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傻瓜,在这呢!”
敬王开心地像个孩子,王妃静静地远远观望,看着他们两个你追我赶,嬉闹了片刻。
“王爷。。。。。。”
忽然,小婵察觉不到动静,心下有些焦虑地轻唤了一声。
“王爷。。。。。。别躲了,我可看到你了!”小婵边说边伸出手往前面摸索,忽然摸到一个人,连忙抓紧了,一把拉下白绫,兴奋地大叫道,“抓到你了!”
小婵定睛一看,抓到的人正是敬王妃。
“放肆!”
王妃用力甩开她的手,甩手就是一个耳光。
王妃使劲地冲着敬王翻了个白眼,怒斥小婵道:“没羞没躁,是你家小姐教的?还是长公主殿下教的?”
“王妃息怒!请听奴婢解释!”小婵吓得连忙跪地,抬眼看了眼敬王,他正立在敬王妃身后,一言不发。
“解释什么?”王妃冷哼一声,说道,“你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抑或是你觉得本妃太过蠢钝,你便可以在本妃眼皮子底下肆意妄为?”
“王妃息怒!”小婵抬起头,倔强地说,“小婵与王爷,是真心相爱。。。。。。”
话未说完,紧接着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落在小婵脸上。
王妃怒视着小婵,咬牙切齿地说道:“一个贱婢!你也配!滚!!”
这一巴掌,下了十分的力,小婵整个人歪倒在地,嘴角登时溢出一丝鲜血来。
“王妃叫你滚?你是聋了吗?”见小婵还跪倒在地上,苏丽上前提醒她说。
良久,小婵才无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红肿的脸颊,往侧门走去。走到门口,还忍不住回头顾盼。可是那敬王正低头像在反思,全然不在乎她似的。
回到明信阁时,扶苏正站在通往对面屋顶的石阶上,面向着敬王府外,欣赏着外面的风景。
晓兰与默默两人,一个在打扫院子,一个在缝制鞋底。
“呦!回来了?!”一见小婵进门,晓兰停下手上的动作,一手拄着扫把,一手掐着腰,面上带着笑意,对小婵说道,“你可真是潇洒啊!一不用给小姐端茶倒水,二不用给小姐洗衣叠被,三不用陪小姐谈心解闷。。。。。。偏偏还天天哭着一张脸,默默,你说说,她这是为何啊?”
默默抬头看了眼晓兰,又看了眼小婵,抿着唇摇了摇头。
扶苏缓缓从石阶上踱步下来,小婵福身说了声:“小姐,小婵有些不舒服,先回屋了。”
“你的脸怎么了?”扶苏问完便后悔了,她何必在意她的死活?
“你随便吧!反正我又不需要你。”扶苏连忙接着说道。
“谢谢小姐。”小婵的眼中,噙满委屈的泪水。
若是在很久以前,她大可以扑进她的怀里,求她给自己做主。可是,从今往后,她怕是永远也不能再那么做了。
扶苏很想问她,她的脸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打了?是谁打了她?为什么要打她?
但她不能。
每每想起曾经种种,她无法对她笑脸相迎。
第184章 求罚()
次日一早,苏丽应了王妃的要求,前去明信阁给扶苏送衣裳。
看到新衣裳,扶苏略感到有些意外。
“哎呀,苏姑姑,你就明说了吧,王妃这回,又想如何整治我?”扶苏看了眼那淡淡的素白,轻描淡写地说道。
苏丽并不恼怒,只微微笑道:“少夫人拿王妃当什么人了?王妃从不会无缘无故处罚任何人。这不是因为上次醉酒失态,王妃觉得不好意思,所以特意做了这件新衣裳相送,并且,还是王妃亲选的样式。”
“那。。。。。。苏姑姑代我谢过婆婆,改日,扶苏再送上回礼。”扶苏想了想,终微笑谢恩。
看了眼苏丽离去的身影,晓兰走过来瞧着那件衣服,问扶苏:“小姐,这衣服小姐穿吗?”
“穿,为什么不穿?”扶苏随手拿起那件衣服,已经熏过香,上面的绣花十分精致,扶苏看着欢喜,笑了笑,说,“难不成,她还能给我下毒害我啊?最近这段时日,我可没得罪她!”
