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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知深目睹了秋月宴的全部反应,意料之中却无法接受,他受够了朦胧的试探,大步一跨猛地上前,一把抓住秋月宴的双肩将人压倒在了栏杆上,眸色狂乱的逼问:“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我喜欢你对你来说有那么难以置信吗?”
这猛地一击将秋月宴下了个够呛,有一瞬间她还以为凌知深会把她推到河里去,后背磕在坚硬的铁栏上,僵硬而冰凉却意外的没有疼痛,可见关键时刻凌知深还是留了分寸。
这一点让秋月宴稍稍没那么抵触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决定跟面前这个男人好好地探讨一下,她认真的看向那双眼:“好,我们就来说说为什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来公寓对我说的话做的事吧?你当时是用老板的身份强迫我成了你的情人,这对我来说是无上的侮辱,换做是你,你能喜欢上一个侮辱你践踏你尊严的人吗?还有,你这个人占有欲强烈又变态,还喜欢一个人做主,连我正常的人际交往都要过问,还有现在,你这么不跟我商量一声直接把我带到了我老家,除了你想揭我老底之外我想不出第二个原因。当然,最最重要的是,我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怎么会喜欢上同为男人的你呢?”
听闻凌知深敛下了浓密的眼睫,被睫毛遮掩的眸子散落着星星点点的光,他的声音低低的:“之前那么对你是我的错,那时候我也没喜欢上你,因为你能安然的触碰我”
“等一下!”秋月宴忙的打断他的话,又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讯息:“触碰,没错,就是触碰。我觉得你好像搞错了喜欢的定义,你是因为我能碰你才对我产生误解的吧?”
凌知深闻言面色一变,眸色陡然沉了下去:“你说什么?”
这突然的反应吓了秋月宴一跳,语气不自觉的弱了下去:“我我说你误解了喜欢的意思,我说的应该没错吧?你当初强迫我做你的情人不就是因为我能触碰你吗?”
“你以为当初我要你的理由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熄了声,谁都没有说话,眼神胶在一起,一个晦暗深涌,一个茫然无措。
就在秋月宴忍不住躲避的时候,凌知深突然扶着她站起身,抽身离去,他大步走到了车旁,丢下一句话径自上了车。
他说:“上车,继续赶路。”
那么冷漠的语气,好像在对一个陌生人,仿佛刚才表白的人不是他一样。
秋月宴惊呆了,她完全搞不懂凌知深的反应,她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为什么他突然间像变了一个一样?问题是她没说错啊,他当初包养她的理由的确因为那个怪病,事实还不让人说了啊?还是说,怪病是他的禁区不能提?
这时突然响起了一声响亮的汽笛声,刺耳的声响听的秋月宴一阵耳鸣,她揉着耳朵无可奈何的走过去上了车。
车子重新上路,车内氛围诡异,凌知深一句话也不说,冷着脸开车,周围的空气冰冻三尺,秋月宴别扭的不行,本来觉得逃过一劫的,没想到上了车之后这么难熬。
忍了又忍,她还是没忍住:“喂,我说你啊,我们刚才的谈话算是崩了吧?我说中了你的心思,你也认识到了感情的误解,这样我们是不是能回去了?”
还继续上路干什么?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怕穿帮啊!老家那些人完全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就算她通知人提前知道也没法演,都是些淳朴的乡民,见着凌知深这样的人没几句话就被套问完了。
如果让凌知深知道她有两个孩子的事她不敢想!
凌知深听完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瞬间飙速差点没飞起来,好在后来他及时减了速,等车速缓了下来,他才开口:“既然你都这么认为了那你还怕什么?千里迢迢的来了,就当旅行了。”
秋月宴紧紧地抓住扶手,用手擦了擦鼻尖冒出来的冷汗,喘了口气说:“旅行当然可以,不过这地方真没什么好玩的,落后又破败,还容易发生危险,实在不适合旅行。如果你想玩,我可以带你去”
“不用,我觉得这里挺好。”
“”
拒绝的如此不留情面,秋月宴一脸忧愁的转向车窗外,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他们已经进城了。
这是她待了三年的地方,拥有很多回忆,有痛苦有磨难更多的是幸福,因为她自此有了两个天使一样的小家伙,可是现在这一切眼看着就要被破坏了不行!她怎么能她的两个宝贝遭遇危机呢?
