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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就来了——他为什么要进夜琅会?
离堇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某个人正在……
枚园十号别墅三楼,十名属下配枪负手而立,十七个各色各样的美男分成三排,站在大厅中央,满脸疑惑地看着宽大的暗红沙发上西装革履的男人,紧张,不安,愤怒交织成一副副沉黯复杂的表情。
只有站在第一位的红牌邵南比较镇定淡然,温润的眸中含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仿佛嘲讽,仿佛志在必得……
陆成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身体有些许的颤抖,眼中含了薄薄的一层泪雾,性/感的胸脯一鼓一鼓,“箫月廊,你凭什么抓我们?我们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另外一个也鼓起勇气,怒道,“难道是怪我们接的客远比你多?是你性功能障碍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来夜琅会当什么牛郎,以为借口一年后接客就可以瞒天过海,谁不知道,你那一处,不行!”
“唰唰唰!”下属们脸色一变,从腰间掏出枪支,凌厉决绝地指向大厅中央,左边第一位沉斥,“再侮辱少主一句,全都得死!”
陆成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呜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沙发上敛眉品茶的男人终于抬眸望了过来,目光沉定,眼底一片漆黑,仿佛翻涌着不绝的恨,淡淡说了一句,“因为你们上了我心爱的女人。”一顿,再次开口,“朝慕楚。”唇角一勾,“这个理由,够?”
倒霉的牛郎们一片哗然。
第57章 她召过的,阉掉!()
就是那个只吻只抱只摸不让进,且企业一夜之间垮台,如今不知所踪的极品美女朝慕楚?
且这样的一个女人,竟与徒有外表,其实某方面存在严重问题的夜琅会头牌关系密切?箫月廊的女人,多么滑稽?
既然如此……
大家不约而同地联想在了一起,原来,两人关键处都“不适”,所以,才这么般配……
陆成丹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竟有些懵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性功能障碍他信,就算是假的他也希望是真的,但,慕楚姐吻得楼得也挺劲爆,她那一处怎么会不健全?
然而,一道凌厉如寒剑的目光横扫而来,大家浑身一凛,立刻噤声,纷纷低下头,并垂下睫毛,以掩饰对一个男人形成致命性侮辱的揣测。
邵南迎着绝对威慑力的视线看了过去,从容泰然,温雅楚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我还是想知道,你会怎么处置我们?”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含义是他们跟那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是不可改变的事实对吧?
欧别洛凤眸一眯,忽然轻笑出声来,仿佛一股极冷极细的寒流,划过每个人的心底,牛郎们悚然一惊,预感到大难真正来临了。
“阉掉。”男人淡淡开口,在诸位惊愕到差点稳持不住身形的当儿,继续道,“另外,还要施加与你们各自适合的惩罚。”
大厅中,气氛一片恻恻然,凄凄然,忿忿然。
“是朝董事召的我们,我们并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一位牛郎颤着声音叫嚷。
“是啊!我们太冤枉了,你不可以这样不讲理。”
一位牛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月廊哥哥,是朝姐姐很想要,呜呜::》_
第59章 不忍,再让她疼()
一阵淡淡的清香伴随着男人的身影进门来,有些薄凉,却轻易地勾起人遥远的回忆。
离堇脑门有一瞬间的眩晕,她揉了揉,看向大步走向她的男人,他环臂抱着一大束粉瓣如蝶的紫荆花,清香随着步伐逼近,愈加地浓郁,男人薄唇微抿,眸子暖光流烁,像极了大四那年的温润。
离堇鼻子一塞,怔怔地望着他。
欧别洛?堇年别时,离歌落,他,回来了吗?
