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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腥希俊�
凌知深沉默了,静静地看了秋月宴一会儿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思绪。
平日里冷峻高傲的人这会儿看起来竟有着一丝可怜,像是受了委屈的大型犬,秋月宴突然说不出决绝的话,良久叹了口气:“好了,到此为止,回去睡吧,天都要亮了。”
凌知深应了一声,自然的牵了秋月宴的手走在了前面。
看着两人之间交握的手,秋月宴愣了愣,想要挣脱的心思一浮上来又沉了下去。
算了,就让他牵一回吧。
走在前面的凌知深眉眼微垂,嘴角却悄然勾起一抹笑,很轻。
折腾了几乎一夜,只剩下一点点的世间可供休息,秋月宴不想再耽误,加上刚才凌知深的样子她变放心大胆的上了床,当然是躺在一边,好在是双人床。
见秋月宴躺上去,凌知深迟疑的停在了床边,迟迟没有动作。
秋月宴困倦的打了个哈气,毫不避讳:“你不困吗?”
凌知深点头。
“那你还不上来?”
听到这话凌知深果然愣住了。
秋月宴不禁觉得好笑:“怎的呆了?之前我不跟你一起睡你都要强迫我,现在我叫你上来你倒是发愣了,该不是今晚摔下去的时候摔到了脑袋吧?”
凌知深还是没有动,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盯着床上肆意而笑的人:“你真的要跟我一起睡?”
秋月宴脸上的笑容更是明媚:“不然呢?这里只有一张床,难不成让你睡地上吗?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敢那么对你呢,明天让郝大娘他们看到那还得了。”说着又克制不住打了个哈气,水汽迅速在眸中汇聚,水灵灵的,几乎落下泪来:“反正我没不让你上来,你爱上不上,我要睡了。”
她真的折腾惨了。
说睡就睡,秋月宴倒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这一次倒是意外的放心。
听着均匀的呼吸声,凌知深缓缓转身坐下躺了下来,身旁的人面对着他,双目紧闭,一脸的恬静安然,半点不见了以前的畏惧紧张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一声叹息溢出薄唇:“原来你只是在意别人的眼光,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消失在尾音里,声息落下,屋内归于平静。
不一会儿凌知深也睡着了。
*
一觉睡到自然醒,秋月宴扭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了揉眼终于睁开了眼睛:“几点了”她一边咕哝着一边去摸身上的手机,摸了半天却摸了个空:“咦?”
话音刚落,手指就碰到了一处凉滑的触感,下意识的触手摸过去,果然是手机。
拿起来一看,眼睛在瞬间瞪大到了极致:“三三三三”
三点?!下午三点?!
她忙的转头朝窗外看去,艳阳高照,可不是下午三点么。
震惊终于唤醒了混沌的思绪,秋月宴忙不迭的下了床,匆忙穿了鞋就要往外跑,走到门口才发觉不对,好像
“凌知深?他”
人呢?
拉开门跑到外面,小花正坐在那里看书,见秋月宴起来,笑着冲她打招呼:“晏月哥哥你起来啦?睡好了吗?”
秋月宴一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怎么就你一个人?凌我是说你爸爸妈妈他们呢?”
小花抿着嘴笑:“其实晏月哥哥是想问阿深哥哥吧?”
秋月宴愕然,不自在的撩了撩短发:“都问都问。他们人呢?”
小花这才说:“阿深哥哥说想看看晏月哥哥的家,爸妈就带他去了。”
什么?!秋月宴差点跳起来,急急地问:“什么时候走的!”
小花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刚走还没半个小时吧晏月哥哥你怎么了?阿深哥哥不是你的老板吗?老板关心下属,去慰问一下应该在情理之中吧,怎么你”
秋月宴如梦初醒,敛了眼神与表情,语气平常的说:“这不是这消息太突然了吗?就算要去我家也该跟我说一声啊,怎么自己就去了呢,多失礼。”
小花压下心头的怪异,笑了笑:“还不是阿深哥哥体贴,他说晏月哥哥太累了不能耽误你休息,这一上午我在家连走路都垫着脚呢!有这么一个关心爱护你的‘老板’,晏月哥哥真是好福气。”
听到这话,秋月宴蓦地想起昨晚的事,欲言又止:“小花,昨晚昨晚”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艰难的吐出三个字来:“对不起。”
小花还是第一次看到秋月宴这么个扭扭捏捏的样子,她放下书走过去挽住了秋月宴的手:“晏月哥哥干嘛要跟我道歉?我昨晚只是一时被美色迷惑,现在已经清醒啦!”
