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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的山谷阔地却莫名出现了一股两万人的安卑军队,领头的男子,容貌俊美,两道剑眉横插入鬓,一身军袍威风凛凛,几个安卑将领站在他身后,看来此人正是这支两万军队的主帅,他年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却位高权重,这点让人惊讶,不知道此子是何来头。
身边一名将领道:“不知道此次能否将这帮山贼诱骗出来,一并围歼”。
那年轻主帅淡道:“我本不屑于与这帮山贼纠缠,乃是山贼可恶,欺人太甚,屡次掠夺我军运送至各城关要塞的粮草物资,我若不除去这个后患,长久以往,军心不稳,惹恼我黄博致,算他们倒霉”,一语之后冷声问道:“探子可查到这帮山贼的巢穴”。
原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安卑鼎鼎大名的奇将,人称幼虎的黄博致,此刻调集二万兵马,可见他歼灭这帮山贼的决心,他曾设计让车队运送物资诱骗山贼出来,再借此机会在这地形复杂的山林查获山贼的巢穴所在,只是这般山贼狡猾,探子屡次跟丢了,也是这山林复杂,加巢穴乃山贼的根基地,岂会那么容易就会被外人得知,黄博致无奈才亲自率军打算永远解除这个后患。
一会之后,探子回报道:“黄元帅,我们在各暗处设下暗哨,这些暗哨却被人给拔了,看来这帮山贼狡猾,也设有暗哨,似乎知道我们是故意引他们出来”。
黄博致冷笑道:“有趣有趣,明知道我是故意引他们出来,还敢出来掠夺,这帮山贼也算配当我的对手,今日也算没白来,让“风影”出动先清处山贼暗哨,山贼就是有山林峡谷庇护,我也让他们无所遁形”。
一名将领惊讶道:“元帅把“风影”带来了”,说着露出笑容道:“那这群可恶的山贼这一次必死无疑”。
“风影”乃是黄博致手下一支特殊部队的番号,擅长隐蔽,擅长暗杀,行动神出鬼没如风如影,个人能力突出尤擅一对一作战,普通士兵一对一面对“风影”士兵几乎轻易的就被对方格杀,原本是黄博致家族从小培养出来的秘密杀手,黄博致乃是家族少主,自从军,这支特殊部队就跟在他的身边,成为了他的亲卫军,这支部队也是筑造黄博致赫赫战功的重要原因。
那探子突然道:“元帅,虽然没有发现山贼,我们却发现一支五千人的军队正要经过山谷”。
黄博致问道:“哪里来的五千人军队,可知他们的详细身份?”
探子道:“从衣衫看不似大东国的湘军部队,纪律严明,行军整齐,看样子却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黄博致思索片刻之后道:“那我就顺便将这支不明身份的敌军给一并收拾了”。
第三十九节 天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下易寒立即吩咐探子快马返回告诉宁霜撤离此地,改道而行,探子离开,他故意拖延了一会,突然命令士兵转头往回走。士兵虽感诧异,但是元帅既有命令,也就立即服从,军队转身缓缓回退此地,看到军队顺利转头缓缓离开这里,未有异变,易寒心中不后悔,反而暗暗庆幸。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轰隆巨响,从两边山坡滚下大石横木,把返回的路封死,紧接着从山坡两旁的密林处突然涌出一伙身穿灰衣不名身份的人,他们手持长剑,统一装扮,左胸处用金线绣着一只狰狞的老虎,他们行动敏锐,在充满凸石林木障碍的斜坡如潮水般往下泻来,每一个人奔驰在斜坡如履平地,速度飞快如一道流光,这股杀气让马匹受到惊吓,纷纷嘶叫起来
易寒心中大吃一惊,这绝对不是山贼,他也不明白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群人出现在此地,立即朗声喝道,让士兵摆好防御阵型,准备迎敌。
士兵拔出刀剑,一脸严峻,屏住呼吸,气氛有些凝重,等待这帮飞快朝他们靠近的人。
这帮灰衣人并不像普通士兵冲锋陷阵时,口中喊着“杀——”的呐喊声,相反他们沉默着,就如狼群一般,用敏捷的行动给对手带来一种凝重的压力。
易寒的士兵早就摆好防御阵型准备好战斗,灰衣人前排与士兵短兵相接,刚一交手,士兵立即被这些灰衣人一剑割断喉咙,他们出手的如此快速,快的这些西夏士兵只是刚抬起手,就一命呜呼,易寒面色凝重,这是一伙高手,他们出手的果断,取人要害的准确就像一支经过训练的杀手部队,只是思索的这一瞬间,外层士兵所形成的防御阵型瞬间就被灰衣人所撕裂,灰衣人迅速渗透士兵队伍之中,迅速寻找自己的对手格杀,一对一,这些西夏士兵几乎不是这些灰衣人的对手,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易寒五千人马就死伤殆尽,阵型早已混乱,速度快的易寒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应对措施。
