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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敢!”巴克冷哼一声。
将军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继续看着决斗台。
“巴克,你给我听着,这里是冥间界监狱,是我的地盘,我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我这里的规矩,无论谁破坏了我这里的规矩,你知道我的手段的,我不会因为任何旧情而宽恕他。”
这次轮到巴克盯着将军了。将军面色严肃,毫无说笑的意思。巴克垂下了头,盯着自己大腿上冰凉的头盔。
“那个女人叫月容,如果你对她感兴趣,而且有那胆量对抗你老子定的规矩的话,在决赛后,我可以让你带走。”
女人趔趄着往后退去,鼻子里流出鲜红的血来。她的面部被打中好几拳,每一拳的力气都落在了脸上,她根本没有躲闪。此时的她已经变了一个人似得,眼睛肿了起来,下巴脱臼,面部的骨头被打断好几根。
男人倒在了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的面色苍白,嘴角破了,腹部随着他的挣扎而一阵阵抽痛。他一拳击中了对方的面部,而对方则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腹部。两人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两人的力气消耗很大,身上的伤大体相当。两人站着有些摇摇晃晃,嘴里大口的喘着气,只是目光紧紧的盯着对方。随即,两人朝对方移动,步伐不再稳健,女人鼻子里的血一串串滴落在地上。越来越近,两人彼此相距不到半米,同时出手。右拳,重重的击打。面部发出碎裂的声音,然后是重重的栽倒在地的声音。
将军挥起拳头,道,“可恶的,怪死,快他妈起来,老子等待已久的比赛可不是这样的垃圾。起来!”手里的烟差点烧到了他的手指,他有些激动的将烟抛了出去,厌恶的收回目光。
“这只是精彩表演前的开场秀。”
巴克尴尬的点了点头,道,“也很不错了,至少对于开场秀而言,确实是精彩的表演。”
将军没有理会,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身后的武胜给他点燃。武胜的手里拿着一些文件一样的东西。
男囚们欢腾起来,不少靠近栅栏的人摇晃着栅栏,谩骂,嘲笑,讥讽,甚至朝台上吐口水。似乎他们忘了,与台上的人相比,他们一点价值也没有。
女人首先站了起来。男人重重的一拳让她暂时昏迷了。她晃了晃头,眼睛已经睁不开。身体在摇晃,耳边是潮水般的嘈杂声。她移动脚步,每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每一步迈出,仿佛都在诉说她要倒下了。只是,她咬破了嘴唇,洁白的牙齿浸染着血。呼吸浊重,双臂半举着,仿佛是千斤的石头,笨重,麻木。
男人也爬了起来。他朝前方望了望,但是他已看不清,眼前全是幻影,是模糊的只有声音的东西。他用双手支撑着身体,半曲着站起来。他的一只眼睛眯在一起,女人那一拳不仅打断了他的脸骨,也可能打坏了他一只眼睛。
此时的他们仿佛两只走到末路的野兽,身处在残酷的绝境中,拖着笨重累赘的身体。
他们呼吸着同样闷浊的气息,同样陷入没有希望的困境,同样选择不归的道路。他们走向对方,不问对方的名字,不问对方的故事。只是击打,只是一次次倒下后爬起来继续击打。
周围是无数跟他们一样命运的人,但是有几个在这样的环境中会可怜他们为他们考虑呢?有的是麻木的自轻自贱的视别人的生死来减轻自己绝望苦楚的臭虫。对,有的是这样的臭虫,当别人把他们当成没有任何价值完全是狗屎的臭虫时,他们还在恬不知耻的对别人指责谩骂发出野兽般的声音。周围满是这样的人。
他们一点点靠近,沉重摇晃的身体在脚步机械般的移动下,彼此靠近。
呼吸是艰难的,每一次呼吸似乎都有一股虚无的沉重的响声在脑海里回荡。
他们彼此面对面站着,双手保持着随时攻击的姿势。可是,身体是如此的沉重,思维是如此的迟重,力量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只有呼吸,只有肌肉的抽动,只有汗水和血水的滴落。
他们出手,双拳朝对方挥出。
拳头碰撞,然后软软的垂下。
另一只拳头打在对方的脸颊上。力量一丝不剩。身体空了。
四周一片喧哗和叫喊,不少细小的物品在人的头顶飞扬。
将军将手里的烟蒂弹了出来,淡淡地道,“武胜,给我们倒杯酒来。”
男人和女人倒在了地上,沉重的倒地声被四周的叫喊淹没了。
他们躺在那里,外界的一切响动消失了,他们的世界刹那间进入了空白,进入了静止。外界的一切暂时已与他们毫无干系。
不管他们如何叫喊,如何戏谑,如何嘲讽,如何谩骂,如何不满,如何表现的像一群没有尊严没有价值的可怜虫,与他们有何关系了呢?喊吧,叫吧,戏谑吧,嘲讽指责吧,希望你能从中找回你做人的尊严,希望你能从中展现你的高贵。希望,或者不希望,与我何干呢?
