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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鸡旁边,有一身湛蓝色的粗布衣裳,腰带,鞋子,都躺在地上。
姜离皱了皱眉,蹲下身来,这衣服上,似乎带着一丝丝不一样的味道。
“呕。”许是闻不得这个腐烂的味道,翟飞飞忍不住躲在墙角呕吐起来。
“王莽平时生活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平日里除了将情报收集送往京城之外,一直乔装成一个送菜的老实人,从未与人交恶,这衣裳,是所有线索截止的地方。”邵天走向前来,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姜离。
“没有尸体,是因为消失了吗?”姜离蹲在那腐烂的烧鸡面前,忍住阵阵腐烂的气息,从腰间拿出一枚银针,其中并未有什么剧毒。
“没错,之后消失的几个人,皆是在不同的场合,一转眼,人便消失了,只剩下一身衣服掉在地上。”邵天点了点头,伸出手想要将地上的衣服拿起。
“别碰。”姜离一把推开邵天的手。
“怎么了?”邵天不明白姜离突然怎么了。
“此毒我亦未曾见过,切莫沾身,我怀疑衣服上有余毒。”姜离缓缓站起身来,望向慕渊。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单凭一件衣裳,半个烧鸡,根本找不到什么原因。
“我的直觉告诉我,和对我下离人蛊的那个神秘人逃脱不了干系。”慕渊点了点头,将怀里的东西,递给姜离。
“这个是。”姜离接过慕渊手中的东西,是一个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个虫子的残体,似乎被火烧过,只留下一小截。
“那日我不小心中了蛊毒,是因为一只蝴蝶。”慕渊郑重的说道。
“这个虫子就是我那日遇见的蝴蝶,我在藏书阁中翻阅了一下,此蝶为万象蝶,可载万物,缥缈无影,却唯独最爱火焰,遇见火焰,会如飞蛾扑火一般,扑上去。”慕渊看着面前的残体,似乎印象深刻。
“万象蝶。”姜离自语,万象蝶不是师门用来传信的蝴蝶吗,此蝴蝶虽不大,却可以提起重于自己百倍之物,且可日行千里,亦难被人发现。
“也就是说,离人蛊是万象蝶放在你身上的,而这件事,也是有人操控万象蝶所为。”姜离似乎想通了一切,点头说道。
“这一切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慕渊拉着姜离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当一行人来到第二处的地方,是在城中的一家客栈之中,小二说,那间屋子的客人,有一段时间没有从屋中出来,小二敲了敲房门,担心里面出事,结果还是无人回应,打开房门进去的时候,屋中空无一人,只有床上平躺着一身衣裳,平日里整天拿着的佩剑还放在床边。
姜离站在床前,拿着一个木棍,轻轻掀开衣裳,只见衣裳里面空无一物,只有一股刺鼻的味道飘出。
“再那之前,他可吃过什么东西?”姜离问着小二说道。
“没有,那几日这个人从来没有让人送过任何吃食进过他的房间,连口水都没有,肯定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小二近乎笃定的说道。
可是越是这般笃定,姜离反而有些怀疑。
“你最好老实交代,是不是遗漏了什么东西。”邵天将剑架在小二的脖子上,认真的说道。
“大人饶命,我说,我说。”许是被邵天的气势吓到了,剑一架在小二的脖子上,就将他吓破了胆。
邵天刚松开他,他就脚软的倒在地上。
“那日这个人虽然没有吃任何东西,但是,我在外忙的时候,有一个人给我一个包裹,说让我交给楼上一号房间的客官,还给了我一大笔银子,我自然十分高兴的答应,结果第二日,那个人就出事了,但是真的不管我的事啊,我只是负责转交东西,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小二忙拉着邵天的衣服,祈求的说道。
“包裹,在哪。”姜离在屋中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小二口中的包裹。
“被人拿走了。”慕渊站在窗前,看着窗框的边缘,隐隐有一丝鞋印的印记。
“会是谁呢?”姜离和慕渊站在窗前,彼此对视了一眼。
“或许,我知道是谁。”良久,慕渊望着姜离,笑着说道。
“谁?”翟飞飞此刻也十分好奇的凑了过去。
。当一行人赶到冀州最中央繁华的地方的时候,那里是一处府邸,是冀州城主所居住的地方。
