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这”就连刘二公子脸色也是苍白了几分,“这是谁的手指?”
这个问题无疑是将方才被惊吓到的大夫人惊醒,看着地上的手指,脑中快速的转动,想着方才家丁说的话,哭得更是肝肠寸断,“灵儿啊”
一口气没有提上来,整个人顿时晕厥了过去,这一晕,引得一阵混乱,顾大娘慌了手脚,刘夫人和刘二公子也是皱着眉,在一旁看着,反而是江月芜稍微镇定,上前掐住大夫人的人中,料到大夫人会晕过去,她一早就准备好了,她好不容易送来这么一份礼物给大夫人,又怎能看着她昏厥过去?
大夫人深吸了一口气,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江月芜的脸,“大夫人,你可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笑话!这么重的打击,她如何能好?江月芜这一提,无疑是快速的激起了大夫人的记忆,大夫人看向那地上的手指,早已经顾不得去分辨到底是不是江漫灵的,“灵儿出事了出事了”
大夫人手足无措,脑中一片空白,找不到丝毫头绪,整个人好似瞬间老了十岁,口中不断的喃喃,好似灵魂都被抽走了一般。
“夫人,大小姐不会有事的,夫人,你要保重”顾大娘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大夫人,这句话说出来,一点儿也没有说服力,面对那一截指明了交给夫人,并交代了与大小姐有关的手指赫然就在眼前,便是谁一看,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没事?没事会这样吗?”大夫人厉声打断顾大娘的话,她便是有心相信灵儿会没事,可是,每每脑海中浮现出那血淋淋的手指,她便说服不了自己。
叫她如何相信啊!
大夫人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靠在顾大娘的肩上,急促的呼吸着,一闭上眼,似乎就看到灵儿的手指被人切下来的画面,灵儿从小就怕疼,竟被硬生生的切下了手指,她如何承受得住啊?
灵儿现在呢?她好怕得到灵儿的死讯!
“香莲,这是灵儿的?灵儿会不会已经遭毒手?”刘夫人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看刘香莲方才那模样,隐隐猜出些什么,看来江漫灵昨夜被休,竟没有回尚书府啊!
她当然不知道,江尚书下令不让江漫灵回府的事情,若是知晓,定然还会好好的嘲讽一番。
见刘香莲那悲伤的模样,哪里还是那干练的尚书府当家主母?
“毒手?”大夫人身体一怔,眸中闪烁着的恐惧更浓。
江月芜将她的痛不欲生,看在眼里,目光瞥见她的鬓角,隐隐几缕白发赫然在目,大夫人啊大夫人,这打击果然是不小呢!
以前的她是多么的强势啊,脑海中浮现出大火前,那笑得猖狂的脸,江月芜眸子一紧,“大夫人,姐姐兴许还没死,姐姐吉人自有天相”
“当然不会死,我的灵儿一定不会死。”大夫人吼道,眼中多了几分疯狂,想到什么,猛地起身,抓住那个将锦盒送进来的家丁,“是谁?快说,是谁将这锦盒交给你的?”
过了这么久,此时大夫人才想起这茬,那家丁被她抓得生疼,事实上,在他看到那锦盒中滚出来的手指的时候,也是受到了惊吓,大夫人这一问,将他从惊吓中拉了回来,但也因为大夫人此刻的凌厉,而浑身颤抖,“奴才奴才不知道”
“啪”
啪的一声,大夫人一耳光扇在那家丁的脸上,“不知道?是你拿进来的,你竟然不知道?”
家丁砰的一下跪在地上,“大夫人,奴才真的不知道那人打扮极为普通,带着斗笠,奴才看不到他的脸,他将东西交给奴才,交代了那些话,奴才还没来得及问是谁送来的,那人就消失不见了,奴才”
“哼!”大夫人一脚将家丁踢开,“混账东西。”
大夫人还要责打,便听得刘夫人笑笑的开口,“香莲,你和一个下人一般见识做什么?这下人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若是知道,他还能不说吗?以我看,灵儿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比如让人脸上抹黑,所以那人容不下她呀?”
刘夫人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着,想到前些时候,她的乐儿不见,找刘香莲要人,刘香莲那爱理不理的模样,此刻便分外的解气,怎么着,现在终于尝到担心的滋味儿了吧!
