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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湖边;剑女却告知清香白莲被南宫婉儿带走了。
易寒问道:“刀女没事吧?”
剑女应道:“没事;只是累晕过去了。”问道:“主人和大小姐呢?”
易寒道:“我找不到她们;婉儿师傅应该有安排;你不必担心。”
剑女疑惑道:“你不是说她们会有危险吗?”
易寒笑道:“婉儿师傅喜怒无常;生与死她眼中只是一念之间;所以早些时候我有些担心。”
大概因为南宫婉儿特别的身份;剑女也就接受了易寒的解释。
易寒将两女带到了山洞;这个地方他也住过一段rì子;剑女问道:“你来过?”
易寒笑道:“废话;我当然来过;否则我怎敢说自己认得路要带你们上来。”
剑女问道:“你一直喊那个老女人叫师姐;难道她是”
易寒道:“她就是清香白莲。”
剑女惊讶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易寒淡道:“听说走火入魔;我也不太了解详细的缘由。”
剑女陷入深思;沉默不语。
易寒道:“你们先休息;我去弄点吃的。”
剑女也没有应话。
易寒弄了些果子回来充饥;将装满水的水壶递到刀女唇间;喂她喝水。
剑女见状道:“让师姐知道了;她会生气的。”
易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讶异道:“为什么?”
剑女淡道:“你忘了你的水壶是放什么地方了吗?”
易寒道:“我有洗了。”
剑女道:“洗了也没有;已经洗不干净了。”洗干净了水壶;却洗不干净心中留下的印象。
易寒道:“那你不要告诉她就是了。”
天黑了下来;南宫婉儿却还没有出现;她和清香白莲就似凭空消失这峰顶一样。
剑女静静坐着;易寒烧着柴火;照亮山洞;两人都没有说话。
突然刀女惊叫一声;身边的剑女立即道:“师姐。”
“我要去杀了那妖怪”说着就要起身;可是身子刚微微一动;就无力的软了下来。
易寒听到刀女醒来的声音;走了过去;说道:“那不是妖怪。”
刀女听到声音;整个人一愣;抬头朝易寒望来;“你还活着?”
易寒点头道:“我还活着好好的。”心中感到欣慰;难道刀女会关心自己。
刀女痴痴的望了易寒好一会儿;缓慢的站了起来凝视着易寒周身。
易寒被刀女的目光看得不自;她不会以为我又玩弄欺骗她吧;想到这里有些忐忑不安。
毫无征兆的;刀女突然将易寒一把抱住;“你吓到我了。”
易寒整个顿时呆住了;脑袋一片空白。
旁边的剑女也惊讶万分;师姐居然会拥抱易寒;她不是恨易寒入骨吗?怎么会反过来抱住他呢?联想到早些时候她不顾生命安危跳下湖泊寻找易寒的举动;有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念头浮现出来。
易寒呆住了;任刀女抱着却一动不动;这个变化实太突然了;突然到他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刀女轻轻的松开手;退后一步;表情平静;好似刚刚的举动没有什么大不了。
易寒道:“你”
刀女朗声打断道:“闭嘴”
易寒继续问道:“为什么?”
刀女冷声道:“不准问”
“我”
刀女喝道:“滚出去”
易寒内心完全不能接受这个设定;刚刚还拥抱自己;这会却对自己如此之凶;梳理心中混乱的思绪;淡道:“你饿了吗?”
刀女不应;转身过去冷冷背对着易寒。
“不饿?”易寒疑惑的问了一句。
刀女突然又转过身来;目光狠狠的瞪着易寒。
易寒立即道:“我明白了。”刀女饿了;却也不愿意说自己饿了;却要自己准备好一切送到她的面前。
看着易寒老老实实走出山洞的背影;刀女嘴边露出一丝微笑;内心感到愉悦。
“师姐。”剑女的声音突然打断刀女的思绪。
刀女不悦道:“什么事?”
剑女问道:“师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刀女怒道:“你再敢胡说一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剑女问道:“可早些时候你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救他;刚才你还主动”
刀女的刀架剑女的脖子上;冷声道:“你再敢说下去;我就立即杀了你。”
剑女沉默了;尽管师姐不愿意承认;她却能够看出来。
剑女都看出来了;易寒没道理看不出来;主要因为他当局者迷;怎么想到刀女会爱上自己的可能;他是连联想都不敢;这根本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凭着刀女的刚烈固执;他就认为刀女会恨自己一辈子。
易寒静静的烤着鱼;还准备了几个果子作为配餐。
刀女和剑女也不出声;洞内显得诡异的安静。
刀女不想让自己的举动太过于明显;可是她又不由自主的目光飘到易寒的身上;只感觉就这样看着他就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她并没有想过自己和易寒的将来;她觉得这样就足够了。
易寒拿了两条鱼走了过来;听着这缓慢的脚步声;刀女既期待又紧张;她感觉自己现就似一个害羞的小女孩;无法抵御任何异xìng的靠近。
剑女站了起来;朝易寒走近;淡道:“给我吧。”
易寒轻轻点了下头;没有说话;又返回火堆前烤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刀女看着多事的剑女;内心恨的牙痒痒的;真想把她的两只手给剁下来。
剑女递过鱼;“师姐;给你。”
刀女冷漠道:“你留给自己吃吧。”
剑女一愣;“师姐;你不饿;还是不喜欢吃?”
