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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爷答应着蹲下来,握住秋月宴的脚腕观察一圈又挨着按了一遍,碰到伤处时秋月宴就是嗷嗷一阵叫,毫不掩饰。
听她叫的这么痛苦,郝大娘还以为伤的很严重,急急地说:“这么严重的话赶紧送医院吧!老头子,你那点功夫给我们自己用用还行,晏月现在可是大明星,一点差池都不能有的!”
郝大爷轻轻放下秋月宴的脚,又按揉了几下才开口:“不必过于担心,只是扭到了脚踝,敷一敷按摩按摩,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不过暂时不能走动,避免加重伤势。”
秋月宴等的就是这句话,忙说:“那怎么办?我们现在都快到家门口了,难道是过家门不入吗?不行,我要上去,哪怕我的脚严重我也得上去!”说完装模作样的就要起来。
“哎!不行不行不行!”郝大娘赶忙将人拦住,伸手时另一人动作比她更快,长臂一紧直接将人搂紧了怀里,宽阔的怀抱,纤细的身躯,真是相得益彰,看的郝大娘一阵莫名的激动。
凌知深收紧双臂将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低头时唇刚好贴在秋月宴耳边,下一秒果然就听到了男人带着威胁的低沉嗓音:“没听到大爷的话吗?你现在的伤口不能动,好好待着。”
秋月宴蹙眉,一脸‘焦急’:“那怎么办?难道不上去了吗?”
郝大爷沉吟道:“人比上山重要,先处理好脚伤再说吧,家什么时候都能回去,不着急。不过你要是实在着急的话,我上去给奶奶他们打个招呼也行,等你的脚好点了再上来。”
郝大娘跟着附和:“就是!还是养伤要紧!你现在可是大明星,别因为一时着急坏了大事。”
一切都照着秋月宴的预想发展,她不可抑制的勾起嘴角,正想开口却被凌知深打断,只听那人说:“我看这样吧,继续上山,晏月就交给我,我抱着或者背着他上去,这路也不远了。”
秋月宴眸中的笑意顿时消失不见,她扯了扯嘴角完全笑不出来:“你背我?抱我?上山?你是在玩笑吗?我们这里的山可不比那些开发过的旅游地点,你敢背我还不敢呢,一不小心摔下去死了怎么办?我还没活够呢!”
郝大爷郝大娘也被凌知深的提议吓到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表示了不可行。
这边山峰巍峨陡峭,特别是他们住的这座山,山顶那段几乎是九十度,要不是开凿的几个台阶压根就上不去,晏月奶奶年级大了,腿脚不便几乎已经不下山了,都靠晏月从附近雇来的人日常照顾。本地人爬这一段都心惊胆战的,更别提外地人了,尤其是凌知深这样的少爷公子哥,他现在要大言不惭的要背着一人上去,可不把人吓坏了么。
秋月宴宁愿承认撒谎也不愿意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可他们三个这么阻止,还是撼动不了凌知深。
他笃定的说:“交给我吧,相信我。”
秋月宴简直要崩溃了:“相信你个鬼啊!我才不信你!这山你是第一次来压根不知道厉害,反正我宁愿不上山也不要被你背上去,那不是上山那是玩命!”
“晏月”
“你不用说,我拒绝!严厉拒绝!”
正僵持间,山上突然有人说话:“是郝大娘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郝大娘立即站起身来,冲山顶大声回道:“是我!小谢啊!今天是你过来啊!”
“对,今天是我。你们怎么好几个人呢?另外两个是谁啊?”
“晏月啊!晏月回来了,跟他老板一起来的,正瞅怎么上去呢,刚才不小心崴到脚了。”
那人一听激动起来:“是晏月回来了啊!晏月奶奶知道可高高兴坏了!你们等着!正好我前天做了个一个拉篮,晏月坐这个就能上来了!”
说完人就跑了。
秋月宴简直吐血,她废了这么半天的劲儿,把自己都给搭上了,居然是这么个结果!拉篮?!见鬼的拉篮!这个小谢什么不搞,搞什么拉篮啊!
