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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合了本王的意?”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正是封亦溟,一眼看到江月芜,便朝着她走了过去。
江佳蕊心中一惊,大叫不好,祈祷着二姐姐可不要将她方才的话,告诉溟王才好啊。
可是,她刚祈祷,许是老天爷没有反应过来,便听到了江月芜的声音响起。
江月芜起身迎向封亦溟,嘴角勾起一抹**,故意大声的,意有所指的道,“王爷来得正好,有人可是嫌弃我这小侍卫的装扮太过普通呢!还说要说出去,揭开月芜的伪装呢!王爷说,这可如何是好?”
“哦?还有这等事?揭开了就揭开了,也省得本王费心思,不过,谁敢嫌弃你?本王定不饶恕。”封亦溟话到最后,隐约透着一丝凌厉的冷意,在江月芜当着外人的面,这般在他的面前撒娇之时,他就已经明了的江月芜心里的不悦了。
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一旁一脸局促的江佳蕊,深邃的眸子微微收紧,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江佳蕊?她来找月芜干什么?
她威胁揭开月芜的伪装,又是为了什么?封亦溟敛眉,此时的江佳蕊已经站了起来,对封亦溟福了福身,战战兢兢之中,夹杂着些微的讨好,江佳蕊被封亦溟的那双眼睛看着,如坐针毡。
江月芜看着江佳蕊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江佳蕊虽然野心不小,但是,胆子也不大,她自己如今的身份,就算是身为秀女,在封亦溟这个王爷面前,她也算不得什么。
这个时候,那些秀女都还没有封妃,即便是个主子,也没有多高的地位,所以,江佳蕊才按耐不住了,才来求自己帮忙么?
江月芜眸光微敛,视线幽幽的落在江佳蕊的身上,她的态度已经表明了,现在,江佳蕊怕是不会强求于她了吧!
果然,江佳蕊忙快速的在纸张上写下想要说的话,“溟王殿下,二姐姐,佳蕊不敢说出去,佳蕊绝对不会乱说话”
江佳蕊在封亦溟面前再三保证,她确实是不敢,想到方才二姐姐对自己所说的话,如果那都是真的话,那可怕的不仅仅是溟王,二姐姐她,甚至比溟王还要可怕
江月芜微微一笑,“那佳蕊你还要我教你弹琴吗?”
“”江佳蕊忙不迭的摇头,还学琴?二姐姐都已经表明不教了,自己这一次,算是提到铁板了,可是,想到自己的计划,真的要就这样放弃吗?她还是有些不甘心啊,毕竟,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出路了。
江月芜走到江佳蕊的身旁,将她眼神之中的黯然看在眼里,“佳蕊,真的不是我不教,我方才也说得很清楚了,感情这东西,教不来,也学不会,有些事情,莫要强求,有些时候,就该安安分分的,莫要到头来,将自己给算计了进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江佳蕊心中一怔,抬眼对上江月芜的视线,那一刻,她竟觉得自己在二姐姐面前,好似彻底的被她看穿了一样,立即避开江月芜的目光,难掩心虚,在纸上写道,“溟王殿下,二姐姐,佳蕊不打扰你们了,佳蕊先告辞。”
说着,甚至不等封亦溟和江月芜回答,便匆匆的走出门外,江月芜看着江佳蕊的龙吟,方才脸上的笑容早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严肃,方才,自己已经提醒过她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而江佳蕊这一辈子的路,又会和前世一样么?
想到此,江月芜的眉心微微皱了起来,下一瞬,温柔的指腹轻轻的触碰到她的眉心,缓缓的将江月芜紧皱着的眉峰抚平,“可是为江佳蕊的事情不高兴?她要你教她弹琴?你那三妹妹倒不像是不会弹琴之人。”
封亦溟浑厚的嗓音在江月芜的头顶响起,一边轻抚着江月芜的眉毛,一边将江月芜拉着,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就只有在江月芜面前,封亦溟才找得到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江月芜享受着封亦溟的手在自己眉上轻柔按压的舒服感受,“她不仅会弹琴,还极有天赋,不过,这次她来求我教她弹琴,是想让我教她那日我在宫中弹奏的那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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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野心倒是不小()
封亦溟轻抚着江月芜眉毛的手指,倏然一顿,“她是要”
以封亦溟的聪明,果然是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端倪,江月芜嘴角微扬,“我那三妹,野心可是不小的啊!”