易寒与身边几十个护卫也陷入厮杀之中,然而此刻他们已经陷入以寡敌重的局势之中,而且这帮灰衣人不是普通的士兵,他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杀手,虽然苍狼为了保护易寒的安全,特意留下一百名的亲卫兵在他身边,然而这些亲卫军在这种局势下却没有发挥其效用,眼前大势已去,他们死命防守,也顾不得杀敌,掩护易寒朝前面的峡谷撤退,而易寒也是心思一致,和这帮亲卫兵往刚才窄小的谷口撤退,如今局势也无法与这帮神秘的灰衣人厮杀,倘若此刻冲动,最后的结果就是死路一条,他武艺高强虽然有能力格杀几个灰衣人,但这对扭转战况没有丝毫的帮助,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死在这里。待他们撤离厮杀中心百丈远的时候,这五千人的西夏士兵几乎已经倒下,能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灰衣人,易寒心如死灰,怎么也没有想过会突然间就遭此突袭,而且是这样一帮厉害的敌人,让他的五千人部队丝毫没有还手之力,幸运的是,他一早就派人让与他保持一里距离的宁霜撤离这里,改道而行,否则那三千人也要死在这里,却从来没有想到,倘若宁霜的部队在这里,局势真的会想刚才那样一边倒吗?
易寒与十几个亲卫兵骑马快速奔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迅速离开此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他调查清楚,他日定当他们百倍偿还。
突然弓箭划破空气的厉啸声传来,只见从山谷两旁突然冒出无数的弓箭手,箭矢密集的像雨点一般朝他们疾射而来,刚才乱战,盾牌就已经丢弃,十几人大吃一惊,箭矢已经近身,那十几名近卫兵唯一的举动就是扑到在易寒身上,十几人连人带马身中无数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山谷两旁伏击的弓箭手如潮水回退,迅速淹入山林之中,周围又变得静悄悄,风吹地面,卷起沙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五千人的部队成了一片尸体残骸,静静的躺在地上。
山头之上,几个人凝神聚气,趴着草丛之中,看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幕,一个尖嘴细脸的汉子道:“好厉害的军队,幸亏这帮士兵成了我们的替死鬼,否则刚才死的就是我们的兄弟了”。
另外一个脸容粗犷的汉子道:“屁话,当家的会这么傻吗?她早就猜到了这是安卑狗。娘。养的想故意引诱我们出去,这帮士兵是倒霉,刚好撞到刀口上面去了,你说是不是当家的”。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我没有想到安卑军队居然有如此厉害的人物轻而易举的就将一直五千人的部队给格杀了,而且刚才那伙灰衣人与我们曾经遇到的安卑士兵大不一样,这支军队也算是一直正规军,就算我们倾巢而出,设下埋伏也不一定能打赢,没有想到面对这一伙灰衣人,这支正规军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好可怕的人,好可怕的军队,这段时间我们要收敛一点了。”
尖嘴细脸的汉子道:“当家的,你看,这支军队的物资粮草,还有满地的兵器,这些安卑士兵并没有缴获拿走,你看,我们是不是带领兄弟们去扛回山寨”。
女子冷声道:“老鼠你是要财还是要命,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安卑方面故意引诱我们出去的吗?我们的暗哨已经被对方清除,足可见此次来的人大不一样,狡猾奸诈,面对这样的敌人我们更要懂得忍耐,不要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
尖嘴细脸的汉子笑道:“知道知道,一切听从当家的吩咐”,心中却惦记的刚才那人身上那件白色战袍,这要是穿在身上定是威风凛凛,兄弟们看了定会羡慕不以。
女子居高凝视着山头,只见还有许多灰色的身影在密集的山林不时闪过,沉声道:“那些灰衣人正在搜寻我们的踪迹,我们迅速离开这里,免得被对方寻获,传我命令,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不准离开山寨”。
说着带领几人悄悄离开,那尖嘴细脸的汉子留恋的朝刚才射杀易寒的地方看去,心中暗道:“这件白色的战袍,老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