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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香白莲问道:“你担心她?那我更不能让你心满意足了”;说着转身走到宁雪的跟前;手掌拍了下去;砰的一声;床顿时塌了下去。
易寒嚎叫道:“不要啊”整个人顿时变得疯狂;咬紧牙根;脸上青筋暴起;爬着朝床的方向靠近。
玄观一惊;连忙过去查看;脱俗却呆愣的站着。
清香白莲挡在易寒的跟前;淡淡道:“师弟;你慢一步了;我已经下手了”。
易寒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从来没有恨一个人恨的想将她碎尸万段;他捉住清香白莲的脚腕;将全身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自己的手指;恨的想就这样扎入清香白莲的血肉之中。
玄观突然说道:“易寒;你不必担心;宁雪没事”。
清香白莲嘻嘻笑道:“师弟;我都说了是在跟你开玩笑;这下见到我没有那么好吧”。
脱俗这时才回神;忙奔跑过去将易寒扶起;也是有力没地方出;谁叫眼前这个欺负易寒的女子是她的师傅;换做其他人早就被她剁成肉酱。
易寒舒了一口气;表情严肃道:“这种玩笑能随便开吗?”
清香白莲道:“你生气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啊”。
易寒这才想起要救宁压得靠清香白莲;强忍对她的恨意;应道:“没有。”
第二百四十九节 故地重游
清香白莲见好就收;让易寒身体恢复正常;下一刻易寒立即往宁雪身边扑来过去;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床上的女子对他很重要;易寒查看宁雪的身体;发现真的如玄观所说一般;宁雪真的没有事情;清香白莲只不过和自己开了一个很刺激的玩笑。
清香白莲淡道:“徒儿;我们走吧。”
易寒听到脚步声;转身喊道:“师姐;你就这么走吗?难道不该把病人医治好”。
清香白莲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应;易寒追出门外去;挡住清香白莲的前面;拦住她的去路道:“不医好病人;想走门都没有”;他倒是比清香白莲还要霸道;一点也不在意刚刚才受到她的欺凌;在易寒想来;医治好宁雪的伤势;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他没有任何畏惧。
脱俗也说道:“师傅;你帮帮易寒吧”。
清香白莲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笑着看着易寒;看他的表情;看他眼睛里流露出来内心的情感;这时玄观站在门口朗声道:“仙子刚才看了宁雪;她没有办法医好宁雪的伤势”。
易寒闻言;惊讶的看着清香白莲;只见清香白莲微微点头;清香白莲一直活在尘世之外;所接触的人并不多;男子更是寥寥无几;对易寒这个小师弟心里还是非常喜爱的;似她这种人;爱好都是心xìng使然;没有理由;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她刚才虽然欺凌易寒;却也有分寸;就像此刻;知道易寒心急如焚;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清香白莲微笑道:“师姐先便宜你;等你事情解决了之后;我再慢慢找你聊天”。
这句话听在易寒耳中却感觉清香白莲让他给宁雪办后事;想到宁雪命不久矣;整个人都站不稳;清香白莲轻轻将易寒扶住;让他的脸庞枕在自己柔柔软软的透着幽香的胸脯上;通过肢体接触能感受到易寒身上传递过来的悲绝;清香白莲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更不懂得如何安慰人;这个动作就似稚嫩的孝子做出本能最直接的反应;但也是最纯朴最真诚的。
一旁的脱俗虽然看见易寒枕在师傅的胸脯上;但是却完全没有往sè。yù方面想去;师傅所有的行为都只是表达关心爱护;易寒有此深厚的艳福却恍然未觉;表情呆滞似活死人。
清香白莲第一次忍不住想开口说话来表达自己的情感;“真是可怜儿”这句话并非蔑视贬低;是她内心情感的直接反应。
玄观走了过来;看到易寒这个样子;心中有些无奈;怕是这世上没有人比他还要痴了;比痴情的女子还要痴。易寒的行为并非软弱;而是痴到极端。
玄观道:“仙子治不好;不代表没有人能够治好”。
易寒应道:“师姐都没有办法;这世上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清香白莲嫣然一笑;手臂欢喜的将易寒朝自己的身上搂紧;易寒顿时感觉到两团软绵绵的嫩。肉压迫的自己无法呼吸;忙挣脱开来;待发现自己刚才压迫自己脸庞的是清香白莲的胸脯;一丝丝后悔的念头一闪而过;问道:“师姐;除了你;这世界上还有谁能够治好宁雪的伤势?”
