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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就不跟他多说那么多废话了,一开始就该直接断了他的手脚的。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脚底下的中年油腻大叔说。
“切,算你运气好!”
她说着,移开了脚,看向了已经跑到跟前的阿尔托莉雅,笑眯眯地说。
“哟!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呀!莉雅!好巧!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她装的就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如果不是那个中年油腻大叔正伤痕累累的躺在她的脚边呻吟的话。
“你在这里鬼喊鬼叫什么,给我把嘴闭上。”
法芙娜冲着中年油腻大叔一瞪眼,对方顿时就不敢吭声了。
警告完中年油腻大叔,法芙娜脸上又换成了那副笑嘻嘻的表情,她对着阿尔托莉雅说。
“莉雅,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他做什么,”
“你看他这个样子,其实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他绝对就是个碰瓷的,想要骗我们两个的钱呐。”
对于法弗纳的死皮赖脸,阿尔托莉雅也只能呵呵呵了。
不要跟女人计较,这一点很重要。因为你永远也无法跟她讲什么道理
那样的话,和一条母龙计较,那就更不可理喻了。
阿尔托利亚也索性不和他在这里扯皮了,她直接冲着躺在地上的中年油腻大叔深鞠一躬。
“对不起,我的同伴给您添麻烦了!”
中年大叔听到了阿尔托莉雅的话,他居然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跟个没事人一样。
“开什么玩笑!你是用了治愈魔法吗?”
法芙娜惊呼道,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力量的。
她刚刚下的拳头,虽然不会伤到中年油腻大叔的筋骨,但是却可以让他全身的肌肉都浮肿起来,以至于动弹不得。
现在这个中年油腻大叔竟然就这么平安无事的站起来了。
就连道歉的阿尔托莉雅也是看的目瞪口呆的。
我的天,他怎么真的没事啊,难不成就像是法芙娜说的那样,是碰瓷的!
就像是看透了眼前两女的想法,中年油腻大叔微微一笑,丝毫没有介意法芙娜刚刚举止的意思。
“就可以算得上是我这具身体的一点小小特性吧。”
他也不做过多的解释,直接看向了阿尔托莉雅。
“小姑娘,你是来找我再次决斗的吗?”
不同于第一次的态度,这一次,他对于阿尔托莉雅显得很是柔和,就像是一个长辈在对待晚辈一样。
“是的,请允许我再次和您决斗。”
阿尔托莉雅从背后抽出了那天战斗时所用的长枪,对着中年油腻大叔说道。
“你是不可能打的赢我的。”
中年油腻大叔显得很是自信。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
虽然二托莉雅看上去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但是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的事实。
“那就来战吧!”
中年油腻大叔弯下腰,从地上重新拾起自己的双枪,枪尖指着阿尔托莉雅说道。
阿尔托莉雅也舞动着自己的长枪,摆出了应战的姿势。
“来吧,这一次,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赢你。”
中年胖大叔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其雄浑的气势。他就像是一只熊一样,用枪杆拍打自己的胸膛,
他大吼一声,向着阿尔托莉雅冲来。
“那么,就让我期待你的精彩表现吧,小姑娘,”
和上次的防守不一样,这一次,变成了他的主动进攻。
他的枪法凌厉,他的枪尖如同雨点般的落下,
他不停地刺向阿尔托莉雅周身的每一个角落,使得阿尔托莉雅无处可躲。
阿尔托莉雅挥动手中的枪,很是艰难地防御着他的攻击。
二人边打边退,边打边退,但情况往往是中年油腻大叔进一步,阿尔托莉雅退一步。
阿尔托莉雅在这样的劣势下,硬是咬牙坚持着,分明有好几次,枪尖都已经要擦到她的脖颈。
她竭尽全力的飞身后退,硬生生的躲开了中年油腻大叔的致命一击。
渐渐的,形式居然慢慢的在发生逆转。
阿尔托莉雅的眼睛忽然变得空洞了,但也只是一瞬间,她的眸子又恢复了清明。
可是如此之后,阿尔托莉雅却变得不一样了。
她的眼神中不再有慌乱了,甚至连她的嘴角都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弧度。
之前和胖中年油腻大叔战斗的时候,她一直在想。
他之后的出招会在哪一个方向。
她就是这么飞速的思考着,她的确预料到了他攻击的方向,
但是就在她预料到的那一刻,对方的下一击也到了。
对于对方的每一个下一击,她也永远是凭着直觉在反击。
对了!直觉!就是直觉!