苏丽在外面碰见小婵,见她那半边脸,还未完全消肿,苏丽拦在她面前,不禁一番挖苦:“有些人就是那山窝里的麻雀,偏偏巴望着飞上枝头变成那凤凰。。。。。。这种人,往往会被自己摔死。奉劝你一句,人的出身不可选择,也不要妄图去改变什么。”
“小婵没想过要改变什么,但小婵不会像有些人一样,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这样望一辈子。”
小婵的话,戳进了苏丽内心深处,苏丽不禁为之一动,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
骄阳似火,炙烤着地面,慵懒的鸟儿躲在屋檐下,连动都懒得一动。
“她在那做什么?”
王妃轻轻啜了一口放凉的菊花茶,已经很凉了,可以放开喝了。
忽然往门外瞥了一眼,瞥见小婵正着一身白纱裙,跪在门外的烈日下,双手不知捧着什么东西。
苏丽往外看了眼,走回到王妃身边,回道:“回王妃的话,她大约是来负荆请罪来的。”
“负荆请罪?哼,有意思。”
王妃搁下空茶杯,立即便有一名小丫鬟上前重新斟了一盏新茶。
外面日头太烈,苏丽跟在王妃身后,撑着一把画满水仙花的纸伞,一路来到小婵面前。
“小婵知错,求王妃责罚!”
看那鞋子,听那脚步,小婵就已知晓,是王妃出来了。
王妃看了眼那根新折的荆条,上面的荆棘密密麻麻,这的确是一根用着会很顺手的荆条。
“你做错了什么?”王妃疑问道,“为何无缘无故地,跑来求本妃的责罚,而非你的主子?”
“小婵自知身份卑贱,不该奢求什么。”小婵在日头下跪了半个多时辰,此刻已浑身乏力,唇口干裂,她依然坚持举着那根荆条。
“无论王妃如何责罚,小婵都毫无怨言。”小接着说道,“但是,小婵不后悔。能为自己爱的人受罚,小婵就算是死,也无憾了。至少,小婵爱过,为爱勇敢过。”
“你爱的人,当真是王爷?”王妃将信将疑地问道。
“小婵发誓,今生今世,只爱王爷一人!”小婵声音有些颤抖地答道。
王妃给苏丽使了个眼色,嘴上还在说着:“王爷竟然为了你跟我赌气,说明他对你,或许有几分真心。你说我啊,老了老了,还要为这种事情糟心。。。。。。如果不打你两下,如何能解气?”
听完,小婵忙咬牙说道:“王妃要打要罚,仅凭吩咐!小婵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只求能日日与王爷相伴,此生再无他求!”
“这可是你说的?”王妃看向苏丽,“那,本妃就不客气了。。。。。。”
荆条抽在身上的什么滋味,阔别已久,这一条子抽在身上,小婵终于支撑不住,用双手硬撑着,支撑在地面上。
一条子抽下去,还未等她缓过神来,苏丽便抽出了第二下。
小婵咬着干涸的下唇,额头上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住手!”
一声怒喝,拦下了这第三下。
敬王愤怒地甩开苏丽的手腕,看了眼地上的小婵,怒道:“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敬王府,不是牢狱。就算是,你也没有权利随意用刑!”
“这是她求我打的!”王妃怒怼道,“这是我自己的家,我堂堂一个王妃,连处罚一个下人的权利都没有吗?”
“家法里没有这一条!”敬王爷愤怒地说道。
敬王妃撇开敬王,上前一步,对小婵说道:“你告诉王爷,究竟是我要罚你?还是你自己,求我罚你的?”
“是。。。。。。”小婵战战巍巍地抬头看了王妃一眼,像是极度恐惧一样,惊恐地低下了头。
如此一看,敬王便什么都明白了似的。
他直起身,对王妃说道:“我一直忍让,你为何步步紧逼?”
“。。。。。。臣妾何时逼你?”王妃此刻已明白,小婵跪在这里这么久,不过是想包括王爷在内所有人的注意,主动求罚,其实也是为了陷自己于不义,好让王爷更加深对她的嫌恶。
“王爷,当真为她所动?”王妃深深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敬王,严肃地问。
没等他回答,王妃便接着说道:“颜儿可以让她留在王爷身边,但是,颜儿只有一个要求。”
小婵一身洁白的纱裙,被血迹渲染后,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跪在堂前,王妃的面前,是一碗冒着浓浓热气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