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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当真是被这个狐狸精给迷惑住了吗?你看看我啊,我才是你的女人,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是她”念儿眼中燃烧着的疯狂更加的炽烈,抬手指着江月芜,恨意交织,“是她夺走了我的一切,夺走了你,夺走了我的皇后之位,都是她!这些都该是我的,是我的!”
念儿叫到最后,几乎是歇斯底里,那疯狂的模样,让封亦溟和江月芜,乃至是闻讯刚至的其他僧人都微微皱眉,当然,江月芜和封亦溟皱眉,不仅仅是因为她此刻的疯狂模样,还有她方才话中的内容。
未婚妻?这个女人?
封亦溟何时有未婚妻了?这几乎是江月芜听过最大的笑话,封亦溟有没有未婚妻,她还不知道吗?
只是,为何这个女人会无缘无故的说是封亦溟的未婚妻?
江月芜眸子紧了紧,正思索着,却听得啪的一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女子的痛呼声,江月芜闻声看过去,那女子的脸颊赫然被打偏,嘴角亦是流出一丝鲜血,而那个一巴掌打了那女子的人,不是封亦溟又是谁?此刻那只手,正紧握成拳,似乎还没有将他心中的怒气发泄完,随时都有可能再给那女人一耳光。
江月芜饶有兴致的挑眉,对那个挨了一巴掌的女人,她生不出丝毫的同情,封亦溟对敌人从来都不会手软,但是,却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方才这“未婚妻”三个字,想来是将封亦溟给激怒了,就连她也觉得这个女人该打,便是封亦溟不给她一耳光,她的这只手也是饶不了她。
未婚妻?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而这一巴掌落下之时,在不远处的某人,正好赶了过来,看到这边的阵仗,竟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詹楚楚的脸色立即沉了下去,惨白无色,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看着那边的状况,目光慌乱的闪烁着,为什么那里多了一个人?按照她的计划,等到江月芜听闻这个消息之后,必定会赶来捉奸,而正好,她要的就是让江月芜看到封亦溟拥着别的女人的一幕,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念儿身上的衣裳,明黄的颜色,让她知道,那是封亦溟的无疑,而地上另外一个光裸的男人詹楚楚的思绪里乱了,心中浮出一抹浓浓的不安,事情是要搞砸了吗?
不,不会的,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就这样搞砸了,可是,念儿此刻的疯狂,似乎是已经不在她的控制之中了,该怎么办?
想到念儿方才流露出来的信息,詹楚楚禁不住暗自在心中咒骂这个女儿,当真是愚笨至极,她怎能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事情一摊开来讲,她在念儿面前所编制的谎言,不就彻底的揭开了吗?
詹楚楚目光微敛,到底该怎么才能挽救此刻的局面?
而此时,念儿从那一巴掌中回过神来,抚着火辣辣生疼的脸,念儿的哀戚的看着封亦溟,“你果然是被她迷住了啊!皇上,你难道忘了吗?你曾经是那般的疼念儿啊!”
念儿?念儿是谁?封亦溟浓墨的眉峰皱得更紧,疼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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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念儿的真实身份()
疼念儿?他连念儿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疼这个劳什子的念儿?他所疼的,他所爱的,从来都只有他的月芜。
想到江月芜,封亦溟下意识的靠近江月芜,伸出大掌,将江月芜的手牢牢的包覆在其中,虽然知道月芜对他是再了解不过的,但是,有些话,他还是要说,“月芜,我不知道什么念儿。”
江月芜挑眉,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那个女子的后腰处,若隐若现之间,一个红色的月牙形胎记,映入了她的眼帘,江月芜的眸子紧了紧,念儿吗?
“你不知道吗?”江月芜眸光之中泛出一抹幽深,这倒是让封亦溟紧张了起来,莫非月芜不相信他?对于月芜的事情,封亦溟永远都不能不紧张。
只是,江月芜接下来的话,却是安抚了封亦溟那颗提着的心。
“你自然是不知道的,不过,我可认识一个叫做念儿的女子,只是”江月芜嘴角扬起一抹诡谲的笑,目光再一次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女子,意有所指的道,“只是我不知道,我认识的那个念儿,什么时候长得和我一样了,你能告诉我吗?念儿小姐!”