看到她这副无辜的样子,欧别洛更加心疼,将紫荆花往矮几上一放,俯身下去,搂起她的上身,吻落到了她的唇上。
缠/绵了两番,轻抵开她的齿贝,将舌头送了进去,缠住,引导着腾挪翻转。
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插入她的发间,柔和地抚移,吻也分外地小心,仿佛怕弄疼了她,仿佛要将他带给她的所有痛苦都弥补回来,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过去,离堇感到那颗冰封住的心正一点点解冻,不问缘由,不再顾及一开始的疑惑,变得主动起来。
吻,温柔缱绻,轻若云羽,一股暖流从舌尖蔓延全身,三年了,第一次这么温馨,第一次这么幸福,她感到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双眼蓄起了一层泪雾,多日的委屈叫嚣着,要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然而,她仍不敢确信,太突然了,太不可思议了。
男人轻阖着眸子,睫毛微颤,为了不破坏这样的情境,为了不再打破她的梦幻,抑制住越来越急促的喘气,只是抚慰的手越来越缓,他将身躯抬高一些,不让勃发的欲念触碰到她,她每日每刻不在煎熬中度过,她因他而堕落,却在醉生梦死中守住了贞洁,他怎么忍心再伤害她?!
“堇儿。”欧别洛发出含糊的模糊音,然而离堇却听清楚了,后面那三个字,是“对不起。”
他向她说对不起,他竟然也知道体谅她的痛她的疼了,离堇忽然来了气,舌头与牙齿加了一把力,甚至有些像噬咬,手向上一圈,将他若即若离的腰部按下来,甫一全方位接触,她浑身的温烫转瞬变成了烈烈燃烧的大火,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吻如狂风骤雨。
然而,男人的动作一如既往地轻,他的呼吸很浅,他的吻在她的攻势下显得更加柔和,他克制有度,任她将他的衣物一件件褪下,手只是缓缓地在她身上游动,温热,深情,仿佛在告诉她,无论她要如何惩罚他,都可以。
很快,男人的西装西裤衬衣凌乱地堆叠到地上,无数场景在离堇脑海中一一飞逝,由甜到苦,由苦到涩,由涩到无边无际的绝望,怒火与欲火一道熊熊燃烧,她狠狠地拧身下那一副精瘦的身躯,指甲嵌入一些部位,鲜血淋淋,他没有发出丝毫的呻/吟,半阖的眸子暖光闪烁,带着无上的包容,犹如世上最暖人的灯火。
对视的瞬间,所有的爱与恨一道崩溃,离堇的手在滑向会阴之际,泪水终于压抑不住,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流下,吻停,手停,身体一动不动,只是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他,欧别洛,你是不是觉得,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泪水滴滴落在男人的脸上,欧别洛双眸一痛,舌在她的口中辗转了两番,退出来,一个翻身将她压住,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轻轻摩挲,“我早该猜到,你是干净的,你的第一次,给了我。”
离堇一讶,是啊!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他,随便抓一个服侍过她的牛郎问就是,可是,为什么她就是难受,就是无法得到安慰?
她扭开脸,泪水依旧涟涟,沾血的手抓紧沙发上的软垫,紧闭嘴,一言不发。
欧别洛,我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毁在了你的手中。
你做出大四那年的样子就有用吗?凭什么,我恨了怨了那么久,就因为你的所谓温暖原谅你?
复杂而激烈的情感在心中不断冲撞,她咬住唇,身子有轻微的战栗。
男人的心更怜疼,抽出纸巾,一点点为她拭去湿痕,“我会用余生,爱你,疼你,补偿你。”
一字一顿,像是立下决然不悔的誓言,那些席涌的情绪终于冲破喉咙,她的手狠狠地揪住自己的头发,悲恸大哭,“可我恨你,欧别洛,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从来没有这么淋漓尽致地哭过,三年来,多少苦痛,她都憋着忍着,甚至,有时差点呕出一口活血来。
如今她肆无忌惮了,是否说明,她原谅了这个对不起她的男人?
欧别洛眸色一黯,将她的手从发中弄出来,拥她入怀,沉沉一叹,“哭吧!我的女人,以后,我只会让你笑,我死了,就没有人能够让你开心了。”
离堇梨花带雨,视线越来越朦胧,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由模糊不清,开始变得虚无,逐渐被黑色的星点充斥,最后一片黑暗,包括抱住她的男人,包括室内的一切布置,惊惶之下,她的哭声戛然而止,伸手在半空摸了摸,不见五指。
果然,她再次失明了。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浑身僵住,眼睛大大地睁着,绝望从心底向全身蔓延。
“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