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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又是谁。”姜离暗暗将袖中的银针捏在手中,以防有什么不测。
虽然这个地方人烟罕至,但是以姜离的轻功,跑出去应该不是问题。
追到这,慕渊的身影就寻不到了,如蒸发了一般。
就在姜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不知何处,响起了阵阵琴音缭绕,悦耳非常。
“哪来的琴声?”姜离寻着琴音的方向,一路走去,那琴音似乎有一股奇妙的魔力,吸引着姜离朝前走去。
走了莫约半刻钟,离琴音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
最后,姜离站在一个深墙小院的门口站住,琴音,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小院的大门是敞开的,院中垂落着无数的白纱,琴音,就藏在白纱的最里面。
“门口的客人,既然来了,为何不入院一叙。”柔美悦耳的声音从院中响起,姜离一时间觉得耳熟,似乎在哪听见过,但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声音来自何人。
姜离缓缓走入院中,穿过层层白纱,终于,在拨开最后一层白纱之后,看见了坐在院中,抚琴的青柳。
没错,琴音的来源,便是青柳所弹。
“原来,青柳姑娘不光琵琶在京中独揽风骚,这琴声,也如天音缭绕。”姜离站在青柳面前,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见青柳,没有蒙面的青柳。
什么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回眸一笑百媚生,在她面前,都要黯然失色两分,什么叫绝色美人,姜离便是亲眼看见了。
“闲来无事,坐在院中弹奏一曲罢了,不知姜离姑娘怎么会来到此地。”青柳抬起头来,轻轻一笑,任何男子看见她,怕也会沉浸在她的温柔乡中。
“何必拐弯抹角,引我来到此地的,不就是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姜离笑着坐在青柳面前,坦然的望着青柳。
慕渊不是说青柳是她的手下吗,为什么青柳会如此费尽心思引她来这里呢。
“什么都瞒不过你。”青柳浅浅玉手,慢慢放在琴上,然后望着姜离。
“我找你来,是有一事相告。”青柳望着面前的姜离,郑重的说道。
“有什么事,要在这种地方说?”姜离望了望这深墙大院,只怕外面,也守了不少人,姜离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她与青柳素未谋面,她为什么要费尽心思骗她出来。
只是下一句话,姜离便闭上了嘴巴,表情也郑重了起来。
“此事是关于少主,还有你失散的哥哥的。”
天字一号楼,里面的客人络绎不绝,大堂的小二,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一个偏僻的小角落里,一个人狼吞虎咽的样子,吸引了周遭许多人的注意。
“我说,你真的是一个姑娘家吗,吃的慢些。”南宫泰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翟飞飞,这哪是一个女人,分明是一头饿狼好吗。
看见吃的,便跟狗看见了肉包子一般。
“这才哪到哪。”翟飞飞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道,正说着,几粒米粒喷了出来,溅在了南宫泰的说上。
“你能不能注意些。”没有想到,南宫泰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停的甩着手上的米粒,脸上满是嫌弃的模样。
“你丫居然还有洁癖,真是白生了这般猪样。”翟飞飞没有想到,南宫泰居然还有洁癖,顿时一下,结果饭又喷了出来,幸亏南宫泰躲闪的及时,没有在受到殃及。
“你懂什么。”南宫泰从怀里拿出一个手帕,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然后一脸嫌弃的扔在桌子上,坐下,这才安静下来。
“你真的是一个男人吗,居然随身携带手帕。”翟飞飞睁大了双眼,看着南宫泰的一切,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有如何,总比你这个一丝女人味都没有的人强吧。”南宫泰冷哼一声,不屑的反击道。
“今日老娘心情好,你请我吃饭,我便不怼你了,饶你一条狗命。”翟飞飞哼了一声,不在理会南宫泰,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你吃慢一些,你这都吃了三碗了。”
“要你管,是不是活腻歪了。”
良久,翟飞飞终于吃饱了,心满意足的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个饱嗝。
而南宫泰,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一叠叠的空盘子,这真的是一个人正常的饭量吗?
