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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悦感激地点了点头,道,“我会的,我会坚强的,为了莫寒哥哥,为了妈妈的嘱托,我也要坚强起来。”
刘少锋欣慰的点点头,松开手,道,“欣悦,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这时克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在他身后是一对中年夫妇。克星轻轻搂着欣悦的腰,对刘少锋道,“我们会一直生活在村子里,等莫寒回来。”
刘少锋定定的看着克星的脸,他是那样的认真那样执着。为了爱情,为了心爱的人。目光从克星身上移开,落在克星身后的那对夫妇身上,那对夫妇朝他点了点头,表情忧伤,神情沉重。不是为了儿子放弃了大好的前程,只是为了另一个家庭的悲剧。啊!莫寒,看到了吗?你珍爱的妹妹会有人照顾的,你可以放心了!
欣悦道,“你们要走了吗?”
刘少锋嗯了一声,道,“我要回去接受审查了。”
“会没事的,是吗?”
“嗯,没事的。”刘少锋挽着茉莉的手臂,笑了笑。
欣悦看着刘少锋与茉莉,微微一笑,道,“祝你们幸福。”
茉莉伸出手,与欣悦的手握在一起,道,“小妹妹,你也要幸福。”
离开村子,走在通往武灵镇的小路上,刘少锋与茉莉都没有说话,他们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阳光在重重树梢下宁静安详。
“少锋,在想莫寒吗?”
“嗯。”
“他还能回来吗?”
刘少锋沉默。他知道答案,但是却不相信自己的答案。他还能回来吗?不经问起自己来。
“他是个好人,”茉莉静静地道,“生活在镇子里几十年,我却从未发现他如此的伟大,直到这件事的发生,直到悲剧的出现。”
“他只是个很简单很善良的年轻人,他不认为自己很伟大,只是认为自己应该那样去做。他经历了很多人经历过的痛苦和灾难,曾经绝望过,悲伤过,却没有放弃自己内心的爱。他用爱去爱护自己身边的人,用自己的温暖去温暖身边的人。莫寒,”刘少锋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浮云,“他是个值得信赖和依靠的亲人和朋友。”
茉莉依偎在刘少锋的肩上,两人缓缓的走着,村子已经被树林遮掩住了。
“少锋,永远不要离开我和灵儿,好吗?”
“茉莉,相信我。”
“我们会有自己的家,自己的幸福。”
“我们一起经营,一起呵护。”
“一起到老。”
“看着我们的孩子长大,看着他们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嗯。”
阳光下,一对年轻的恋人依偎着走在小道上,头顶的蓝天白云,身边的绿树鲜花,为它们默默祈祷,为他们送上自己最真心的祝福。
不管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只要他们深爱着彼此,心与心紧紧相连,携手前行,将无畏风雨。
(本章完)
第27章()
? 第二部分
——这里是地狱,是天堂的另一面。在这个地方,要么像臭虫一样没有尊严的苟活着,要么让自己像一把长满利刺的武器,让所有人惧怕你,残存半点尊严。
1
极北地方,冥间界。
这是一片广袤而复杂的地域,森林沼泽沙漠就像是不同的玻璃残块一般拼凑在一起。在这里能看到各种陆生和水生的高大的树木,也能见到各种陆生和水生的荆棘灌木杂草。在这片地域里,生存看似如此的容易,内中却是如此的艰难。
冥间界一年有二百零一天处于极度严寒和炎热之中。严寒季节,大雪纷飞,大地冰封,寒风如利刃一般收割着大地上的许多生命;炎热季节,大地就像是火盆,一团团烈火燃烧着一切可以燃烧的生命,生命萎缩,精华蒸发,生命在这样的火炉里被炙烤被抽干。
生命在这里生存是如此的艰难。然而,这块广袤的地域里,却生存着如此多复杂的生命。
他们生活在这里,有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存在,有的是为了后代的繁衍。有的苟延残喘,有的不断强大,自以为能够掌控这里的一切。不管以何种方式存在,都面临着艰难的处境。