郝大娘这才回过味来,老脸笑成了一朵花:“这可真是太巧了!刚才还为这个争呢,这会儿就解决了!别说,小谢这小子还挺有一手的,居然做了个拉篮。”
郝大爷猜测道:“做拉篮应该为了晏月奶奶做的吧,她年级大了下不了山,有了拉篮就方便多了。”
听到这里,秋月宴一下就抱怨不出来了,一时心里难受极了,又是心酸又是惭愧,无比懊悔。她虽然不是真正的晏月,却真实的得到了晏月奶奶的疼爱,晏月奶奶对她非常好,倒是她没能为老人家做什么,连基本的陪伴都做不到,更别提一个充满心意的拉篮,她甚至连一个雇来的村民都比不上。
正难受,手臂突然被轻轻地捏了一下,接着便是一下一下的轻拍,仿佛是在安慰她。
安慰?他又不是她,怎么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想到这里,秋月宴苦笑着垂下眼帘。
安抚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怀里的人情绪更加低落,凌知深眯了眯眼,不着痕迹的弯腰,两人之间更加贴合,也更加方便说话,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开口:“想补偿还来得及,这次回去把奶奶一起接走吧,接到a城,我们一起照顾。”
秋月宴一震,不可置信的转头:“接走?你怎么知道我能把奶奶接走?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吗?”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果然是调查了她!
第199章()
凌知深恍若没看见秋月宴急变的眼神,自然的解释:“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就不能尽孝了吗?何况依你现在的能力把奶奶接到a城应该不难,再说还有我呢。不如就接到我家去吧,平时我们不在的时候李叔他们可以代为照顾。”
计划的这么周全,秋月宴却没有半点感动,她怪异的盯着男人看了半天:“你好像想的太多了,就算我要接我奶奶过去那也是我亲自照顾,接到你家算怎么回事?当然,我奶奶是不可能跟我去的,她年级大了现在要她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她舍不得,也适应不了。”
这件事她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没试过,最后都以失败告终。迫于无奈,她只好请了附近的几家人轮流过来照看,老人家年纪大了,她为了两个孩子又不能在身边,要是有个好歹
想到这里,秋月宴的心情又低落下去,或许她真的应该考虑凌知深的提议将人接到身边照顾,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既然这次回来了那就试试吧,加上两个孩子的力量也许就成功了呢?
凌知深倒是没想到这一层,沉默了一会儿又换了提议:“既然不能长住那是过去住一段时间再送回来,现在交通发达,只要路上多注意一点应该问题不大。如果你怕被拒绝,我来说。”
“你这个人怎么”
秋月宴的话没说完就被凌知深打断:“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担心我的身份,这个其实根本就不是问题,你可以说我是你的朋友,既是老板又是朋友,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油盐不进,秋月宴都不知道怎么应该怎么跟这个人来交流,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简直太无力了,想生气场合又不对,旁边的郝大娘两口子已经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了,说的越多错的越多,为了隐瞒身份秋月宴只能选择闭嘴:“这件事之后再谈,现在没心情,我现在只想回家。”
两人之间不管是相处模式还是对话都不是单纯的老板与下属,郝大娘两口子也清楚地知道内情,可惜俩人演技不好,很容易就露馅了,倒是秋月宴满心担忧完全没注意到。
听两人提到接晏月奶奶进城的事,郝大娘不觉感叹:“有钱了真好,晏月现在都有条件把人接进城里享福去了!想想以前,晏月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小子呢。”
秋月宴最怕提到以前的事,任何话都让她心惊胆战,她不敢接话随口应付了一声就转移了话题:“时间差不多了,谢叔叔应该快来了,不如我们再往前走一点吧,等下方便上去。”
这个话题转移的十分应景自然,几人都没有丝毫的怀疑,赞同一番一行人往前走去,直至抵到石阶下。
四人刚才站定上方就传来了小谢的声音:“拉篮我拿来了,你们等着啊,我这就装上!”
郝大娘答应了一声。
很快一个藤编的圆形篮子顺着绳索被放了下来,大半圆的设计,四边都系着结实的绳索,里面竟然还放了一个手工缝制的大软垫,恰好容纳一人的重量。
其实是神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