“此刻要是有一根牙签就完美了。”翟飞飞舒坦的靠在椅子上,看样子,十分舒适。
付了钱,出了酒楼,却发现不知不觉间,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傍晚。
“天色不早了,本姑娘要回府了,下一次,等老娘赚大钱了,一定也请你来这,好好吃一顿。”翟飞飞郑重的拍了拍南宫泰的肩膀,发誓道。
“我看,我这辈子是等不到那一天了。”南宫泰停着翟飞飞的话,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行了,我要回去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说完,翟飞飞便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了人群中。
南宫泰站在原地,看着翟飞飞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竟觉得翟飞飞十分可爱,真是奇怪。
从青柳的院中回来,姜离就像是失了魂一般,也不知青柳究竟是跟姜离说了些什么,姜离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说的,都是真的吗?”姜离颤抖着手,不知为何如此激动。
大老远的,翟飞飞便看见了回府的姜离,一路小跑的赶到姜离面前,然后大大的拥抱了一下姜离。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对我的。”翟飞飞满脸得意的看着姜离,笑着说道。
“还知道回来。”姜离回过神来,和翟飞飞笑了笑,然后埋怨道。
“你不知道,这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差点饿死在街头。”翟飞飞一脸委屈的看着姜离,似乎在责怪姜离没有陪她去。
“好啦,咱们快回去吧,出来一天了。”姜离和翟飞飞的身影缓缓走入王府,然后,笑声渐渐消失在空气中,没了踪影。
第90章 临行()
“你怎么了姜离,从你回来之后,便一直无精打采的。”翟飞飞跑道姜离耳边,声音如惊雷一般,在姜离耳边炸起。
“没事。”姜离心不在焉的抬起头来,然后又蔫蔫的低下了头。
“绝对有问题。”翟飞飞捏着下巴,似乎想要看透姜离的内心。
姜离似乎也察觉到了翟飞飞的目光,把头埋在手臂上,不在理会翟飞飞。
“姜离,王爷回来了。”春勺拿着扫把走进院子里,然后便看见了在一旁偷懒的翟飞飞。
“你,还不抓紧去把湖里的落叶捡出来,当时欠了那么多银子,你打工一年都不一定还得起。”春勺看见翟飞飞便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翟飞飞也不知是怎么招惹车秋国的皇子南宫泰了,逼得人家登门拜访,只因为翟飞飞欠了她的钱。
尽管翟飞飞解释了半天,是南宫泰请的,不是她借的,但是南宫泰带来了天字一号楼的小二,力证翟飞飞是问南宫泰借的钱,大家自然是相信皇子多一些,毕竟,翟飞飞只不过是一个毫无特点的丫头,不然堂堂皇子,怎么会因为这点钱,追到府里来。
没有办法,翟飞飞只好去账房赊了银子出来,不看不知道,她当日居然足足花了二十两银子,一顿饭,这可是天价了,饶是翟飞飞不知道二十两银子可以折合多少人民币,却也知道这都相当于好几顿五星酒店的钱了。
于是,翟飞飞顺利应当的签了王府的卖身契,打工直到还清债务为止。
“哼。”翟飞飞哼了一声,然后大摇大摆的朝着外面走去。
“姜离,你是不舒服吗?”春勺也不明白,王府为什么要留着翟飞飞这样好吃懒做,只知道闯祸的人留在府中做什么。
“没有啊。”姜离抬起头来,摇了摇头。
“那还愣在这干什么,王爷说有事找你,让你抓紧过去。”春勺拿着扫把扫着院子,朝着姜离喊道。
“知道了。”姜离站起身来。点了点头,然后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来到书房,慕渊似乎在书房中等姜离已经很久,看见姜离来了,慢慢抬起头来。
“近日怎么了,生病了?”慕渊站起身来,走到姜离面前,看着她厚厚的很眼圈,轻声问道。
“没有。”姜离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笑。
“王爷叫我来是什么事?”姜离转移话题,轻声询问道。
“此番叫你来,是有件事和你说。”慕渊笑了笑,坐下来。
“三天后,需要赶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