(本章完)
第62章()
? 武大郎走上决斗台,蹲在已经昏迷的庞青云身边,俯下身,带着诡异笑容地道,“庞青云,兽笼见。”随即他立刻站起来,双手一挥,大声道,“好了,有请下一对选手上台。”
决斗台很快空了。庞青云和红音被穿着黑色制服的守卫抬了下去。
此时,在全场的瞩目中,走上来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瘦小,肤色黝黑,眼眶深陷,眼球发黄,眉毛和胡子都没有,穿着紧绷着身体的囚服,年龄大概三十五。
女的身材娇小,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有着迷人的外表,优雅的气质。她那一头波浪般的黑色卷发垂散在肩上,洁白的肌肤过于白皙,没有血色。她缓缓的走上台,每一个肢体细微的动作都显得如此的优雅,这让在四周观看的男囚深深着迷。
将军注意到武胜手里拿着东西,于是就让他拿过来。将军一边看,眉毛很快皱在一起,悠闲的目光变得愤怒和烦躁。
“这是从她那里得到的吗?”
“是的,将军阁下,属下一拿到就赶紧给将军阁下送来。”
“知道这是谁吗?”
“知道。”
“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他的样貌的吗?”
“这属下不知,不过属下会立马去查。”
将军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文件递回武胜的手中,看了巴克一眼。
“不用了,现在查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是,将军阁下。”
将军朝远处的一个女人望去,那个女人的目光不在决斗台上,而是在男囚那边。她在寻找,某个人。将军的心越来越愤怒,越来越不满。是他,她在找他。这个混蛋。将军给自己点上烟,目光一直不移开。烟雾一点点飘动,浮在眼前,飘在头顶,散在混杂的空气中。
男人和女人互相凝望着,男人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生气,目光时散的,是疲惫灰沉的。女人的眸子没有一丝的冷漠,是平静,是冷静,是贤淑,是柔和。两人彼此凝望,似乎想透过彼此的眼睛找寻彼此内心的想法,了解对方的内心。但是,他们能探寻到彼此的想法吗?能透过眼睛了解对方的内心吗?
四周是欢呼声,是叫喊声。无数的男人发出粗鲁的声音叫喊着女人的名字。女人就像黑暗中的一颗星辰,她那柔和平静的光芒让在黑暗中苟活的人感触到美的降临。她是美的,是他们所追求的光亮,是他们展开浮散肮脏遐想的对象。犹如海浪拍打在岩石上,一遍遍,一次次,不会停息,不会消散,不会淹没。
“你叫洛曦?”男人淡漠的问道。
“你是赖成龙?”女人的声音如她的名字和外貌一样,优美,迷人,彷如天籁。
“很高兴能在这样的地方面对你这样的女人,不过我不会客气的。”
“嗯。”女人低着头,显得有些腼腆。
男人盯着女人,一时没有说话。两人彼此静默着,周围是扑面而来的嘈杂。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两人同时这样问道。两人的目光对望在一起。同样的问题让彼此都有些惊讶。
“我是因为杀了人。”男人讥讽似的道。
“我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女人说着,垂下了头,一股无法消遣的忧伤浮在脸上。
“买卖,是吗?”男人朝天桥扫了一眼,冷冷地道,“我知道了。”这时他把双手攥成拳头,两只拳头轻轻碰在一起,他咧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