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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完颜凌风失神之际,兰月用环在他脖颈间的手,轻轻压下他的头。
而完颜凌风只能鬼使神差的任其摆布。
“皇上!”等到完颜凌风被兰月禁锢在方寸之间,兰月再次大声的娇唤了一声。
这一声,音量大得惊人,明显是喊给外面的人听的。
完颜凌风顿时警醒过来,知道这女人要搞事情。
可此时,似乎为时已晚。
因为兰月娇嫩的唇瓣,此时已是贴上了完颜凌风脖子上最敏感的位置。
完颜凌风的身体刚如过电般的颤了一颤,下一秒,这被抛上云端的感觉便被兰月拉入了地狱。
“啊!”他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响彻西华殿。
“皇上,轻一点,好痛!”而兰月随即的一句,给了他这声痛呼最完美的诠释。
门外的入画,满脸惊喜,双手激动的绞在一起。
“谢天谢地,皇上他终于和兰月姑娘。。。。。。”苦苦守候了数月的入画一面喃喃的说着,一面热泪盈眶。
而桃红此时则是双唇已经咬出了血,眼中的光布满嫉妒和阴狠。
头顶的神秘人也已闻声而动,飘然的跃了回去。
“怎么样,我的技术还过关吧!”兰月将完颜凌风身下滑出,满脸戏谑的看着他问道。
“岂止是过关!”完颜凌风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咬紧牙关说道,“简直是神来之笔!”
说完之后,他便气恨的掏出一块白绢,在脖子上擦拭起来。
望着自己的杰作…………两排深深的牙印,兰月满面得意的说道,“这个标记可是本宫专属,皇上今后便是本宫的人,可不许赖帐哦!”
完颜凌风懊恼的看了她一眼,将手里擦完血迹的白绢重重一扔。
却不料,眼疾手快的兰月就地一滚,将它生生接住。
“这么好的东西,别浪费!”兰月如获至宝般,将染了血的白娟捧在手心。
“难不成,你要将朕的血迹留作纪念?”完颜凌风面带疑惑,余怒未消的问。
“nonono!”兰月轻轻摆着食指,一脸俏皮,“明日一早,这条白绢便会起至关重要的作用。”
完颜凌风顿时明白过来,“既然如此,你就小心放好。”
兰月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白绢折好,放在了床上。
然后,她挽起纱袖,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对完颜凌风说道,“这守宫砂,要用什么东西才能除去?”
“求我啊!”完颜凌风终于逮到了一个复仇的机会。
兰月翻了个白眼,“这守宫砂还挺好看的,干脆让它留着好了。大不了今后沐浴的时候小心点喽!“
兰月这招以退为进的办法,果然奏效。
完颜凌风摇了摇头,一边找出药来替兰月抹去守宫砂,一边无可奈何的说道,”枉朕身为一国君,竟对你一个小女子毫无办法。看来,你天生便是朕的命里克星!“
兰月勾起唇角,挑眉问道,“怎么,你现在才来后悔,是不是晚了点?”
说完这句,兰月便躺了下来,拉过锦被盖在身上,心安理得的闭上了眼。
也许是心情太好的缘故,兰月竟没多久便睡着了。
而完颜凌风看着兰月甜美的睡态,竟看得失魂落魄良久。
第七十三章 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第二日一大早,西华殿的奴婢就把那方带有血迹的白色丝绢呈了上去。
而同时,桃红也不情不愿的向太后汇报了昨晚发生在西华殿的大事。
这一次,所有证据都表明,兰月已经成为了皇上的女人。
太后用手敲击着扶手,心中有一丝疑惑,“怎么会这样?那痴儿怎就一夜之间开了窍?”
