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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
“前面,小姐在那里。”就在这时,阿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绿绮回过头,看见阿雅和十几个姐妹手拿兵刃朝这边赶来。
“小姐,阿雅她们来了。”
黑凤凰转过身,双眉一皱,突然厉声喝道,“你们给我站住。”
阿雅一愣,停下脚步,道,“小姐!”
“阿雅,你给我听清楚,我命令你带领姐妹打开通往顶楼的门,打开后,你们立刻找到离开这里的路,听清楚没有。”
“可是小姐你······”
黑凤凰右手一挥,面色冷峻的道,“不用你管。”
阿雅的眼眶里登时闪烁着泪光,可是黑凤凰已经转过了身,她的态度如此绝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阿雅垂下头,咬着牙齿,然后大声道,“绿绮,保护好小姐,如果小姐有什么闪失,我阿雅绝饶不了你。姐妹们,我们走。”
望着阿雅等人离去,绿绮道,“小姐。”
“不要说了,绿绮,你如果不想陪我送死,也离开吧!”
“不,小姐,绿绮这条命不算什么,只要能跟在小姐身边,就算是死了,绿绮也心甘情愿。”
那头狼此时高高抬起头,然后发出长长的响亮的嚎叫。
狼转身,奔跑,前方还在逃跑的守卫和囚犯一个个倒在地上,绝望的发出惨叫。异人就在前方,都是从半空落下来的蜘蛛怪,很多异人正在二楼通往三楼的地方。那头狼很快就要从眼前消失了,黑凤凰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多吉,多吉,你去哪?快回来,多吉!”
3
老人坐在那里,外面的喊叫声一直没有停息,地面发出震颤的声音,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似得。老人面色宁静,双眸凝望着墙壁。久久的,他发出一声叹息,然后推着轮椅来到了自己的床边,他从自己的床底下取出一件破烂的制服外套,然后从外套的内里口袋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戒指,银质的刻着字的戒指。老人将戒指举在眼前,凝望着戒指上的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是还可以看清楚。“一生一世。”老人粗大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几个字,久远的记忆仿佛回到了眼前。
“一生一世,阿珍,我们的约定,我们的誓言,我辜负了你!辜负了我们的孩子!”老人说着,轻轻的在戒指上吻了一下。“当初我对你说,两三年我就会回到你的身边,可是,我食言了,我不仅没有回到你的身边,不仅在你生婉清的时候没有陪在你的身边,而且,而且我还久久的让你和孩子期盼我的回去。阿珍,阿珍,我的爱人!我是个失败的丈夫,失败的父亲,也是个失败的战士,我没有做到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我对不起你们啊!”
泪水扑簌簌的掉落下来,老人那满是皱纹的脸,此时不瞒着愧疚。
“我谢谢你为我生下了婉清,也谢谢你一直告诉婉清我爱她。阿珍啊,如果没有你,我的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没有你,婉清会理解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吗?可是啊阿珍,你们到底在哪?你们现在怎么样?我一直在守望你们的消息,虽然我被禁锢在此,可是,我的心却在满天涯的追寻你们的踪迹。阿珍,你们在某个地方是不是?你们都还好好的是不是?阿珍,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婉清,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是不是?她一定长得更像你,像你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善解人意。”
脚步声朝这边传来,有人过来了。
老人放下戒指,抬起头,凝望着屋顶,他喃喃道,“阿珍,如果你们还活着,一定要好好的,如果你们早已离开了人世,那么,我去找你们,不管要穿越多少层地狱,我都会找到你们。”脚步声近了,老人抬手擦了下脸,然后转过了身。
守卫阿钟抱着两把刀站在那里,望着老人。
“你一直替我藏着?”
守卫阿钟点了点头,道,“这些年我就是靠它们活下来的,它们在我的眼前,我就可以时时回忆在战场的日子。”说着他走到老人的身边,将一把刀放在老人的腿上,自己缓缓的拔出手里的刀,刀光映在老人的额头上。
“一如既往的锋利!”