苦苦挣扎,由弱变强,恃强凌弱。在生存的岁月里,他们渐渐懂得了这里的自然法则,明白了在这里存在的生存法则。要想改变这里的局面,要想让自己及后代无忧存在,只有自己的强大,只有让一切外在因素臣服。
或者,改变自己,臣服于周围的一切:自然,异类生物,同类。
严寒酷热拷打着每一寸生命,强者弱者,在一次次的煎熬里死去或者活下来。这块土地承载着厚重的过往,记述着每一个弱小或强大生命的故事。这些故事有的辉煌,有的毫无意义,有的带着深沉的悲壮或者凄凉无奈。黑暗为它们添上了背景,鲜血为它们点缀着画面。
一年又一年,严寒已去,酷热消散,白昼与混沌交相出现。冥间界还是冥间界。大地,森林,沼泽,沙漠,还是那副幽深恐怖苍凉的样子。
历史一页页翻过去。一批批生命来而又去。
在冷酷的冥间界历史长河里,生命的故事显得如此渺小卑微,就像一篇篇文章里的点缀而已。
极北地方,冥间界。天堂,地狱。
寒风或热风从北面而来,面无表情的席卷在大地上,轻易的将脱离躯体的卑微灵魂,收入那黑暗的囊中,只留下一具具无神的躯壳在大地上,慢慢烂掉,化掉,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2
冥间界正南,冥界监狱。
这就像是座小岛,而它——冥界监狱——就像是躺在小岛上的棺材。
一条暗黑的长河将小岛围住,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条吊桥横亘在河面上。河水轻轻的流淌着,它的面色犹如周边的土地森林一样,黑黝黝的。但是,如果仔细去看河水里面,就会惊讶的发现,那里排列着一根根粗大的铁刺,铁刺上还飘着一截截残肢断躯。铁刺如此之多,整条河已没有了它最初的样子。而流淌在这里的鲜血,早已化作一股股恶臭在水面上浮荡。
监狱就是河包围的小岛,小岛就是那个棺材一样的监狱。
它黑乎乎的,没有装饰,高达二十来米,面积约一千平米。它的上部就像棺材盖两端向上翘起,下部则是棺材箱,规整平直。整个监狱就是个棺材,而这个棺材的外表,就像是被无数之箭射穿过一样,直径为两公分的圆孔密密麻麻布满监狱表面的任何一个地方。
黑夜白天,它静静的躺在那里,生命的气息仿佛在河的对岸已经止步。
它是死亡的代表,生与其无任何关联。
河的对岸是森林,密密麻麻高大粗壮的树木拔地而起仿佛欲与苍天一争高下。河水连年流动,地下及四周汇集而来的水流让这里在严寒与酷热的季节不会断源,水位一线一直保持在同样的高度。河水浮起一缕缕烟雾,淡淡的烟雾如薄帘垂在森林与监狱之间。
毫无声响,毫无动静,棺材用阴沉的面孔对着幽幽的森林。两者互相对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对弈,在搏斗,在厮杀。谁都知道彼此都不简单。谁都知道彼此都不像外表的那么安静。
森林里的利箭证明了一切。
河里的残肢诉说了一切。
冥界监狱,是另一个世界,弥漫着死亡,残喘着生息,充盈着暴力恐怖和血腥,以及痛苦,绝望。
3
年近六十,头发稀疏发白,脸部线条硬朗,没有微笑,没有和蔼,严肃的表情,阴鸷的目光,绷紧的嘴巴,头上戴着配有刀剑相交帽徽的帽子,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军服,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鞋。端坐在高背椅上,目光冷酷的盯着眼前的每一个人。
他就是将军,冥界监狱的最高长官,管理着监狱里的每一个人,支配着监狱里的每一个生命。
此时他端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目光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人。面无表情,嘴巴紧闭,浑身一动不动,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很可能会认为他不过是一个雕塑。当然,他有时微微翕动的眉毛和闭合的嘴巴会说明他不是雕塑,而是活生生的人。
“闭嘴,武胜,别他妈絮絮叨叨说一些没用的。我问你,孟涛那杂种死没死?”
“将军阁下,我······”
“他妈的,你想惹老子生气是不是?”
“不不不,将军阁下,我不想冒犯您。”
“那就直接回答老子的问题!孟涛那杂种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