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豆豆随意地斜坐在石亭临水一面的围栏长椅上,俯身探头,拿着一根柔软的枝条逗着水中小鱼,玩的乐不可支。其实她最想弄明白的是,石亭之下是什么,因为她发现从石亭底下时不时会有一圈波纹荡漾出来,而水流正是从石亭底下往另一头花圃流去的。
唐豆豆惬意地挥动着枝条,搅的鱼儿受惊纷纷扬扬逃散。她嬉笑着吩咐身旁寸步不离,紧张盯着她的青衣,“青衣,帮我找些鱼食来吧。”
青衣鼓着包子脸不同意,“不行,要我去也可以,但是夫人不许探身子出亭子。”青衣非常不赞同地看着唐豆豆那危险的举动。
唐豆豆知道她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只是坐着看鱼,能有什么危险了,她也太过紧张小心了。
唐豆豆无奈地坐直了身子,端,“这样可以了吧,快去拿吧。”
青衣看着很是乖觉的夫人,点点头快速朝后院走去,打算快去快回。
只是,她不知道她前脚刚进后厨,唐豆豆跟着就又原形毕露了。
而她不知就在她饶有兴致玩乐之时,斜上角一间窗户打开了一角,而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那一角细缝默默注视着她一举一动。
壹家酒楼二楼一间包厢里,青衣护卫正一字一句把刚刚楼下发生的情景复原着。他绘声绘色,把人物神态和语调都还原地惟妙惟肖,这人,绝对算个人才。
红木圆桌前,一位身着天蓝色锦衣,墨发玉冠的俊朗少年,悠然地把玩着手中白玉杯似笑非笑。
听完汇报,他挥挥手,青衣侍卫默默退下。
“二哥,你怎么说?这家店居然是杨立行杨大人的,你信吗?”少年噙笑对临窗而站的另一男子道。
“信。”男子一身玄色锦衣,镂空黑色发冠把一簇长发固定头顶,垂下的墨发披肩,柔顺亮泽。站在窗前负手而立,身姿傲然如此松。只放在背后的右手食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碧玉扳指。
“信?你信?二哥,你之前不是说杨大人很不简单吗?怎么还会信?”李迪不可置信地放下手中杯子,望着李晋的背影焦急道:“二哥,别看了,那里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个破花园嘛。快过来和我仔细说说。”
“七弟,戒急勿燥,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先自己好好回想一下刚刚墨守的话,再和我来说。”李晋清淡的语调里透着股威严,李迪暗暗吐了下舌头,有些小狡黠,不过他还是很听话的把之前墨守的话重新细细想了一遍。
片刻的冥思苦想后,忽然,他眼睛一亮道:“我知道了。他刚刚很大方地站出来承认,并且详细解释了酒楼的出资者是她夫人,既然说了,也是不怕查的,看来确有此事。最主要,他没必要撒谎。我说的对吗?二哥。”
李晋摇摇头,无语道:“说的全是废话。”
“什么嘛,二哥,你就知道打击我,那你来说,我听着学。”李递不服气道,双手抱胸,翘起了二郎腿,背靠椅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把脚放下坐正了。坐没坐样,还有没有点规矩,要我派人找花婕妤说道说道吗?”李晋没有回身,只听那桌角移动的声音就知道李迪又没个正形了。
“好了好了,二哥,你是背后长眼睛吗?怎么每回都知道。还有,我母妃这几天身子不适,咳嗽呢,你还是别去打扰她休息了。”李迪无奈,乖乖坐好。
“怎么又咳上了。我一会递话进去,让母妃带着林太医去婕妤那走一趟吧。”李晋微微一沉思道。
“那我可要在这先谢谢二哥和贤妃娘娘了,多谢二哥想着我。”李迪两眼闪着泪花感动道。
唉,他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那柔弱的母亲了,三天两头的生病。
第154章 不简单6。19()
皇城里各宫的娘娘都有指定配置的太医照看着,而她一个婕妤是跟本请不动太医院院首亲自照看的。
“不必言谢,只盼着你凡事上点心,你今年也有十六了吧,是时候进朝堂历练一下了,我会适时和父皇提的,你最近乖一点,在学院不要惹是生非。”李晋言词间句句为他着想,李迪听着感激不已。
“谢谢二哥,小弟没大本事,但是对二哥绝对衷心,以后必然对二哥马首是瞻,为二哥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李迪母妃家世不显,入宫二十年才爬上个婕妤位就不动了。他自知与皇位无缘,早就仔细观望过,最后选择了贤妃娘娘生的二皇子投靠。
果然,跟了二皇子以后,他和他母妃都得了不少好处。而他观二皇子也确实是个有才有城府,能干大事之人。心中早就决定跟着他大干一场了。
要说他确实如表面看着那么玩世不恭吗?那是不能,在皇城里生活,没点心眼,早就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李晋听着他的效忠誓言,唇角勾勒起一抹笑意,不过转眼即逝了,在他背后的李迪自然是没有看到。
“你是我弟弟,我自然会顾着你,好了,不说这些。就说刚刚墨守传来的消息,这件事里,你完全关注错对象了,杨大人的资历摆在那里,他如今的地位,暗地里有一两家店铺有什么稀奇的。这件事里,我们最该关注的自然是言谨明,他今日的表现很是反常啊。”
“对喔,我怎么没想到,真是太榆木了。”李迪拍着自己脑袋,懊恼不已。
“行了,我们……嗯?”
