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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满脸的泪水,眼眶里是泪水晶莹的闪烁。
“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吗?”
莫寒迟疑了下,点了点头。她走近他,然后,靠在了他的身上,不在压制的哭出来,泪水如源源不尽的泉水,打湿她的脸,浸湿莫寒的衣服。她紧紧抱着莫寒,身体因为哭泣而颤抖。
莫寒不知个中缘由,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好静静的站在那里,轻轻的搂着她,任由她哭。或许,哭能让一个人感觉好受些。希望她哭完能感觉好些。他凝望着手里的照片,心里默默的想着。
(本章完)
第77章()
? 1
将军站在窗前,透过小小的窗户望着外面。他并没有真正的去关注外面的情况,只是皱着眉头,想着今天所第一次得知的关于自己附近的事情。居然会有如人一般精明的畜生,居然有一批训练有素的畜生环视在自己的身边,这是让他愤怒和震惊的。这不只关乎自己的体面,还关乎自己的掌控能力。
夏彬带着人马一年三百六十天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外面巡视,居然还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而且直到现在才让自己知晓,这太过分了!这说明,要么是夏彬没有尽到本分,要么那群畜生实在太过狡猾了。他移开目光转过身,桌上放着一盒烟,他想去那根烟抽,不过,他的眉毛微微一剔,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此时,有人在敲门。
武胜进来了。将军道,“男女囚之战结束多长日子了?”
武胜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他的用意,道,“半个月了。”
“这么说,”将军的脸拉下来了,就像是有一层乌云爬到了他的脸上,以致他的脸变得阴沉狰狞。“那个混蛋在黑凤凰那亲热了半个月?”
“是的,将军阁下。”武胜低下头,不想看他那张快要因为愤怒而爆裂开的脸。
但是将军没有爆发,他阴沉的道,“便宜那小子了!不过,这段时间你可没有向我汇报过那边的情况。”
“将军阁下,请恕罪,是卑职的无能。”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黑凤凰下令,说不许任何人靠近她那里,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半步也没有靠近过?”将军一拳砸在桌子上,面孔绷得紧紧的,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岂有此理,黑凤凰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是卑职的无能,没有为将军阁下分忧解劳。”
将军紧紧盯着自己那树根一样的手指,沉默了好一会儿,拿起一根烟,点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面部的表情慢慢的舒缓下来。他道,“算了,她值得你那么做。不过,我看是时候让他们分开了。”
武胜道,“将军阁下,卑职已经安排好了。”
“哦?”将军看着武胜,道,“安排好了?怎么个安排?”
“卑职认为,既然那叫莫寒的人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那么,如果他听说了他的朋友被伤害了,卑职想,他断不会坐视不理,继续待在温柔乡里的。”
“接着说。”
“冰封之地的人野蛮好斗,根本不把别的犯人当回事,因此,卑职把他们安排在了跟随在莫寒身边的那些人的牢房里。”
“野蛮?好斗?有点意思。”将军露出感兴趣的笑容。
“卑职想,不出今日,莫寒必然会回到自己的牢房。”他抬起头,直起腰,望着将军。
将军点点头,走回窗口,直望着远处的森林,他叹道,“武胜啊,外面的天空和森林是迷人而诡异的,如果我们的地盘能从这个被封闭的鬼地方延伸出去,那该多好啊!”
武胜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道,“将军阁下,要是没事,卑职现行告退。”
将军抬起夹烟的手,摆动了一下,武胜就出去了。来到门外,武胜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
2
关平抱着双手站在门口。月容昨天来过,今日反常的没有再出现。幽魂又开始发作了,反坐的次数比月容来时要多,并且厉害的多。武大郎来过几次,带来了好几瓶药。幽魂没有听武大郎的,武大郎一走,他立刻将药砸碎,踩成了粉末。
关平进去过一次,那是在幽魂发作后稍微平静些的时候。他站在幽魂的面前,感情不露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吃武大郎送来的药了,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幽魂抬起头,有些狰狞,充满痛苦。
“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之间或许建立了某种联系。”
“身体的联系吗?”幽魂讥诮的道。
“也许远比身体的联系要深刻的多。要我找她来吗?”
幽魂盘腿坐在地上,垂着头,满身是汗水,光着的上身肌肉块块突起,神经血管彷如地表的山脉一般蜿蜒。
“她要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不来自有她不来的道理。”
“那我在外面替你把手。”
“关平。”
关平往外走的时候,幽魂忽然说道,并且抬起了头。
关平回过头,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找个女人陪你呢?”幽魂的脸上露出善意的笑。
关平沉默了下,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找?”
两人对视着,良久,都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关平大步走了出去。
关平佩服这个男人,打心眼里佩服,为了他,自己可以放弃生命。为什么呢?因为他让自己保存了尊严,让自己感觉到了作为人,作为男人,存在的价值,也有存在的希望。如果说遇到他之前自己是具活着的尸体,那么现在的自己就是复活的人。人,说得容易,做起来并非那么的简单,一撇一捺之间包含着宇宙间最简单而又最深奥的秘密。这样的秘密有几人能通透呢?
有人朝这边来了,关平抬起目光,严厉的瞪着朝他走来的人。
一个人,男人,穿着黑色紧身的衣服,表情寡默,目光如兵刃一般沉静充满杀意。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背上背着一把剑,腰上别着一把弯刀。此时,他一步步的靠近,脚步声均匀沉稳。
关平抱着双手,高大的身体犹如一座巨塔挡在门口。
那个男人停了下来,看着关平。两人的目光犹如两把兵刃的对碰。
“我走错了吗?”
“不知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那人冷冷一笑,左手摸着腰间的刀柄,道,“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不知道。”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不知道。”
“我可以告诉你。”
“不知道。”
“我最恨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的人。”
关平不再说话,他感觉到了杀意,犹如化成的兵刃,汹涌的扑到面前。
“你为什么不再说你不知道?”
“我再想你的刀到底是装装样子呢,还是能把一个人杀死。”
“你说呢?”男人的嘴角露出狡诈的笑意。
关平放下抱着的双手,此时他的神经已经紧绷起来,全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犹如湍急河流的河水。男人的决斗,绝不能退缩和低头。这是幽魂让他学会的。就算是死,也要迎刃而上。
“或许比起你的嘴来要迟钝的多。”
男人的脸色一沉,眼睛冰冷的瞪着关平,嘴唇紧闭。
“你在怀疑它?”
“也许。”
“你知道它的来历吗?”
“或许你会告诉我。”
“它是刀剑之城的城主夏洛水主人赐给我的第一把兵器,名叫寒蝉。”
“也许很有名,可惜坏在了一个奴才的手里。”
“它杀死了九百九十九个异人,全身没有一处没有沾上鲜血。”
“听起来听阴森。”
“它会让你睡着了也会梦见它。”
“我最近喜欢梦见女人。”
刀一点一点的拔出来,阴森的光悄然跳出来。男人沉着脸,道,“你不怕死?”
“也许。”
“这间牢房里住的是谁?”
“你不会想知道。”
“听说有个叫幽魂的人住在这里,是不是?”
“他会让你的刀不敢出鞘。”
“我很想见识见识他的可怕。”
“你会后悔。”
“只可惜,我还想与他成为室友。”
“可惜他不会想和一个奴才成为室友的,如果一个奴才和一条臭虫摆在他的面前让他选的话。”
“你找死。”
刀锵的一声,完全出鞘,一道寒光犹如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