第196章()
这句话听的秋月宴哭笑不得:“什么被美色迷惑啊”
“阿深哥哥啊!”小花抬头,一脸的理所当然:“阿深哥哥不算美色吗?长的多帅啊,帅的我都差点失去理智了,幸亏我清醒得早!晏月哥哥,你跟着这么一个老板就不怕哪天爱上他吗?”
秋月宴差点呛住,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满面笑意的小丫头:“小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怎么会爱上凌知深,我们可都是男人!这种玩笑在我面前随便开开就算了,你可千万别在别人说,人言可畏,会出事的。”
小花自然明白,乖巧的保证:“我就开个玩笑,晏月哥哥别当真,这话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放心好了!”
秋月宴点了点头:“放着老板一个人上门我不放心,我得赶过去看看。”
“那当然!晏月哥哥快去吧!”
转身大步走出院门隔绝了身后的注视,秋月宴的脸顿时沉了下去,为什么小花刚才莫名其妙开那样的玩笑?昨晚不是还在为凌知深伤心吗?怎么今天就难道难道她看到了什么?可是昨晚他们在外面的时候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
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凌知深已经去她家了,秋月宴不敢再耽误,生怕吱吱叫叫的消息泄露,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沿着熟悉的山路疾步向前追去。
凌知深到底是矜贵的大少爷,走起山路当然比不上已经熟悉这里的秋月宴,紧赶慢赶终于在到达山顶之前赶上。
看着前方熟悉的几抹身影,秋月宴抹去额头上的汗,整理了一下情绪大声叫道:“大娘!”
这一声叫,前面的三人立即听到了,回头看时都是一愣。
相隔十几米的距离可以清楚地看见脸上的表情,秋月宴满脸是汗,双颊通红,短发湿透黏贴在额前脸颊,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模样。
凌知深眸色一沉。
郝大娘哎呀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这么大热的天!”一边说一边朝回走,可有一个人动作更快,身旁人影一闪,那人已经到了前面,郝大娘当即停住了脚步,笑眯眯的冲郝大爷挤了挤眼。
郝大爷面色微变,小声道:“你注意一点别叫他们看出来。”
“放心!你还不知道我?我的嘴是最严的,我不想说的话撬都撬不开!”
“你可拉倒吧,说的好像大喇叭的外号不是你的一样。”
郝大娘顿时噎住。
说话间凌知深已经大步走到了秋月宴身前,黑眸幽沉的将人打量了一遍,越看眉头皱的越紧:“为什么走的这么急?”斥责的话一说出口又觉得心虚,便改了口:“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温热的掌心抚上额头,秋月宴偏头躲开:“不用你假好心,要是你真的关心我为我着想就不会先斩后奏跑上我家的门了。凌知深,你什么意思?一声都不告诉我就来了,你是想调查我还是怎么的?”
调查?这两个字让凌知深眯起了眼:“你有什么可让我调查的吗?”
秋月宴自知失言,为了遮掩心虚语气不善的说:“我一个乡村穷小子有什么可调查的!我生气的是你的做法,你这样让我完全没有被尊重的感觉,全是算计是与试探。这天下有人一声不吭就跑人家去的吗?何况我人就跟你在一起,你叫醒我问我一声能怎么样?”
为什么这个人一定要去她家,难道他真的调查到了什么?三年前晏月年纪小,她又谎称当初被骗了,晏月奶奶怕以后不好娶媳妇上户口的时候用了私心,谎称两个孩子是孤儿要领养,废了好一番功夫。等秋月宴知道孩子变成兄妹的时候已经迟了,这个错误一耽误就延续到了现在,不过后来倒是弄巧成拙她进了行思娱乐,要不然她这个当红偶像就当不成了,两个孩子的事迟早会被扒出来。
文档资料这一类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