刀女冷道:“我jǐng告你离我远一点。”
易寒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朗声问道:“什么事情?”
剑女回道:“师姐不吃。”
易寒走了过来;对着刀女轻声问道:“觉得不好吃吗?”
刀女冷冷不应;易寒问道:“那你想吃什么?”
刀女冷笑道:“我想吃凤髓龙肝;你有吗?”
易寒表情不悦;这不是故意刁难吗?见刀女一脸冷笑的挑衅;却生不出她气来;她这会有身孕;我可不能跟她怄气;气着了她;转身道:“我去找找看?”
刀女有些好奇;她只不过随口反驳易寒而说出来;莫非他真的能办到;暗暗赌气道:“要是你真能弄来
凤髓龙肝;我刀女就依了你。”
易寒也不是为了讨好刀女而去找什么凤髓龙肝;只不过她现怀有身孕;想尽量满足她;别说凤髓龙肝;就算割自己的肉给她吃;易寒也肯。
世上无龙无凤自然没有凤髓龙肝;凤髓龙肝只不过珍奇美味的统称;易寒此刻要去做的是寻这天峰之上的食材;做出一道珍奇美味的佳肴来。
任何一道菜都是从无到有;对于jīng通食剂;擅长厨艺的人;一通通;却做出一道新的菜却也不难;只不过这道菜好不好吃;能不能流传开来那就另说了。
脑子里思考着什么东西能来做这个凤髓;突然想到一句诗词“雪暖瑶杯凤髓融;红拖象筯猩唇细”;这凤髓不就红艳艳而又粘糊糊的吗?
动物的血倒是挺相似的;只不过血味腥重;不太适合;脑子灵机一动;我何不用果子的汁来代替呢。
柑橘汁味香黏稠;sè泽鲜艳夺目;来做这凤髓绝对是天衣无缝;只可惜这天峰之上却绝对没有柑橘。
思来想去;总感觉没有什么可选的;突然想到婉儿师傅这天峰栽种有无数奇花异果;便寻了过去。
易寒摸着黑奇花异果丛中寻起来;尝花;尝草;尝果;什么东西都要先尝个滋味;再辨认其sè泽形状。
过了一会感觉自己的嘴唇有些麻木疼痛;伸手摸了一下;却把自己给吓到了;这嘴唇肿的厉害;易寒知道;一定是吃到了毒花毒草一类的东西;刚才品尝了许多;也不知道到底是那一种有毒;这要是让刀女吃了;嘴唇肿了起来;她非要我把我杀了不可。
这会易寒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先观察其形状sè泽;若是觉得稍微可以利用;再进行尝试;突然看见一株草;茎条粗壮;叶子却单薄稀疏;根据易寒对植物的了解;这根茎一定很有用处;手指根茎表面划了一下;只见根茎的裂口出顿时涌出如鲜血一般的红稠;与鲜血的腥味不同;一股异香同时传来。
易寒大喜;手指沾了一点放口中品尝;有点甜有点甘;还有种涩涩蛰感;口中顿时有种吃了辣椒一般的炙热感;这中炙热感却很舒服;不似辣椒一般刺激;就似疼痛与快感只有轻微的差别;却给人天与地的感受。
易寒暗忖道:“这东西该不会有毒”;念头一转;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要毒了;要是有毒也是先毒死我。
将水壶的清水倒掉;用来装这些红稠的茎汁。
这凤髓找到了;接下来就是龙肝了。
走着走着;找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一种可代替的食材;难道真得要割我自己的肝来做龙肝;易寒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有一个外号“青楼小白龙”;他少年时候就逛青楼;姑娘见他年纪还小;便给他取了这个外号。
第三百二十九节 刚烈不屈
易寒迅速冲到刀女的跟前;欢喜道:“你刚才说什么?”
刀女淡淡道:“我什么都没说。w/ww”
易寒朗声道:“你刚才明明说……”
“闭嘴!”刀女冷冷打断道:“我什么都没说。”
易寒沉声道:“我相信我没有听错!”
刀女冷淡道:“与我无关。”
易寒立即道:“若是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