清香白莲却道:“看来现在根本没办法好好与你交流;你现在看起来就似一朵快要枯萎没有生机的花草”;说着莲步轻迈离开;易汗喊道:“师姐”
清香白莲却连头也不回;脱俗投向易寒一个眼sè;示意他放心;她会说动师傅的。
玄观站在易寒的身边;轻声说道:“你这个样子;仙子心里生气;我也生气了”。
易寒一讶;玄观轻轻摇头;却微笑道:“真是个痴人”说着却不知道为何轻轻叹息一声;凡事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就像易寒的这一份痴;若不是知他甚深的人;一定会不耻;而说什么劝慰的话都是徒劳的;因为理智无法控制情感;特别是痴情的人;似前朝大文人江德淮素来以为冷静睿智著称;因此他也成为一代名臣;可是这样的人物却因为爱妻离世;而做出殉情的糊涂行为来;世人都想不明白;而又有谁能够真正看透人心。
玄观说道:“仙子虽然没有办法医治好宁雪的伤势;却指了一条明路;说尘臻山庄有个老道士有接筋续脉的本事”。
易寒喊了出来:“尘臻山庄”一句之后疑惑道:“尘臻山庄住的不是云观月吗?怎么变成一个老道士了”。
玄观道:“你倒提醒我了;难怪我听尘臻山庄这四个字有些熟悉;云观月住在尘臻山庄;她应该知道老道士指的是谁”。
易寒道:“我立即带宁雪前去尘臻山庄;这是最后的机会了”;突然想到云观月xìng情怪癖;yīn晴不定却有些担心起来。
玄观看到易寒表情;问道:“你担心什么?”
易寒道:“当初为了探知师姐的下落;我曾找过云观月;云观月xìng情怪癖;不好接触;我怕弄巧成拙”。
玄观道:“我倒不是很担心”。
易寒道:“为何?”
玄观道:“只要她是女子;你就有办法”;神仙都难过情关;何况凡人;当初易寒能让云观月说出清香白莲的下落;这一次易寒就有办法让云观月出手。
易寒道:“我要借戚儿的绿绮琴一用”。
玄观也没有多问;知他必有用处。
易寒备了一辆马车;抱着昏迷不醒的宁雪上了马车;让小乔随行照应;临走之前吩咐玄观道:“师姐就交给你了;可别让她把府邸给拆了”。
玄观应道:“好;一路小心”。
易寒骑上马车;也没有跟其他人打招呼就离开了。
清香白莲不是让玄观给她院子挂上牌匾;玄观还真的照办了;只不过这小常院的牌匾不是挂在易府的大门口;却是挂在清香白莲居住的院子;有她兜着;估计清香白莲也闹不了太大的动静来。
rì夜奔驰;几rì之后终于到了栖霞山下;宁雪的身体也变得越虚弱起来;一直闭着眼睛的脸越发消瘦;一路上小乔只是喂她点水维持生计;正常人几天不吃饭都吃不消;何况一个身体虚弱的病人;易寒的心情无时无刻都在紧张和担忧之中;他的jīng神状态也显得疲惫;但是这点苦比起宁雪又算得了什么;每当想起宁雪;疲惫的感觉自己该休息一下的易寒又充满力量。
几天几夜;易寒挨了过来;小乔这妮子也吃紧了苦头;小乔却从来没有半句埋怨;忍着咽到肚子去。
再次来到栖霞山;易寒却无心欣赏秀美的风景;将宁雪背在身后;和小乔一同上山;徒步渐渐靠近尘臻山庄;山路并不好走;小乔行走起来有些艰难;疲惫的易寒还得随时照顾小乔。
小乔见易寒累的满头是汗;内疚道:“少爷;是我拖累你了;否则你就不会这么累了”。
易汗露出微笑道:“若没有你;这一路上谁来照顾宁雪呢;你非但不是拖累;而且缺你不可;好了;不要说话了;留点力气走路吧”。
小乔点了点头;咬紧牙根坚持;尽量不要让少爷帮忙。
走过那崎岖难行的山路;来到半山腰;望着背着山峰峭壁的数间巨大石殿;易寒露出笑容道:“到了”。
小乔望去;惊叹道:“好美啊这是神仙住的地方吗?”只见那几间石殿藏于清云霞烟之中;若隐若现。
易寒应道:“不是神仙;是个大活人。”他可是切身感受过云观月热乎乎的酮。体;当然易寒此行的目的很明显;是为了宁雪的伤势;并非为云观月的美sè而来;否则他早就来了。
易寒寻了一条道路;靠近尘臻山庄;远远的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身影;心中怪异:“怎么会有人站在山庄的门口”;据他所知这尘臻山庄地处深山偏僻;一路上崎岖难行;除非是专门寻来;否则很少有人涉足这里;算得上是真正的世外清净之地。
易寒睁大因为疲惫而眯成一条线的眼睛;仔细打量;一身白衣;看身形应该是个男子;越是走近越是感觉身影有些熟悉;这个白衣男子好像听到动静突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