李迪只见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推开半掩的窗户跃了出去。“二哥。”李迪急忙奔了过去查看。
小花园的石亭里,唐豆豆无聊地挥动着枝条,之前的小鱼儿已经被她全部吓跑了,如今无鱼可逗实在无趣了。
突然,她发现石亭之下随着水波涟漪涌出一群鱼儿,足有三五十条。
这一发现,让唐豆豆兴奋了。她可以确定,这群鱼不是她刚刚驱散的那群,而且它们是顺着水流从石亭底朝着一个方向出来的,答案呼之欲出啊……
唐豆豆跪在木椅上,抓着栏杆,探出大半个身子弯腰查看亭底,看到了一点点漩涡的轮廓,差一点,还差一点……
“啊……”突然她右手吃痛,反射性地离开了扶栏,整个人身子向下倾去。眼看自己就要掉进水里,突然,一阵疾风而来,一条长鞭绕上了她的腰际,一个使力人已经向上提起。
然而,大起大落还没有结束,恍惚间,她看到两条身影在她面前缠斗了起来,而鞭子也离开了她的腰身,眼看着自己又要往下跌落,她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人已经被搂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墨九慕正不放心唐豆豆,一心二用听着杨立行的汇报,突然听到唐豆豆的一声惊呼,反射性地他冲破木窗跃了出去。
只见斜对面窗户同样跃出一人,他一条长鞭已经挥出,墨九慕移形换影,中途截住了那条长鞭,就势缠住唐豆豆身子借力拉她向上。
对手想要夺过长鞭,墨九慕反手一挥躲过他的招式并松开了唐豆豆身上的鞭子还给了那人。
只是几息之间的事情,他们却过了不下十招,当然,他只是顺势躲避而已。
墨九慕搂住唐豆豆腰身落在了小木桥上,伸手抓起她还在滴着血珠的右手,他面色沉凝,眉头紧锁,那双黝暗的眸子里许久都没有出现的金色火焰又再次出现了,闪烁不定。
唐豆豆心虚地瞄了瞄他的脸色,正好瞥见他眼中的愤怒与心疼,她心中不由咯噔一下,“阿慕,我没事,就是被木刺划了一下,上点药就行了,你……”
“闭嘴,怎样才算有事?掉到河里把命丢了吗?”墨九慕第一次用这么冰冷的嗓音和她说话,他掏出怀中的帕子,擦干渗出的血珠,接过天勤递过来的伤药,撒在伤口上,动作一气呵成。
唐豆豆看墨九慕真的生气了,自知自己理亏,心中不知所措了起来。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手上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哎哟,好疼啊,呜呜……真的好疼啊……”唐豆豆没有法子了,脑子没多想就耍起了赖,一头埋在墨九慕怀里,像只没有骨头的毛毛虫扭捏着,单手抱紧他的腰身,嗯嗯咿咿假嚎了起来。其实只是最开始有点疼,之后就感觉清清凉凉的,舒服了。
墨九慕身子一僵,明显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只是,被她这么一搞,他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啊。
“夫人,你这是怎么了。”青衣好不容易找来了鱼食,却看到唐豆豆在墨九慕怀里哭,她顿时傻眼了,这才走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