念儿么?江月芜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这个四妹妹,当年,江尚书府的四小姐在城南别院中,和三夫人一起住,她们的交集少之又少,即便是四小姐和三夫人一起搬回了江尚书府,她们也只是偶尔见见面,这四小姐的性子,许是因着江尚书的疼爱,目中无人了一些,即便是见到她这个二姐姐,也断然不会有什么尊重一说。
江月芜十分肯定眼前的这个念儿,就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念儿,毕竟,她可不认为,还有那个念儿身上是有那个属于凤家女子标志的胎记的。
江月芜没有想到,多年之后,她们姐妹二人再次见面,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念儿?江月芜又怎会不知道,封亦溟和这念儿有没有交集呢?
念儿冷哼了一声,“哼,你自然是认识我,你抢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还妄图要了我的命,你没想到吧!我竟然没死!我为什么会和你长得一样?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这张脸吗?我恨你,我恨这张脸都来不及!”
念儿张狂的朝着江月芜吼道,猛地将脸上的人皮面具给扯下来,原本属于念儿自己的那张脸,赫然呈现在众人的面前,这举动,让在不远处偷偷的看着这一切不敢靠近的詹楚楚倒抽一口凉气。
该死的念儿,她这是疯了吗?
躲在人群之中的詹玉颜看到这张脸,也是皱了皱眉,这可不是庵堂中的尼姑啊,念儿?什么时候,庵堂中混进了外面的人?看来,是冲着勾引封亦溟而来的啊!
目光微转,不经意间,詹玉颜的目光触及到一抹身影,此时的她,略显慌张,那不是阴絮师叔又是谁?
想到自己昨晚所看到的,以及这阴絮师叔在她面前所表现出的异常,詹玉颜的脑中思索着其中的端倪,一双眼,亦是多了几分深沉。
封亦溟看着念儿这张脸,却是因为念儿口中的话而满心的不悦。
而江月芜在念儿将人皮面具扯下来的那一刻,在捕捉到念儿本身的容貌之时,却是挑了挑眉,“念儿,比起几年前,你确实变得漂亮了不少,曾经的江尚书府四小姐长大了啊!”
人皮面具,这在江月芜的意料之中,所以,她并不吃惊,不过,却是吃惊于念儿所说的这些话,妄图要了她的命?她何时抢过她的东西,要过她的命?
如果她真的想要她的命的话,那么,此刻念儿怕是早就没命站在她的面前,说着一番胡言乱语了。
“江尚书府四小姐?”念儿皱眉,“哼,你这狐狸精,休要在这里装疯卖傻,即便是你装疯卖傻也掩盖不了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我不是什么江尚书府的四小姐,我是凤家的女儿!”
江月芜皱眉,不是江尚书府的四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江月芜再一次细细的打量着念儿,留意着她的神色,眸光微敛,淡淡的道,“哦?可我认识的念儿,就是江尚书府的四小姐,难不成你忘了吗?”
“忘了”两个字让念儿的眉心紧紧的皱了起来,因为,这个江月芜说的不错,以前的事情,她确实是忘记了,只是,想到她为何会忘记以前的事情,念儿的眼神一凛,狠狠的瞪着江月芜,“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设计推我下水,我现在也不会忘记以前的一切,不会忘记我和封亦溟的美好时光,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说罢,念儿便又朝着江月芜冲过来,只是她上一次都没有碰到江月芜,这一次,自然也是不可能的了,况且,这一次,封亦溟可是比方才更加不怜香惜玉,将念儿狠狠推到在地上,厉声吩咐道,“来人,将这个疯女人给朕绑了!”
这个女人是彻底的疯了,他可不能任凭她在这里张牙舞爪,有任何机会伤到月芜!
封亦溟的话一落,稍后赶来的随行宫人立即上前,将念儿给牢牢的束缚住,丢在凉亭的一个角落处,任其张狂的吼叫,也无动于衷。
江月芜看着这一切,对上念儿嫉恨的目光,微微蹙眉,精明如江月芜,从方才念儿的言语中,已经找出了些微的端倪,落失忆?看来,这念儿怕是经历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吧!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念儿挣扎着。
江月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