大夫人看了刘夫人一眼,刘夫人虽然是她的嫂子,但平日里的作风,她也是知晓的,她不失时机的幸灾乐祸固然让她心中愤怒,灵儿好歹也是她的侄女儿,她怎能这般说着风凉话?
但这风凉话却是提醒了大夫人,昨夜,灵儿新婚之夜被休弃,莫不是安王殿下嫌灵儿丢了他的脸,所以容不下她?
第269章 落井下石又如何?()
大夫人越想越觉得事情和安王殿下脱不了干系。
江月芜微怔,下意识的看了那刘夫人一眼,她本来也是计划着要引导着大夫人往安王的身上想,却没想到有人帮了她这个忙,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大夫人的神色,江月芜知道,大夫人定然是中计了。
所谓关心则乱,这个时候的大夫人,还有多少理智可言呢?
“走,去安王府。”大夫人顾不得许多了,一想到灵儿如今生死未卜,又可能受着折磨,她如何能够放心得下?
她怎么着也得找安王要个交代,哪怕是确定灵儿无事也好啊!
“安王府?香莲,你这是疯了吗?安王殿下好歹也是个王爷,你去安王府,若是惹得安王不快”刘夫人皱眉道,看似关心,但那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心中巴不得刘香莲快些去,一个尚书府的夫人,又如何冲撞皇室权贵,她倒是想看一看。
“娘,灵儿表妹的生死要紧,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姑姑,侄儿跟你一起去。”刘二公子却是出奇的热情,不过,他的热情在江月芜的眼中,却显得尤为讽刺,这个刘二公子分明就是和刘夫人一唱一和呢!
大夫人却没有理会这二人,径自朝着尚书府外走去,她现在哪还顾得上去探寻刘夫人母子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最重要的是找到灵儿啊!
江月芜自然是要跟上去的,大夫人找安王要交代,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猛然,江月芜想到什么,眸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见刘夫人和刘二公子也跟着大夫人而去,江月芜趁着别人没注意,对身旁的家丁吩咐道,“去告诉五夫人,说大夫人去找安王殿下去了。”
“这”家丁皱眉,不解二小姐为何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五夫人,整个尚书府的人都知道五夫人和大夫人不和,五夫人又怎么会关心大夫人去找安王的事情?
“还不快去?”江月芜眸子一凛,声音拔高,多了几分冷意,那家丁顿时不敢有丝毫怠慢,忙对江月芜行了个礼,朝着五夫人现在所住的岁兰轩小跑而去
江月芜看着那家丁的背影消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她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五夫人,自然是有她自己的道理,她相信,以秦玉双的精明以及她对大夫人的敌意,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果然,家丁带着这个消息到了岁兰轩,将江月芜的吩咐告诉了五夫人,秦玉双一听,原本坐着的她,立即起身,“是谁让你来的?”
“二小姐。”那家丁不敢说谎,如实说道。
秦玉双眸光微转,“下去吧。”
等到家丁出了房间,秦玉双嘴角才勾起一抹笑意,江月芜告诉她这个消息,那自然是不会有假的了,江月芜是让自己利用这次机会吗?
想到那日她和江月芜的约定,笑意更浓,“福儿,你亲自去一趟城南别院,告诉别院守门的家丁,就说尚书府出大事了,大夫人找安王殿下闹事去了。”
老爷昨夜气匆匆的回来,去了一趟锦绣阁,很快就又出来,没有回他自己的院子,也没有来她这里,那他唯一的去处,便只有城南别院了,城南别院那三夫人,只闻其人,却从来未曾见过面,老爷不许人去打扰她,不过找别院的守门家丁传信,这也不算是违背老爷的意思。
“是,奴婢这就去。”福儿领命。
秦玉双暗自思索着,昨夜江漫灵被休的事情,她也是听说了,心中正畅快着呢,她就是等着看刘香莲的好戏,不过,现在,既然有这么一次好的机会,她来个落井下石又如何?
举手之劳而已,谁叫刘香莲那般对她!
刘香莲出了尚书府,直奔安王府,一路上,她便是坐在马车上,也听得到街上的小厮摊贩以及行人谈论着江漫灵的事情,一句比一句难听,便是她听了,一颗心都紧紧的揪在一起。
上次四国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