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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她像是一个随风落下的花仙子。
好漂亮,好美!
站在不远处的顾安锦静静地看着她,视线未曾离开过她。
直到日落天黑,那个女孩起身离去,消失在他的眼线中,他才慢慢挪步离开。
顾安锦每天都跑去那里等着那个女孩出现,女孩出现了,依旧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只是很安静在看着前方的小湖。顾安锦默默地藏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大树下,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离去,他才回家。
日复一日,每天跑去樱花树等待她的出现似乎已经成为了顾安锦的习惯了。
直到有一天,他依旧去那里等待着她,可她迟迟未出现。从日出等到日落,他还没有等到她。接连几天,顾安锦依旧在那里等她,可是在那次后,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顾安锦的心里像是空了一大半,凉凉的。
她是走了吗?她还会回来吗?他很后悔为什么自己不上去主动和她说话呢?和她做朋友呢?
做朋友吗?
顾安锦的心可不是这样说的。
他喜欢她,从第一眼见她的时候,他就喜欢上她。
只是年幼的他并不懂得这个“喜欢”是指爱情的喜欢,还是友情的喜欢。他知道他很想和她在一起坐在樱花树下,陪她看小湖,想和她一起上学放学,一起玩,甚至想和她一起长大成人,一起变成从黑发到白发。
五月的初夏,天空蓝得不像话。
顾安锦却因为她的几天消失让他的心情跌倒谷底,整天都闷闷不乐。不是看着窗外发呆,就是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这样的他,可把顾纪夫妇都急死了。问他是怎么了?他也不说,只叹了口气回应他们。
顾纪夫妇两人虽然常常因为工作的原因,把两个孩子都留在家里,但他们可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他们。
顾纪夫妇两公婆思前虑后的也没想通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顾安锦这么的不开心。但他们还是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原因,他们常常因公司的需要外出,加班,回家陪他们兄弟两的时间少得可怜。他们虽然不吵不闹,在这么空旷寂静的房子里没有父母的影子,没有父母的陪伴,心里多多少少会觉得少了什么,空寥寥的冷清。
可他们实在是想不到顾安锦的心情是因为那个在樱花树下的女孩突然间消失不见而低落。
顾纪夫妇看到这样的儿子,心疼至极了。为了弥补他们的错,他们和顾安锦兄弟两承诺以后会经常回家陪他们,也约定好了星期六一家人一起去玩。
顾纪夫妇的话让顾安锦多少都有开心,却没有把他心里的空缺填满。
——
一年级二班。
学生们寂静无声地坐在教室里,等着老师的到来。
顾安锦拿着书,心不在焉的,一点儿都看不下去,反而觉得很烦躁。
他干脆合上书本,拿起画笔在纸上画画。甚至老师什么时候进来的,说了什么,他都不知道,一个劲地在那里画着。
直到有个铃音般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响起,“大家好,我叫陈笙歌。”
冷清的声音让顾安锦停止了画画的动作,他抬头看向了讲台上。
下一刻,他手中的画笔“吧嗒”一声掉了下去,他还没有发现,一直看着讲台上的女孩。
这个女孩就是那天坐在樱花树下的女孩。她就是那个他很想永远和她在一起的女孩,就是那个消失了一段时间的女孩。
她现在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了,还和他成了同班同学。
原来她的名字叫陈笙歌?陈笙歌
顾安锦的心跳得好快,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很惊讶也很开心。
他垂下眼眸,嘴角上扬。重新拿笔在纸上写着她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写出他的开心,划出他对她的真心诚意。
忽然,老师的一句“陈同学,你先找个座位坐下吧”让顾安锦再次停止了写字的动作。
他抬起眼眸望着那个女孩,心里既期待着又害怕着。
她会坐在哪里?
只见陈笙歌从讲台上走了下来,在众人的视线中也那么的淡静傲然,不惧不弱。
她缓缓地向着他的方向走来。她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跟着跳得猛了。
他低下头,不敢再去看她了。
手中的笔不自主地紧握了起来,整个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第3章 并不美丽的回忆却让我们难以忘记 3()
寂静的教室里伴随着脚步声,顾安锦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乱麻。
他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很漫长
一个拉开椅子的声音后,一个倩影随着款款落座。
顾安锦抬起头,她的背影,近在他眼前。
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是幻想的,整整呆了一节课。
一下课,有几个同学过来和她打招呼,她只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地很有礼貌地回应。
顾安锦也很想和她说话,只是他话到喉咙就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
他有些沮丧,苦笑了一下。
她现在在他的眼前了,而且还是前后桌。这就足够了。
从那次后,顾安锦一个人在院子里,公园里,操场上不断地练习主动打招呼。
可是他却浑然不知陈笙歌一直在等待着他主动叫她的名字。
当陈笙歌踏进教室的时候,她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顾安锦。
那时的他埋着头在那里画着画,认真的神情,让陈笙歌的视线迟迟不移。
他忽地抬起头看上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她有些心虚转向别处去。
时不时还会偷偷瞄他几下,却发现那男孩一直看着讲台上。她不知道他是看她还是看黑板,她只知道她紧张得都冒冷汗。
直到老师叫她下去找个座位坐下。她才迈开脚步走了下来。
她知道他的前面有张空座位,她很想坐在那里,但是却怕万一被他发现自己的小啾啾,讨厌自己呢!
她每迈一步就是一次纠结,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坐?不坐?坐?不坐?
陈笙歌死死的咬着牙,一副“大不了一死”的壮烈样子,走到那张座位,一把坐了进去。
她不想让她自己后悔,不想让她自己留下遗憾。她和命运赌。
赌,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倘若身处绝境,唯有搏命一赌了。
她从上课等到下课,从一个小时等了十几天,却迟迟等不到他叫她的名字。
陈笙歌的心有种挫败感,但她坚决不要向命运低头,她坚信总有一天他会叫她的名字的!
两个人的沉默就像是一条银河,把他和她的距离划分开来。
——
这些天以来,他们两个人似乎都很默契,都没有和彼此说过一句话。她在等他叫一声她的名字,而他在等她回头看他一眼。
陈笙歌等得那么久,虽然有些失落,但她却没有一丝想要放弃。
直到有天坐在她的旁边的顾年安和她说话。顾年安是一个温暖阳光般的男孩,笑起来却是异常的帅。和身后的他相差太大了,他看起来很高傲冷冰,不笑,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然而陈笙歌浑然不知她口中的他在面对她的时候,早已成了胆小鬼,冷傲全都化成一滩柔软。
顾年安告诉她,坐在她身后是他的弟弟,叫做顾安锦,不爱说话,更不喜欢和人做朋友。
陈笙歌沉思了会。
顾安锦吗?他的名字叫顾安锦啊!真好听的名字!
他不喜欢和我做朋友吗?要不要再赌一把?万一输了她该怎么办?那不赌,若是结局成功了呢?那她岂不是失去了一次机会
陈笙歌在这时已经听不进去顾年安在说什么了,一心想着如何才能和他做朋友。
身后的顾安锦看到她和哥哥一起聊天,心里更是挫败。他不断练习和她说话,结果他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反而是哥哥却轻而易举地和她说话了。
他垂下头,暗暗地叹了几口气,心里的希望在渐渐冷却
突然,“砰”的一声。
把顾安锦吓了一跳,猛然抬起头一看。下一刻,他震惊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一副高傲霸道,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霸道又不容拒绝,“我叫陈笙歌!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多指教!”
她回头看他,她主动和他说话了。
顾安锦有些怔怔,以为是幻想出来,他插了自己的大腿根。
嘶!真疼!
他压抑着自己内心的亢奋,笑着说,“我叫顾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