封亦溟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确实野心不小,想要利用那首曲子,得到那个人的注意么?嘴角勾起淡淡的讽刺,那个人虽然对娘有几分眷恋,但他从来都不对那个人对娘的忠诚抱任何希望,除了两宫皇后,还有三宫六院,每一次所选的秀女,从来都不会少,便是多一个江佳蕊又如何?
只是,他却不喜欢有人玷污娘亲的这首曲子。
“后天便是娘亲的忌日。”封亦溟沉声道,自从十多年前被那个人驱逐出龙吟过之后,未能亲眼看到娘亲入殓,一直都是他的一个遗憾,虽然在虎啸国,他在天灵寺中给娘亲安放了灵位,只要他想娘亲了,便会去祭拜一下,可是,娘亲当年的遗体终归是在龙吟国皇陵之中。
他倒是很诧异,那时,两宫皇后,皇太后,以及三大望门都将娘亲视为眼中钉,他们竟然终究还是让娘亲的遗体入驻皇陵,虽然这对他来说,他不稀罕,可是,他却明白,或许在娘亲的心里,她终究是希望这样的。
入龙吟皇陵,那代表着,她便是封家的人。
在灵位前祭拜,和在墓前祭拜,还是不一样的。
江月芜感受到封亦溟的情绪,双手圈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自己狠狠的嵌入他的胸前,后天,便是昭阳长公主的忌日,这对封亦溟来说,意义非凡。
龙吟皇陵,重兵把守,每一处陵墓相聚都不远,但在这偌大的皇陵之中,有一个陵墓却是独独立在一旁,没和主陵墓群靠近,这一处陵墓,虽然不如其他陵墓豪华,但周围尚且干净。
墓碑上,“秦氏昭阳之墓”几个大字深刻而隽永,墓前,一套煮茶的工具摆得整整齐齐。
封亦溟和江月芜二人进了皇陵,许是龙吟皇帝事先有交代,一路上畅通无阻,不过,却仅仅是放进了封亦溟和江月芜两人,二人终于到了墓前,封亦溟看着眼前的陵墓,手却是紧紧的攥着,一刻也没有松开过。
脑中浮现出娘亲的一颦一笑,那么美好的女子,此刻,竟是一抔黄土。
“娘,溟儿来看你了。”封亦溟喑哑而颤抖的声音,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绪,饶是他的表面上再平静,他的心里,也是有惊涛骇浪在翻腾着,“娘,这些年,你一个人在这里,可还好?溟儿溟儿回来了”
封亦溟拉着江月芜的手,二人一起跪在墓前,“娘,溟儿带回了您的儿媳,你见过的,月芜。”
江月芜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娘,你放心,月芜会替你照顾封亦溟。”
封亦溟摩挲着江月芜的手心,这辈子,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若是娘亲还在,那该多好!娘一定会喜欢月芜!
“娘,当年,溟儿没有能力保护你,现在现在溟儿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溟儿了,娘,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着那些人都好好的活着,那样,溟儿才能够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为当初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封亦溟一字一句,眸中激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似乎是在昭示着他的决心,“娘,凤家已经乱了,而皇室封家溟儿的回来,他们也有些慌了呢!”
这些天,凤家老爷子中风之后,以凤家二老爷和凤家大小姐的两派势力,各自都在争夺凤家的权利,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便等着看凤家在这混乱之下,会走向怎样的境地。
“娘,溟儿为你煮茶吧。”封亦溟嘴角微扬,此刻的他,俊美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里的深沉,倒像极了纯真的孩子,起身上前,拿起那煮茶的用具,动作极其娴熟,好似做了千百遍一样。
江月芜看封亦溟煮茶的专注,她知道,封亦溟在重复着昭阳长公主常做的动作,来怀念着那个记忆深处的倩影,江月芜也没有闲着,拿了专程带来的琴,这是那天在皇宫中,龙吟皇帝让封亦溟带出来的,本该就属于昭阳长公主的东西——焦尾琴。
江月芜席地而坐,将琴放在腿上,拨动琴弦,清扬流畅的曲调在她的指尖缓缓流泻而出,正是昭阳长公主生前最爱弹的那首曲子,曲声婉转,茶香四溢,在这琴声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