想到这里秋月宴暗暗地下了决定,用尽一切办法阻止凌知深上山,只要他不上山不上她家就一切好说,如果阻止不住她就就反正她豁出去了!
山脚下的小城并不大,凌知深在城内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了一个稍微高档点的酒店。
到了老家的地界,秋月宴的胆子也大了,何况她要随时注意凌知深的动向就没有再干涉凌知深订房,原以为经过之前的事凌知深肯定要远离她了,起码得分床睡吧。
可惜——
第172章()
推门看到房间里的那张大床,秋月宴的下巴都掉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床?一张大床?!他居然还想跟她一起睡,有没有搞错!这个男人都没有自尊没有羞耻心的吗?任何一个男人被拒绝了都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要求同睡吧?
真是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见秋月宴愣在门口,凌知深站在后面问:“怎么不进去?有问题吗?”
秋月宴蓦地回神:“没没问题!”说着僵硬的笑着进了门,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一下变成了鬼脸。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凌知深顺手带上了门。
将包塞进床头的柜子里,秋月宴起身坐在了床边,正想打量了一下房间忽觉小腹一阵熟悉的胀痛,秋月宴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瞬间变了脸色。
完了!那个来了!死了死了这下死了!
凌知深径自整理着随身携带的东西,头也不抬的说:“休息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这里是你的家乡你来带路。”话音刚落对面传来一阵突兀的跑步声,脚步焦急非常,他抬头只看到秋月宴消失的背影,接着便是一声震天的摔门声。
砰——
看着消失走廊,凌知深疑惑的蹙眉,他放下手边的东西大步朝洗手间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伸手握住了门把,拧了一下果然从里面反锁了,一瞬间哭笑不得。
纵然心情微妙,凌知深还是关心秋月宴的反常,他敲了门:“你怎么了?没事吧?”
洗手间里秋月宴正坐在马桶上,看着那一片血迹愁眉苦脸:“没事,只是肚子有点疼。”
肚子疼?凌知深一怔:“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
“知道了。”
这三个字的回应之后便再没有声响。
凌知深在门口默默地站了一会,转身之际停住脚步,他转头说:“以后去洗手间不用特意锁门,我不会闯进去的。”
秋月宴满头黑线:“”
不用特意锁门?不会闯进来?她会信他的鬼话吗?这话要是能信猪都能上树了!再说她现在的情况能不锁门吗?要是被他看到她在洗手间里那不是完了?
如意料中一样没有回应,凌知深也没有在意,转身走了。
秋月宴大姨妈来的时候虽然不至于崩溃也非常痛苦了,常年痛经,脸色也白的像鬼一样。
足足在洗手间里折腾了半个小时,秋月宴才磨磨蹭蹭的出来了,换下的内裤被她用卫生纸包了无数层丢进了垃圾桶,凌知深就算再怀疑她也不至于去翻垃圾桶,还是洗手间里的垃圾桶,对于这点秋月宴还是有信心的,只是她接下来的经期可能会比较难熬。
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状况,秋月宴就觉得头疼。
听到声音凌知深从室内走出来,手上已经拿上了秋月宴的背包:“走吧。”
秋月宴一见表情一变,一个箭步上前将包抢了过来,直至将背包紧紧地抱在怀里才惊觉不对,抬眸看去,果然见凌知深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她看,这目光盯的她一阵紧张,忙的解释:“我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还有我肚子不舒服不想出去了,我们叫餐吧。”
为了掩饰脸色,说完秋月宴绕过人就走,经过凌知深身边时却被一把抓抓住了手臂,凌知深沉声问:“你的脸色很差,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