桃红以为太后误解她谎报军情,连忙叩首道,“昨晚奴婢一直偷偷躲在皇上寝殿之外听着,那里面的响动。。。。。。。”
说到这里,她耳朵有些发烫,脸色泛起两团潮红,“绝对错不了。。。。。。”
“本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太后凤目一敛,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起身。
桃红闻言起身,恭敬的肃立在侧,等待着太后的下文。
太后果然厚道,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袋,“本宫说过,本宫一向赏罚分明。你如此尽心替本宫办事,本宫又怎会吝啬恩赏。”
桃红满眼惊喜,千恩万谢的,双手接过太后的赏赐。
她接过锦袋的时候,缩在衣袖里的手偷偷掂了掂,眼中的喜色更盛三分。
这次的赏赐,可足足比上次多了一倍有余。自己不过偷偷听了听墙角,并未费多大的周章,便得来这样丰厚的回报。
看来,自己紧贴着面前这位大方的主子,待自己年满出宫之时,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
正在她暗自高兴的时候,太后这时再次开了口。
这一次,她是对着左右宫婢吩咐,“兰月侍寝有功,本宫特意赏赐她红宝点翠耳坠一对,猫眼鎏金步摇一枝,翡翠如意一枝,碧玺金丝手镯一对,安神定气的极品东珠一匣,再加云锦贡锻两匹,对了,今年新进贡的螺子黛也送一付过去。”
婢女依言恭敬的领命而去。
桃红听到太后说的这一长串,原本放着光的眼眸骤然暗沉下去。原本暗自窃喜的感觉也荡然无存。
兰月所得的恩赏,任挑一样出来,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亏自己先前还为那锦袋里的细碎的金叶子而乐了半天,却不曾想,自己辛辛苦苦顶着冷风,监听了一月才得来的功劳,竟然及不上兰月那张染血绢布的九牛一毛!
太后端敏这时却丝毫没有留意到桃红神色间的变化,而是转头对张嬷嬷犹疑的问道,“这次她既然已经受了宠幸,本宫按理说是要晋升她位份的。但距离上次的风波时日尚短,若突然又反复,会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突兀?”
她说着,眉头便拧了起来,心里犯起了难。
桃红听到太后有意要晋升兰月的位份,眸色越发暗沉,藏在袖中的两手也暗自握成了拳。
“娘娘不必忧心。依老奴看,不若将此事暂作拖延,待时机成熟之时,再行擢升。”张嬷嬷恭敬的拱手提议。
“嗯,你说得不错。那本宫便依你所言,暂且将此事缓缓!”太后端敏听了张嬷嬷的建议之后,点了点头。
听到太后作出这样的决定,桃红的心里稍稍好过了一些。
她在心里默默祈盼,太后过些时日便将这一桩事渐渐淡忘。
正当兰月受到皇上宠幸的事在宫中传得风风火火之时,另外一个不利的消息也在宫中不径而走。
那便是兰月并非兰太傅的亲女儿,而是不知哪里捡回来的野种!
为了求证此事,兰星全然不顾浑身的疼痛,将淤青红肿的脸上涂了厚厚一层铅粉和胭脂,便匆匆出了皇宫,径直赶回了娘家。
一进兰府的大门,她便径直来到父亲的病榻前,大声的质问道,“爹爹,外面纷纷传言,说兰月并非爹娘亲生骨肉,可有此事?”
兰太傅知道此事已是再也瞒不住,便定定的点了点头,“不错,她确实不是我和你娘所出。但,这些年来,为父早已将她视作亲生,并无另眼相待。”
兰星一听这话,当即火冒三丈,顾不得父亲此时已是病体沉痾,劈头盖脸的指责道,“父亲,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竟做出这样愚不可及的事来?”
听到兰星如此不恭敬的话,兰太傅当即浑身一颤,满眼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女儿,颤声问道,“兰星,你。。。。。。竟辱骂为父老糊涂,骂为父愚蠢?”
“你不是愚蠢是什么?”兰星丝毫没有懊悔之意,而是变本加厉,加大音量,“你糊里糊涂不知哪里弄回来个野种就算了,竟然还说要将她视作亲生,同我和姐姐一样的对待?你知不知道,你当年抱回来的这个野种,如今已经快要骑到你的亲生女儿头上作威作福!“
她越说越气,说到后面,她走上前,一把拉住兰太傅的手,往床下拖拽,一边象条疯狗似的叫道,“不行!你这就跟我一道进宫,向太后禀明实情,让她把兰月这个下贱的东西逐出宫去!”
兰太傅现在的病态虽然大部分是装出来的,但他之前的病也并没有痊愈。经兰星这样大力的拖拽之下,不禁有些难受的咳了起来。
而屋内巨大的响动,将兰府大千金兰瑾给惊动了。她闻声赶来的时候,正好毫无遗漏的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住手!”兰瑾当即威严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