老人凝望着刀身,刀光映在眸子上,老人想起了那早已远去的青春岁月,那些热血沸腾的日子。他抬起手接过刀,凝望着刀身的每一寸,他的另一只手在刀身上缓缓的抚摸。
“我以为我再也没有触碰它们的机会了!”
“生死相依,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战斗了!”
老人望着守卫阿钟,守卫阿钟望着老人。两人面色沉静,目光深邃。
这个时候,二楼通往三楼的门被强行撞开了,一群模样各异的异人蜂拥而来,他们三路,有的朝左侧通道而去,有的朝右侧通道而去,有的上了天桥。
一个个牢门被撞开,一片片惨叫声不绝于耳。
血腥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随着湿气漂浮;惨叫声仿佛来自地狱,那些遭受阴间惩罚的鬼魂发出的声音。
脚步声嘈杂一片。络绎不绝的人,不管是守卫战士还是囚犯,有的踉踉跄跄,有的仆倒在地,有的气息急促,有的发出绝望叹息,仓皇奔走。
守卫阿钟走到老人的身后,接过一把刀护在胸前,就像是老人忠实的守护者。
“他们就要来了。”
“阿钟,谢谢你陪我走到最后。”
“我永远是你的副官。”
两人面对着牢门,静静的等待着最后的一刻。老人侧过头,看了一眼莫寒的床铺,心里想着什么,手里的戒指紧紧的攥在手心里,然后他回过头,望着牢门。
(本章完)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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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冷,潮湿,地面结上了暗绿色的青苔。
灯光投射在墙壁和光滑的地面上,映衬出长长的拂动的影子。
“怎么没动静了?”将军皱着眉头,嘀咕道。
“我想应该是死了。”武元天将手里的烟扔在脚下,站起来。烟滋的一声熄灭了。“我们四大监狱的法宝可不是一般的破铜烂铁所可比拟,那两小子就算是很能打很厉害,那又怎么样?在我们的法宝面前,他们脆弱的不堪一击。诶,公牛,我说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这里他娘的阴湿的很,一点乐趣都没有,干脆我们回去,找些上水准的女人跳个舞,我们喝酒抽烟,这不更有意思!”
夏洛水的面色阴沉,目光冰冷,他一直没有说话,此时忽然抬起目光,道,“我看你确实得派人上去看看了。”
将军愣了一下,望着夏洛水,道,“洛水老弟何出此言?”
夏洛水道,“只怕上面出什么事了?”
将军面色一沉,道,“老弟这是咒我呢吗?”
夏洛水淡淡一笑,道,“咒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何况如果我们一切顺利,我临走前倒希望前辈能割爱把黑凤凰送给我呢!”他的笑容很快消失,转而是阴沉的面孔。“我可是认真的,虽然你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不过外面的杂乱声我还是可以听见的,所以,你最好还是派人上去看看,了解下到底出什么事了?”
武元天不屑的道,“冥界监狱城墙坚固,守卫众多,能出什么事?小老弟,你还年轻着呢!”
夏洛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将军。将军沉思着,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随后,他朝自己身后的守卫挥了下手,道,“去,上去看看到底出什么事了?”那个人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将军阴沉着脸坐下来,翘起左腿,一边沉思一边给自己点上烟。这时武元天呵呵笑了起来,道,“公牛,你不会是在冥间界呆久了,被异人吓坏了吧?”
将军瞥了武元天一眼,随即移开目光,淡淡的道,“异人不过是一群未开化的畜生,对付畜生我们伟大的人类有的是办法。坏怕?哼!能让我害怕的东西这世界上恐怕不存在。”
“那你为何如此小心翼翼的?”武元天紧追不放的道。“哦,是不是冥界监狱有你所不能掌控的东西,所以你才惴惴不安起来?”
将军吸了口烟,看着夏洛水道,“老弟,你说一个监狱里谁最大?”
夏洛水淡淡的道,“当然是监狱长。”
将军点了点头,道,“监狱长是监狱里的天,是地,是神,是那群畜生的主子。你说,在监狱长自己的地盘里,他还会有什么害怕的吗?”
夏洛水垂着目光,道,“这得看这个监狱长是怎样的监狱长了!”
“比如我。”
“比如我,”夏洛水斩钉截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