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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醒来,能健健康康的。”
“可是,流人身处复杂的环境中,他们的性格,他们的修养,都是很差的,很容易给我们制造麻烦,给我们添乱子。”
“我不信他们说的那些,如果流人都是邪恶的,那么,异人为什么要杀死他们,为什么要毁了他们的家园,杀死他们的亲人,把他们赶走,而不是与他们融合在一起,成为同类。不,我不相信他们与我们有什么差别,不相信他们跟异人一样凶残邪恶。我要照顾这个孩子,如果他愿意,我会收养他,当成我自己的亲生儿子。”
屋子忽然变成一个黑点,村子忽然只有一个手指那么大,森林如一面翻转的镜子,在眼前旋转,缩小,然后,它们消失了。森林,村子,屋子,女人,化在了白色之中。没有寒冷,没有声音,没有人。
一阵刺痛的失落感涌入心头,眼睛瑟瑟的,有什么东西飞进眼睛里似的。
不去看这个世界,不去听这个世界,不去想,不去执着。
可是,它们飞入脑海,飞入神经,让你去想,让你去感受。如一条条无形的蚕丝,缠着你,绕着你,束缚着你。
然后,睁开眼睛,又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
女人穿着白色的衣裳藏青色的裙子,头上包着一块花布,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盛着一些酒菜。阳光明媚,四处的树木散发出旺盛生命力的气息。男人们锯木头钉钉子,划线挖地基。挨着女人原有的那间房子的一块地上正在建两间木屋。
小男孩脸上布满阳光般的笑容,他在男人们之间,拿着锤子和钉子,去钉一块块木头和木板。
女人放下篮子,笑着,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她朝男人们说话,让他们放下手里的活,坐下来喝点酒,吃点菜,休息一下。天气很热,每个人身上都是大汗淋漓。小男孩的脸被晒得通红通红,他一大早起来,男人们还没有干活,他就已经开始动手。男人们过来了,有的坐在凳子上,有的席地而坐,有的蹲着。他们喝酒,吃菜,聊天。只是那个小男孩还在那里。
“这小子精力真是充沛啊!都做了一上午了,像个没事人似的!”
“诶,月娥,你收了个好儿子啊!”
“看来我们的顾虑是多余的,瞧瞧这孩子,多听话,多懂事!”
“去年冰河年,我们都紧缩粮食,半饥半饱的忍受着,没想到他一个小孩子居然跑进了禁区森林,给我们带回来了可喜的食物。”
“禁区森林啊!别说一个小孩子,就算是我们一群大老爷们结伴去,怕也是提心吊胆的。”
“是啊,是啊,这小子帮了我们不少忙了。”
听着别人对自己孩子的夸赞,女人显得很自豪。她走到小男孩的身边,微笑着望着他。
“累不累?”
“妈妈。”
“瞧你的小脸蛋,都被晒成红苹果了!”
“妈妈,我没事。”
“我知道,妈妈的孩子想帮妈妈做事,想让我们的房子早点盖起来,妈妈知道。”
两人坐下来,女人拉着小男孩的手。小男孩的手上起了很多茧子,有不少的血泡。女人爱怜的看着那双手,轻轻的叹息着。
“妈妈,我们的房子会变得很宽敞很漂亮,我们会有一个很大的房间用来储存食物,到时候就不用怕冰河年了。”
“嗯,妈妈有你在身边,不怕了!”
“妈妈,这是我们的家。”
“妈妈和莫寒的家!”
“妈妈和莫寒的家!”小男孩陷入了沉思,目光望着远处,仿佛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往事。
莫寒?一个词从嘴里发出声来,这是个名字。那个场景消失了,只剩下这个名字,只剩下女人和小男孩坐在一起的场景,只剩下那句话,“妈妈和莫寒的家!”家,家,妈妈和莫寒的家······
沉思,回忆,感触,就像是电流,在身体里,在脑海里,在心里,流动。
小男孩轻轻念着,目光望向远处,陷入沉思。
2
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她先是一愣,既而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下,然后将他的手缓缓的放下,放平。她站起来,正巧这时绿绮进来了。
随后的发现让她和绿绮又惊又喜,又有些紧张。包裹他的那些布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紫黑色。这是怎么回事?这些颜色是从哪里来的?在她们发觉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她很快的将那些布剪开,去检查他的身体。
微弱的呼吸,微弱的心跳,除了身体上的一些新伤愈合为一些很浅的痕迹外,没有别的明显的变化。她困惑不解,给他把脉,脉络虚浮,跟先前一样。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给他服下的药对他的身体发生了反应,被排出体外了吗?可是,那些药在他的身体里会转化为紫黑色的液体吗?会有这么多液体排出来吗?
她看着地上那一段段的布,全部变成了紫黑色,每一寸,每一个角落,都是一样的,颜色均匀,没有区别。
她和绿绮相互对视,互相都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绿绮走了,她独自坐在那里,发呆,困惑。
忽然间,她仿佛听到了什么声音,她紧紧的盯着他的嘴唇。
嘴唇没动,所以,他并没有说话。那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呢?她刚才听到的是什么声音呢?
良久,她看见他的喉咙在动,然后,看见他的嘴唇在动。
他在说什么?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他的唇边。
他在说话,真的在说话。她有些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这是这几天来最大的喜讯。他说话,说明他恢复了意识,他的伤情正在好转。
她全神贯注的听着,想从他那模糊的声音中听出些什么来。
他说了很久,很久只说了一句话,可是,她能辨别出来的,只有一个字。
一个字,家,他说了那么多遍,只有这个字她辨别出来了。
终于,他的嘴唇不动了,喉咙也不再动了。
他回到了先前的那种模样,那种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模样。
“家,”她直起身,凝望着他的脸,“家。”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双眼模糊,泪光闪烁。“你在想家吗?很想很想吗?那里有你的什么人,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的牵挂如此的惦念?莫寒,你醒来,给我说说你的家,说说你的家人,好不好?不要再这么睡下去,不要再让我一个人独自面对你。醒来,让我们好好谈谈,让我们彼此认识了解。”
绿绮在门外听到了她说的话,透过小小的窗口,看见了她的表情。绿绮却不了,她知道自己现在进去不是时候,于是,她把白色的布放在了门口,转身走开了。
等绿绮觉得自己该回去照顾的时候,她抱起门口的白布,推门而入。
绿绮惊呆了。
她惊呆了。
她们两人站在那里,呆呆的望着那道光,从他的胸口射出来的紫黑色光柱。
“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慢慢的镇定下来。她拉起他的手臂,给他号脉,然后去试探他的呼吸和心跳。
紫黑色的液体再次从他的身体里渗出来,这次在她和绿绮的面前。
绿绮手里的白布掉在了地上。
桌上的油灯发出啪啪的烧灼的声音。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不少人朝这里赶来,地面在轻微的震动。
“绿绮,去把住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这里。”
“小姐······”
“快去。”
她凌厉的目光扫在绿绮的脸上,绿绮的心一颤,随即快步走出去,将牢门关上锁上,挡在那里。
3
那条蛇瞪着他。
他望着那条蛇。
它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与自己的距离是那么的近,它身上的每一个细小的特征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你是谁?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只要你还记得我。”
“你就是那条被小男孩杀死的巨蛇?”
“那个小男孩就是你,我不是一条普通的蛇。”
“我杀死了你?”
“是的,很久以前,当你还在逃命的时候。”
“难道我就是刚才我见到的那个小男孩?那个被蛇缠住的,后来出现在一个村子里的小男孩?”
“没错。”
“这是怎么回事?那我现在在哪?这是什么地方?”
“我没工夫给你讲那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