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想,也许,现在就是要用它的时候了。
她打开锦囊,看到上面写了一行字。
“原来解蛊这么简单?”
赫流桑放下纸条,心中忽生一计,脸上的愁云立即烟消云散。
连五这几日没睡好,也一直在没日没夜地寻找解毒的方法。
她蹲在地上,翻看了一会放在最底层的书籍,站起来的时候,忽然一阵头晕目眩,险些栽倒。
“五儿!”
连九及时上前,一把扶住了她。
“你看看你,都急成什么样了?”连九愁眉苦脸地说,“要我说,生死自有天定!公子若是命不该绝,老天爷不会收他的!”
“这是毒不在你身上。”连五烦闷地说,“若是中毒的人是你自己,你还能这么轻松地说这些话吗?”
正说着,赫流桑忽然跑了进来。
“哎呀,我是不是进来的很不是时候啊?”看到连九与连五那样亲密无间的样子,赫流桑忽然开始憧憬未来的日子。
“有事吗流桑?这么急急忙忙的?”连五将手从连九手中抽回,走到流桑面前问道。
赫流桑抿嘴一笑,故作神秘地说:“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医治离公子的法子了!”
“什么法子?”
连五激动地问道。
赫流桑咬了咬下唇,笑了笑,答道:“让他娶我!娶了我,我自然有法子救他!”
“啊?”
连五只觉得赫流桑这是在瞎胡闹。
“你不要胡闹!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连五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赫流桑一脸认真地说,“只要他娶了我,入了洞房,我马上就能救他!”
“那你说说,你要怎么救他?”
连五神情严肃地问。
“这个。。。。。。这个是秘方,不能说!”
赫流桑咬了咬牙,卖起了关子。
三人一起去找阿离,将赫流桑的想法告诉了阿离。
“荒唐!”阿离跟连五一样,觉得赫流桑是在瞎胡闹,“我这毒解不了,无妨,大不了一死,都是要死的人了,公主怎么还有心思跟在下开玩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赫流桑态度十分真诚地说,“我对天发誓!我一定能救你,但是,这必须付出十分惨痛的代价!我为了救你,我甘愿牺牲自己,你竟然连信不肯信我?枉我下了这么大的决心救你!”
“那公主为何不能说说,公主究竟要用什么法子为阿离解毒?”阿离沉重地叹了口气,他气急攻心,对眼睛没什么好处。
“我已经说过了,你这不是中毒,你是中蛊了!”赫流桑解释说,“下蛊容易,解蛊难。要引出蛊毒,必须找到这种蛊毒的蛊母。其原理,与毒药需用解药来解,是一个道理。也许,师父他早有预感,所以,将这蛊母留下数年,命我好生保管。先前我一直以为,师父一定是留给我用的,现在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注定,我和你的姻缘,是天定的呀!你看,你娶了我,一来,救了你的命,而来,你又重新有了一个妻子!两全其美啊!”
“你究竟在胡说八道什么?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这事我不会同意!你也不要再胡闹了!”阿离起身说道,“我累了,去歇息了。”
“等一下!花陌离!我真的没有胡闹,我真的是认真的!”赫流桑叫了一声,“我。。。。。。”
阿离顿了一顿,赫流桑犹犹豫豫,就是说不出口。
阿离回房以后,连五将赫流桑拉到一边,问道:“到底有什么说不得的?跟他们说不得,跟我也说不得是吗?你还当我是你的嫂嫂吗?”
“可是。。。。。。”赫流桑还是犹豫不决,“这叫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嘛。。。。。。哎呀,嫂嫂,你别问了!反正,只要他跟我睡了,我自有办法替他解毒!”
“哎呀,嫂嫂!”见连五似乎不太赞同,赫流桑拉着连五的胳膊,可怜巴巴地请求道,“好嫂嫂,帮帮我好不好?我真的是为了救他!而且,我也真的很喜欢他!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我这次是认真的!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对他,跟对别人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你就帮帮我!就算他不喜欢我,要休了我,我也心甘情愿帮他!”
“你。。。。。。”连五无奈地叹气说,“真拿你没办法!你说你这么做,图什么呀?”
