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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秋月宴没理他,凌知深黑了脸。
一说平等相处这胆子立马就肥了,现在居然当着他的面给他牵起线来了,一会儿看他怎么修理他!
郝大娘正有意无意的给秋月宴说凌知深呢,将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夸了一遍,那语气简直满意的不行了。
秋月宴听的直想笑,忍了好几次才忍住,见郝大娘几乎认定了凌知深,心里别提多乐了。
两人就这么当着当事人的面,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一路聊到了家。
恰巧小花正赶上周末放假回家,听到动静迎出门来,迎门就看到了璧人一样的秋月宴凌知深,当即愣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人没反应了。
看到这一幕,郝大娘笑着拽了郝大爷一把,扬声道:“小花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帮你晏月哥哥把客人扶进去啊!”
这话说的几人都回过神来。
小花低下头去,红红的耳朵却出卖了她。
凌知深适时的开口:“一身脏污不敢劳烦,晏月扶我进去就可以了。”
腰又被掐了一把,很疼,秋月宴不敢耽误,忙配合着将人扶进门:“对对对,我们俩这脏成这样还是不劳烦小花妹妹了,小花现在都是淑女了,要是弄脏了衣服那我们这两个大男人多失礼啊。”
小花声音低低的点了点头:“谢谢晏月哥哥。还有”
看到自家女儿一副娇羞的模样,郝大娘高兴的不行,张口就帮着介绍:“阿深!凌知深,小花你叫阿深哥哥就可以了。”
小花又红着脸道谢:“谢谢阿深哥哥。”
凌知深面无表情的礼貌回道:“这种小事不用特意道谢。”说着又捏了秋月宴一把。
秋月宴一跳,无奈的附和:“对,不用谢不用谢。绅士风度,绅士风度嘛。”说话间已经将人扶进了屋里,她粗略了扫了一眼,在一个崭新的椅子旁将凌知深按坐下去。
郝大娘一家也跟着进了门,一进门郝大娘两口子就忙活了起来。
郝大爷找出东西为等下处理伤处做准备,郝大娘就忙着给两人倒茶拿吃的,剩下小花一个人站在旁边发呆。
秋月宴见状眸色一亮,她一把捂住肚子:“哎呀!我肚子突然有点疼!那什么我去厕所一趟!小花,你过来帮我照顾一下我们老板,我去去就来!”
小花“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秋月宴就一溜烟的跑进了夜色里,愣了几秒她才怯生生的将目光转回到屋内的男人身上,那人背脊挺直的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脏污沾染,却完全无损于那张脸的俊美与那一身冷峻高贵的气质,只看一眼就觉得心跳加速。
她发誓,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帅的男人,当然!晏月哥哥也是,不过这个男人与晏月哥哥不同,晏月哥哥是纯粹的好看,超越男女性别的好看,这个男人就完全是帅,纯男性的帅。
凌知深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看,被盯了几秒就忍不住起身:“我也想去一趟厕所。”
小花一愣:“等等晏月哥哥回来吧,外面没有灯,你又不认识路”她的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不用了,我能找到。”
话音落下,男人已经大步出了门。
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女儿,郝大娘凑过来:“小花!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上去看看啊!人家还受着伤,又人生地不熟的,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
小花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了出去。
另一边秋月宴正在厕所边晃荡,原本只是找个借口出来的结果这一逛还真的有了上厕所的意思,她警戒的扭头看了一圈确定没人这才快步闪进去解决,正解决了一半突然耳尖的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仔细一听那脚步声竟然直冲她这边来的,秋月宴顿觉不妙,慌忙解决完起身,腰带才系一半一道人影就闯了进来,她忙说:“有人有人!等”
话音没落,那人便接口:“是我。”
低沉的男声是那么熟悉,熟悉的秋月宴一下就认了出来:“是你!?”
居然是凌知深这个该死的男人!他居然在她上厕所的时候闯进来,害的她连大姨妈都没来得及整理!真是混蛋!
在心里骂了一通,秋月宴定下神来,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人在里面上厕所你就这么闯进来合适吗?快点出去!”
凌知深不为所动,低声质问:“你今晚是什么意思?”
秋月宴一听暗叫不妙,嘴上却不承认:“什么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肚子正难受呢,你有什么话能不能等我出去再说?”
“不行。”凌知深冷声拒绝:“现在就回答我。”
“你这个人怎么”秋月宴无力的垮下双肩,开始使出装可怜的绝招:“我真的很不舒服,求你了你就让我上完厕所再说不行吗?”
凌知深直接说:“我又没有阻止你上厕所。”
秋月宴惊了,不可置信的抬头:“你你的意思是让我一边上厕所一边跟你说话?凌大老板你是疯了吗?”
这男人是今晚摔到了脑子吗?居然说出这种话来!他站在她面前让她若无其事的上厕所?他以为是他是她妈吗?真是要疯了!
第189章()
听出秋月宴的崩溃,凌知深改口:“要我出去可以,你必须打消你心里的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就凭你三言两语的撮合我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吧?你是不是忘了我的病。”
病?秋月宴一愣,不提这点她还真的差点忘了,恍惚间她想起之前他们从陷阱里上来的时候,那时候郝大娘他们好像碰了他,奇怪!碰到了他怎么没有晕倒呢?想到这里,秋月宴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人:“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骗我?不对,应该骗了所有人。”
凌知深闻言眯起眸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月宴哼笑:“什么意思?你说是什么意思?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不能触碰别人的怪病!之前郝大娘他们把你从陷阱里拉上去的时候都碰了你,你怎么没有晕?可见你之前的行为都是骗人的,你根本就没有那个所谓的怪病!”
“你就是靠这个判定我骗了你?骗了所有人?”
“不然呢!”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用这种事骗人?”
“这”秋月宴顿时语塞:“这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总之,你是可以触碰别人的,以后别再拉着只有我能碰你这种借口”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凌知深打断:“不是借口,我的确不能触碰别人。不过碰过之后的反应不同,轻的只是心里不舒服,重的就是呕吐或者失去意识。”
“”秋月宴满头黑线,无语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该不会是在驴我吧?你这病还能这么复杂先进,居然还分程度轻重,你怎么不去申请吉尼斯呢。”
凌知深拧眉:“你不信我?”
秋月宴不吭声,这让她怎么信啊?这种病也就是他说了,但凡换了别人都得被骂神经病,而且她一向听的都是传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要真是装出来的,那那她不是成了被耍的蠢蛋了吗?虽然被耍的蠢蛋不只她一个就是了。
短暂的安静被外面传来的女声打破:“阿深哥哥?阿深哥哥?”
是小花。
秋月宴苦恼的看着杵在面前的男人,压低声音:“看吧,这人都找来了!你先别说话,我出去把她打发走。”说着越过人就要出去,在经过男人身边时却被抓住了手臂,她一愣不解的问:“你这是干什么?松开啊?”
凌知深收紧掌心将人拉到面前:“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话吗,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啊?”秋月宴瞪大了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证明”
她的话没说完,男人就抽身离去。
凌知深的脚步很快,人影一闪就消失在了门口。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一片黑暗,秋月宴满脸愕然,就在这发呆的几十秒时间里,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叫:“阿深哥哥!阿深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秋月宴一震,这才反应过来凌知深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低咒一声转身朝外跑去。
小花的惊叫不只惊醒了秋月宴也叫来了屋内偷听动静的郝大娘两口子,凌知深晕倒了,这是多大的事啊,一家子可是吓了个够呛。
凌知深到底是个成年男人,晕过去之后的重量不可小觑,几人合力终于将人弄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