在打羽毛球的时候,对方的抽击来得如此之快,我们又是如何做到判断球落地的位点,并加以回击的。
答案就是,肌肉记忆。
完全不需要去思考,在球落下来的那一刹那,由于经过的长期的锻炼,已经形成了有力而有效的反射弧。
肌肉在大脑发出命令之前,事实上就已经自行的做出了对于球的判断。
将自己的行动完全交给自己的身体,让做出的反击变成理所应当的事情。
阿尔托莉雅做到了,她顺利地摆脱了处于下风的处境,双方陷入了胶着的状态。
中年油腻大叔渐渐发觉了,阿尔托里亚的防守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泥沼。
他的攻击虽然凌厉万分,但是刺入阿尔托莉雅的防御之中,却再也无法给阿尔托莉雅带来丝毫的压力了。
他知道,这个时候的阿尔托莉雅已经悟了。
他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就像是毫无顾忌一样的放弃了防御,跳出了战圈。
阿尔托莉雅也及时收手,双方就在相隔十米的地方对峙着。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呀!”
中年油腻大叔颇有些无奈地感慨道。
他再抬头望向阿尔托莉雅,眼中是熊熊的战意。
“这样的话!就让我们来一招定胜负吧!”
他丢掉了另一杆长枪,用两只手握住一只手的枪柄,高高的举起。
“接我这一招!真名解放!枪术奥义!千里冰封!”
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天地变色,天上忽然飘起了小雪,
就在中年油腻大叔那金色的枪尖之上,凝聚起一点深蓝色的冷光。
他的动作看似很慢,但其实已经快到了极致,他将枪尖重重的向着阿尔托莉雅一指。
半米来粗的蓝色光束直冲向阿尔托莉雅,沿途中,不止是地面,连空气也寸寸的冰封。
就在这险之又险的关头,阿尔托莉雅却缓缓的闭上了眼。
“莉雅!”
法芙娜看得出来,那道蓝色的光柱,它的温度其实已经到达了绝对零度。
那种温度下,如果被正面击中,就算她也要一番努力才能挣脱。
阿尔托莉雅如果中了这一招,那么她就必败无疑。
阿尔托莉雅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77章 尊严与生命()
不列颠,战败了吗?
阿尔托莉雅永远也忘不了那天,那个港口,火红的夕阳。
港口上空落落的,没有一个人,唯有阿尔托莉雅那小小的身影被西斜的夕阳拉得老长。
她就那么提着一个小小的木篮子,孤零零的站在那里,晚风吹动她洁白的衣衫。
海鸥在风中发出低低的哀歌,这或许是此时此刻这片海港的心情,是黄昏的心情,也是所有不列颠人的心情。
凄凉而悲伤,无助而彷徨。
所以无人到来,无人等候,没有鲜花,没有掌声。
失败了,就要一无所有了。
在那远处的海平面上,摇摇晃晃的,一艘还冒着黑烟的,满是刀剑伤痕的帆船缓缓归来。
阿尔托利亚看着他,看着那艘船,就仿佛是看着一个从战场下败退而来的重伤的士兵。
他好像下一秒就会沉没,就如同是艰难的撑着剑的士兵满是疲倦的闭上眼睛。
船终于还是靠岸了,阿尔托莉雅急忙跑上前。
没有人从船上下来,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当黑夜来临,连那海鸥的鸣叫都隐没在云中。
“请问!还有人活着吗!”
阿尔托莉雅拢着手,向着船上大声的吆喝道。
不过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么说不有点不妥,或者说是有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