半个时辰后,连五亲自端了一壶安神茶,敲了阿离的房门。
连二开了门,阿离正坐在桌前兀自出神。
连五将茶壶放在桌子上,看了看阿离的眼睛,对他说道:“公子,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阿离身子动了一动,去没说什么,因为他心中也拿捏不定。
连五倒了驿站热茶,轻轻捧在手心晃动:“流桑我很了解,她虽然任性了些,蛮横了些。但是,她的心,总是最善良的。。。。。。假若许。。。。。。假若少夫人知道,她也一定会理解你的。。。。。。”
“不用说那么多了,我花陌离,岂是会为了苟活,去背叛妻子的人?烂命一条,死又何惧?”
阿离坚定地说道。
连五沉默了一会,她忽然微微一笑,说:“先不说这个,快尝尝刚沏的安神茶!是不是,跟以前一样的味道?”
茶杯递到阿离手上,阿离缓缓将茶盏挪到鼻前,轻轻嗅了嗅。
“好熟悉的味道,加了红枣吧?”
阿离这么一说,连五心下猛地一紧,他莫不是闻出了异常?
第392章 强嫁()
连五提心吊胆地看着阿离慢悠悠地喝了那盏茶,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喝完这杯茶,阿离边倒下了。
连五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公子,我这是为了你好。。。。。。”
就这样,仓促的婚礼开始了。
连二驾着昏迷中的阿离,来到了海边。
赫流桑踏着十里红绸,在一路鲜花的簇拥中,一路来到了海边。
拜天拜地,拜海神。
最后,由一行人用红绸将阿离包裹起来,将二人一同举国头顶,抬进洞房。
进了洞房,众人皆退下,赫流桑扯下长长的盖头,走到床前,看了眼昏睡中的阿离。
红绸裹在新郎身上,这是南玉迎娶驸马的习俗。
按照习俗,应是公主将红绸一层层解开,可是阿离正在昏睡当中,赫流桑只能拿把剪刀将红绸一点点剪开。
“人生苦短,若能早一点遇见你,该有多好。。。。。。”
他的眼睛,又开始流血了。
赫流桑微蹙眉头,转身取来了那只大蛊母。
罗裳轻解,散落在擦洗过的大理石地面上。
雪白的身体,在宝石的映衬下,白嫩透亮。
一只玉碗放在她身下,身体撕裂的一瞬间,她倒吸一口气,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鲜血顺着手指,滴进玉碗中。
她用另一只手,端起那只碗。
血滴洒在大蛊母的身上,赫流桑跪在地上,将手指上的血抹在阿离眼皮上。
一眨眼的功夫,似有黑色的游丝自阿离的眼中爬出来,漂浮在空气中,一直落到大蛊母的身上。
不一会,阿离就醒了。
他抬眼顾盼,看到赫流桑脸色有些苍白地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条白色带血的手帕,身旁搁着一只有血的玉碗,一旁还放着一个罐子。
她看到阿离醒了,慌忙拾起地上的衣服,一面更衣,一面咬着下唇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
“你醒了?”
赫流桑有些手忙脚乱地系好衣带,朝着阿离扯动了下唇角,转过身,走到桌前,挽起袖子,开始净手。
“我的眼睛。。。。。。”
阿离忽然意识到,他的眼睛不疼了,也能看见东西了。
“哦,你的眼睛好了!你不用死了!”赫流桑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说了,我会救你的,是你自己不相信。。。。。。”
“谢谢你,可是你。。。。。。”阿离坐起来,看了眼地上的那只碗,“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名分,但是,我也只能给你一个名分而已。”
听阿离这么说,赫流桑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的神情,但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这事是我一个人做的,我也心甘情愿,你不用感到内疚!”
赫流桑干巴巴地笑了一笑,走过去,抱起地上的罐子,那只蛊母趴在里面,一动也不再动。
“只是可惜我这宝贝了!”赫流桑惋惜地说了一句,抱着罐子,转身走了出去。
阿离望着地上那只带血的玉碗,忽然觉得,这个赫流桑,也许跟别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