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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男人的神情莫测不清。
“洛。”离堇神志模糊地开口,无意识地抬起手,“是你,你来了吗?”
男人心口一疼。
任那只纤柔的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微微探身,手亦向女人伸过去。
离堇轻笑出来,眉头隐皱,语气含糊嗔责,“你不是永远离开我了吗?还来做什么?”
骨节修长的手指在她颈上一停,突如其来的冰凉让她浑身一激,手,从他脸上滑落,拉紧了被子,不安又无力地晃着头,“冷,好冷……”
男人的手在微微颤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久很久,终于狠狠一扼。
“啊……”突如其来的窒息和痛让离堇一下苏醒过来,下意识地抬手握住那只手腕,然而,对方的劲道太大,她的力量无异于蚍蜉撼树,边反抗边睁大双眼,那样的轮廓,那样的气息,不是那个人,又会是谁?
他要杀了她,他竟然要杀了她!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炸开,浑身所有的力气一下子被抽走,她的手倏而落下,愣愣地瞪着他,任生命飞快地消逝,心绪一派苍凉,一派苍白,仿佛无边无际的荒原,大火肆虐,一切荡然无存,只余灰烬,随风而逝。
她头向后仰,眉头深蹙,冷汗直冒,偶尔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意识在心肺灼裂的疼痛中不断湮灭,欧别洛,原来……你对我,可以这么狠……
瞳孔涣散,黑夜源源不断地挤涌进来,她似乎看到,残留的意念中,大片大片的紫荆花被大火灼烧,红瓣飞快变黑,直至化作一地残烟,欧别洛……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几年来,一个女人最美丽的年华,不过是一场错付……
黑夜中,男人的呼吸愈加地粗浓,手一直在剧烈地颤抖,随着她生命体征迅速消失,整个人似被一柄冰冷的螺旋刀片,凌绞得血肉模糊,体无完肤,一丝啜泣仿佛弦断,铮然而出,隐约而低沉,懊恼无尽,哀凄难言,只差三秒,再过三秒……
然而,看着她的身躯直直向后倒去,他的手终究一松,她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吐出的话语又恨又悔又刻骨,“欧别洛,为什么不打开灯,让我看看你狰狞可怖的嘴脸?”
他霍然站起身来,背对着她,声音冰冷,“白小姐,我本可以无声无息地给你一个痛快,念在曾经的一份情上,用这样的方式,不过是避免后悔时来不及。”
“哈!”离堇好笑地笑了起来,“欧别洛,你这个人,原来还会后悔啊?抱歉,这份情我就不领了,既然你要我死,劳烦动作快一点,死了,就不用再看见你了。”
欧别洛薄唇紧抿,双拳紧攥,她再这样激他,他恐怕真会忍不住,两根手指掐断她的脖子。
缓幽地道,“白小姐,有一句话叫做,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因此,我选择对自己残忍,真正成为仇敌的那一天,你会想起这句话,希望……”
话在这一处止住,他是一个男人,无论外敌多么强大,家族长存与回归都是肩头大任,他对她的爱与恨,从来不是附加条件。
他离开,一如第一次时决绝。
卧室中的清冷气息久久不散。
离堇凝视了黑夜很久,才打开灯,捂住脸,任长发散下手背,微微抽泣。
他要杀了她,他居然要杀了她,还将她当作仇敌……
下手那么狠,毫不留情,再过几秒,她和腹中的宝宝,就再也回天乏术了。
他怎么忍心!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欧别洛,是不是那个对她一笑温润的欧别洛。
不久后,当她明白缘由,她才知道,对于一个将家族的回归看得比生命还重的男人来说,这真的很仁慈,只是,那时的她,同样也无法回头,无法念他这一次的“仁慈”。
“堇。”大厅门外传来楼峥不确定的喊声,“你在?”
离堇疑惑不已,“我在啊,峥爸,出什么事鸟?”
