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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老爷子在主位上入了座,而凤裕则是引导着封亦溟朝着某个位置而去,“溟王殿下,请坐。”
凤裕态度极尽友好,他所引导的那个位置,正对着前方的戏台,那个位置,和凤老爷子的位置相距不远,紧紧是一抬眼,便可以将戏台上一览无遗,这无疑是一个看戏的好位置。
封亦溟自始至终脸上都挂着笑意,深邃的眸中,平静无波,正要坐上去,却有一个人先一步抢占了那个位置,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追着赶来的四皇子。
四皇子大大咧咧的,丝毫没有留意其他人的眼神,坐在了那张椅子上,双手摊开,一副大爷样。
而此时,凤老爷子赫然起身,“四皇子,那不是你的位置。”
很显然,凤老爷子怒了,那双凌厉的眸子瞪得老圆,似乎恨不得一脚将那四皇子给踢开,袖口之下,那双手紧紧的握着,这异常激动的情绪,倒是让封亦溟暗自挑眉,眼底有一抹冷意闪烁着。
凤老爷子知道那张椅子的奥秘,本来是专程为了封亦溟而准备,可是,此刻竟被四皇子给坐了去,四皇子已经坏了他的一个计划,难不成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坏掉自己的接下来的计划么?
凤老爷子是凤家的权威,素来都是将一切掌控在手里,他不容许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权威,即便是四皇子也不行。
四皇子却是无所谓的一笑,“凤爷爷,不过是一个座位而已,谁坐不是坐啊?”
说罢,旁若无人的顺手端过身旁的茶杯,喝了起来,似乎是极其满意口中的茶香,大大的点头,丝毫不吝啬他的夸赞,“不错,是好茶,比我四皇子府上的茶,都还好得多,凤叔,等会儿准备一些本皇子带回去。”
二老爷凤裕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心中暗道:这四皇子平日里也不见其脸皮这么厚,怀了爹的好事,还想要好茶?凤裕默不作声,此刻,他隐隐能够感受到凤老爷子那凌厉的怒意。
江月芜亦是留意到了凤老爷子异常的激动,一个猜测跳进脑海,难不成那位置另有玄机?江月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那二老爷,看见对方眸光中闪烁着的不甘,心中明白了过来,看来,这凤老爷子准备了不少的陷阱给封亦溟啊!
这果然是一个名符其实的鸿门宴,若是封亦溟坐了上去,后果会如何?那一切怕就都被凤老爷子掌控在手中了吧!
但是,凤老爷子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会有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四皇子来搅了他的局,江月芜敛眉,随即听得封亦溟的浑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凤老爷子,四皇子说的对,不过是一个座位而已,谁坐不是坐啊?既然四皇子喜欢那个位置,那便让他坐着吧。”
说话之间,封亦溟已经在旁边的位置落了座。
凤老爷子见此情况,心中更是不悦,但此刻,若是极力的挽回,那怕是要露出破绽的,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那个不知道状况的四皇子,终究还是坐了下来,呵呵的笑道,“如此也罢,只是,那个位置的视角比较好。”
四皇子一听,却是不友好的看了封亦溟一眼,冷哼了声,那模样好似在说,凭什么他的待遇要比自己的好?
封亦溟嘴角微扬,没有将四皇子放在眼里,不过,这倒是激起了凤老爷子另外的心思,眸光微闪,凤老爷子视线在封亦溟和四皇子之间游移,夹杂着几分试探的道,“溟王殿下,你虽然是是虎啸国的王爷,但和我龙吟皇室,还是有些渊源,按理说,这四皇子倒还要叫溟王殿下一声三皇兄了。”
凤老爷子是何等精明的人,表面上没什么,心里自然是有些怀疑四皇子的突然到来以及一而再再而三的坏他好事,到底是不是巧合,是巧合便罢,若不是巧合,那么凤老爷子心中浮出一丝冷意。
“三皇兄?哼,笑话,本皇子有个大皇兄,有个二皇兄,可没听说有什么三皇兄,三皇兄么?也不看看他是什么东西。”四皇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毫不掩饰,那嘴脸在江月芜看来,竟和那日的六皇子十足十的像。
江月芜眼底一冷,看向四皇子,眼中一道历光激射而出,她素来是无条件的护短,六皇子那日不将封亦溟放在眼里,惹怒了江月芜,却惹来了一身的麻烦,此刻,饶是江月芜稍早对这个四皇子的印象颇好,也在瞬间有了转变。
在她的面前鄙夷她的男人?找死么?