冀州虽然是慕天国的城池,但是因为是边塞交接之地,距离京城有十分遥远,所以城中诸多事宜,都是有城主决断,有时候,可以不受管于朝廷。
慕渊站在府门前,给姜离介绍道。
“那个城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翟飞飞好奇的望着慕渊。
只是慕渊没有回答翟飞飞,甚至都没有看一眼翟飞飞。
但是姜离也好奇啊,并不止翟飞飞一人好奇。
“进去便知道了。”慕渊望着姜离笑了笑,带着几人朝着府邸中走了进去。
第98章 城主()
当几个人走进府中的时候,府中竟无一人阻拦几人,这可是冀州城主的府邸啊,偌大的府邸,竟然空无一人,像是荒芜了一般。
“这个城主真的住在这种地方吗?”姜离皱了皱眉,为什么这座府邸不像有人住的样子。
“是啊,一个人都没有,要是我,肯定不会住在这么大的地方,会招鬼的。”翟飞飞似乎十分赞同姜离的话,附和道。
“一定是一个怪人。”姜离和翟飞飞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一致。
“行了,进去吧,见了面就知道了。”慕渊笑了笑,然后推开阁楼的房门。
屋中的一切都十分的简洁,上面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怎么看都不像人住的地方。
这时,二楼响起了阵阵乐器的声音。
“楼上是在跳舞吗?”翟飞飞望着头顶,传来阵阵脚步声。
当几个个顺着楼梯,走到楼上,推开二楼的房门。
只见着中央那里,七个身姿曼妙的女子在那里翩翩起舞,曼妙至极,两旁是跪在一旁奏着乐器的乐师,莺歌燕舞,好不快活。
“那个人怎么有些眼熟。”翟飞飞顺着人影的缝隙,看着为首那里坐着寻欢作乐的人,还并不知道几人已经来到了这里。
“妈的,真是冤家路窄。”翟飞飞顿时像是被炸了毛一般,撸起袖子便朝前走去,坐在那里的,不正是害得她跟王府欠了卖身钱还债的罪魁祸首,南宫泰吗。
此刻的南宫泰,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杀到,正听着曲子闭眼沉醉,然后,便觉得胸前似乎被人揪着,南宫泰睁开眼睛,却发现翟飞飞的面孔引入眼帘,着实吓了南宫泰一跳。
“你怎么在这。”南宫泰蹭的一下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翟飞飞。
“我怎么在这,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翟飞飞看着南宫泰便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她在府中的日子不知道该有多快活,都是因为这个家伙。
似乎感觉到了翟飞飞充满杀气的眼神,南宫泰心虚的笑了笑,然后望向,门口的姜离还有慕渊。
“你们都下去吧,都滚下去。”南宫泰忙将楼上的人都赶走,堂堂皇子,被一个人揪着衣领,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人一散,整个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姐,您能先把手松开吗,有话好好说。”南宫泰讪讪的望着翟飞飞,笑着说道。
“不能。”翟飞飞不肯松开南宫泰的衣领,这个南宫泰害她这么惨,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
“说,城主在哪,你在这里又是再做什么。”翟飞飞此刻像极了一个混混头目,一只脚踏在桌子上,揪着南宫泰的衣领,跟老鹰捉小鸡一般。
“飞飞,你先松开他。”似乎也看出翟飞飞有些过分了,姜离站在翟飞飞的面前劝道,有什么事情,等最重要的事情解决了,在清算也不迟。
“抓紧说。”翟飞飞冷哼一声,松开南宫泰的衣领,拍了拍手。
“你们连城主是谁都不知道,竟然就敢这样闯进来,不怕治罪吗?”南宫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无奈的说道,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的慕渊,站在那里不说话。
“也难怪,有这个家伙在,你们去哪都没人敢拦你们。”南宫泰走在桌子上。
“你们不是要找城主吗,如今,城主就坐在你们面前,有什么事情,抓紧问吧。”南宫泰端起桌子上的酒,正要饮,头顶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姜离,这个家伙说他是冀州的城主,这真是我来这听过最大的笑话。”翟飞飞指着南宫泰,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