楼峥嘀咕,“奇怪,大门怎么是开着的?还以为你出去不锁门呢。”
离堇,“……大概你出去没有关严,松开了吧,我一直在床上待着的。”
楼峥走进卧室,还在沉吟,“不对啊,我锁了的,难道是被小偷撬锁了?”视线甫一落到她的脸上,“哎呀”地惊呼一声,将药扔在桌上,匆匆走过去,“堇,出什么事了,你的脸那么青,颈上还有红痕。”
第124章 婚事暂搁()
离堇找了一个不太过去的借口,说自己被梦魇遏住,用尽全身力气苏醒过来,就变成了这副鬼模样。
楼峥试图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有窃贼进来,家中什么贵重物品也没有被偷,实在不太可能,应该是梦游了。”
离堇认真地想了想,“我梦魇之后,有一段时间有些模糊,应该是。”
楼峥看着她脖子上的勒痕,叹了叹,“这下我想骂人也骂不出来了。”
离堇苦涩一笑。
楼峥将药配好,放在掌心中,为她端来一杯热水,“服下,明天就会舒服多了。”
离堇从他掌心拿起三颗,就着水喝下去,她的手指很美,仿若青葱,很柔,犹如凝结起来的暖水,在他掌心抓药的动作撩得他的心痒痒的,楼峥下腹一热,一阵恍惚,恨不得掌心有一大把药。?
好想……将她按倒在床上,狠狠地要她!让多年的欲求一泻千里……
可是,他怎么愿意伤害她?
离堇扶住杯底,将最后三颗药服了下去,感到有灼热的无形物落到自己的脸上,掀起眼皮,正见楼峥眸子深沉地看着自己,有星星点点的光芒在闪烁。
“爸,我困了。”将杯子递给他,“你也早点睡吧。”
她躺身下来,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好。”伴随着这个温沉的字眼,楼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起身离开。
离堇匆匆睁眼,“……你……”
楼峥对她淡淡一笑,轻柔地,带上门。
“哎呀,大哥哥,你的神色很不对劲。”
欧冷歌看着走进大厅的男人,阴阳怪气地道,“莫非大哥是去求复合,碰了一鼻子的灰?”
欧别洛沉黯着脸,在沙发上坐下,“关于婚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
“怎么,怎么……”漓月蹦蹦跳跳地从自己的卧室出来,一脸含粉带春。
欧别洛道,“异能机密组禀报,已经发现可以替代邈云泽的气体,命名为云氢,比氢气还要轻百万倍,占自然界气体组成的十万分之一,并已研发出专门的收集仪器,我们目前只剩下一件事,找到玉鹄志图,或者,绘出玉鹄志图。”
“这……很好。”欧冷歌听了,脸上忽喜忽悲,他第一次,有了除家族和亲人之外的牵挂。
漓月,“大哥的意思是,我们离回归不远了,婚事暂且不提,到影空域再谈婚嫁,对么?”
欧别洛平静地应,“是的。”
漓月眸中闪过一抹黯色,手指敲敲脑袋,“好吧。我对那榆木疙瘩也只是喜欢,还没有到情根深种的地步,今后,少花点心思在他身上就是。”绕有深意地看二哥一眼,“可是,二哥对涵冰姐就不一样了。”
欧冷歌沉默了一会,“到时,我带她一起走。”
漓月眼睛一亮,“这样也可以?那我将柴大少爷也带走。”
“不可以。”欧别洛淡淡打断,“地球人的体质跟我们不一样,他们会在进入凌镜的瞬间,被绞得粉碎。”
漓月悻悻地坐下来,双手搭在腿上,脑袋有点耸拉,“那就回去重新订一门好了,我更喜欢又会调情又专一的男人。”
欧冷歌起身,走向卧室。
欧别洛看着他的背影,“冷歌,不要怪大哥。”
冷歌笑笑,“大哥,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了。”
夜琅会。
楚夜将电话放到沙发上,清冷地道,“是欧别洛。”
秦司蔻一惊,“他要做什么?”
“只约我喝一杯茶。”
楚夜将女人搂住,手经过她的锁骨,向下移去,语气带上了一丝糯,“看来是要从我的口中,套出玉鹄志图的下落。”
秦司蔻明了地笑了,“我知道你不会出卖我,不过,那欧别洛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谁也指不定他会耍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我会将你安顿到安全的地方,避避风头。”
外衣被剥落,裹胸肩带被拉下肩头,楚夜低头含住,“任凭秦娘安排。”
秦司蔻轻轻扭动着,抱住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