出手?”
他笑了笑,坐在太师椅上,“这东西,是姓秦吧,你姓秦?”
我心里一凛,不急不慢的往椅子上一坐,喝了口茶,“这和我们的买卖有关系吗?”
他皱了皱眉,而后很认真的点点头,“当然,这串菩提子可是我的命呢,我总得知道打算要我命的人是谁吧?”
我不由有些怒,这是明摆了不想出手,还要拿我开涮,可看着桌子上的那串菩提子,我还是强忍住想发飙的冲动,把这串手串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至于舅舅我倒是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