江月芜垂在腿旁的手微微一动,两指之间,已经多了一根细细的银针,她知道,只要这银针射出去,定要那四皇子说不了话,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出手,身旁的封亦溟手腕儿一番,原本在桌子上的茶杯便赫然震起,朝着四皇子激射而去。
四皇子见到那杯子朝着自己袭来,根本来不及防备,杯子连同一杯子的热茶全数落在了四皇子的身上,四皇子赫然挑起,鬼吼鬼叫着,对封亦溟怒目而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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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彻底的消失!()
“抱歉,方才茶没端好,落了下来,打湿了四皇子的衣裳,还请四皇子不要怪罪,”封亦溟敛眉,看也没有看那四皇子一眼,便正是这样,气氛越发的显得剑拔弩张。
这是封亦溟对于四皇子不屑的回击,四皇子那性子虽然懒散,但也不是一个吃亏的主,随手操起身旁的茶杯便朝着封亦溟扔过去,封亦溟事先有了准备,但他依旧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好似根本就没有将四皇子放在眼里,不过,在那杯子快要靠近封亦溟的时候,封亦溟的手一扬,那杯子被他的力道打了出去,沿着原来的轨道往四皇子靠近,四皇子神色闪了闪,学着封亦溟的样子,将杯子送了回去,这一来二往的,二人互不相让,气氛变得更是诡异,那一个杯子就在二人之间传送着。
凤老爷子十分满意自己造成的局面,亦是十分满意他试探的结果,这四皇子明显就对封亦溟不感冒,看来,四皇子突然到来,倒真是巧合了。
猛地,砰地一声,杯子轰然落在地上,碎裂一地,也就结束了二人的你来我往,四皇子却依旧不甘心,恶狠狠的瞪了封亦溟一眼,“溟王是么?你今天给我记住了,我和你势不两立!你在龙吟国一日,若不想有什么闪失,就得好好的防着本皇子!”
封亦溟淡淡一笑,“随时恭候。”
一时之间,二人之间似乎有无形的火光四溅着。
“好了好了,你们都是凤府的客人,可不能伤了和气。”凤老爷子朗声道,打着圆场,看着二人剑拔弩张,倒不是装的。想到封家的这几个兄弟,凤老爷子锐利的眸中划过一丝冷意。
大皇子如今不知所踪,三皇子封亦溟又受着其他皇子的排斥,不,不仅仅是受着其他皇子的排斥,封亦溟的回归,别说是凤家,就连詹家和墨家都在防备着吧!
想到多年前的那件事情,凤老爷子眸光微敛,他们三大望门可是谁都有份儿的。
四皇子和封亦溟若关系交恶,对凤家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四皇子冷哼一声,别开眼,拿着锦帕擦拭着自己身上的茶渍,面上一片愤然。
而封亦溟挑眉一笑,眼中依旧平静,江月芜将方才的一切都看在眼底,别人不了解封亦溟,看方才封亦溟和四皇子的对峙,理应是剑拔弩张的,但是,她是那么的了解封亦溟,方才的对峙在她看来,却是另外一番解读。
封亦溟没有敌意,与其说方才二人是毫不相让的对峙,还不如说是一场逼真的演戏,聪慧如江月芜,好好思索一下,一切就都豁然开朗了,从见到这四皇子开始,四皇子眼中便对封亦溟没有多少敌意,还有方才在出大厅之时,江月芜的发现,联系起一切,江月芜又怎么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只是,封亦溟什么时候和这四皇子有渊源了?
方才二人的默契,似乎将凤老爷子都骗过去了呢!
江月芜正在思索期间,凤裕已经张罗着丫鬟们上菜,而戏台上,翡翠班的戏子已经浓妆艳抹,陆续登台,凤鹰在一旁介绍着,此时台上唱的桥段,据说是龙吟戏曲中的经典曲目。
“娘你为何死得这么惨”戏台上,妇人倒在了男子的怀里,男子大哭,曲调也骤然变得悲恸。
而随即,场景一换,一个英伟男人上前,将那男子从妇人的身旁拖走,狠狠的丢到一旁,厉声吼道,“从此,我没你这儿子!”
宴厅里,台上的戏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