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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的意思是,等有了结果之后,再……”
“不错。”欧别洛脸上看不出任何悲喜,“邈卫,护司跟着我,你带领所有的星卫,回去守宸起。”
“是,少主小心。”
“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欧别洛轻叹。
万家灯火万家圆满,对于他而言,却是真正的诀别和分离。
“大少主,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
流月清楚事情的所有前因后果,颇为少主不值。
那个女人,虽然作为影空域公主的意识苏醒之后,姿容冠绝天下,任何男人只要看一眼,都无不想采撷她的一缕风华,但她对少主的恨和排斥,已经完全站在家族利益而非个人情感的高度上,只怕少主这样下去,会被感情所牵制。
欧别洛注视着虚空,目光平静莫测,“放心,我不会手软。”
绝不会手软。
“看来,欧别洛果然是在故弄玄虚。”
秦司蔻冷哼一声,看着镶嵌在墙上的复古大钟,“离午夜还差五分钟,难不成,这五分钟之内会有什么变故?”
“说不准。”
裁疏好整以暇地躺靠在沙发上,“就算最后一秒,也要提防,尤其是……”
他扫一眼窗外,“今晚月亮不太正常,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奇观,对于我们而言却是异象。”
淡碧色的瞳孔一缩,眉头隐约蹙起。
月华似乎扭曲了一下,仿佛有什么在逼来,所经之处,光华和空气为之骤缩,只是一个瞬间,裁疏小王子俊美的脸已感到入骨的寒冷。
“妈,来了!”
裁疏侧身避开主要锋芒的来向,秦司蔻神色一紧,也退开客厅中央,母子俩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分别朝窗边一左一右墙壁掠去,伸手一按,有什么向两边飞快滑移开,洞开一道容人大小的门,在一道厉光劈开窗户,碎片飞溅的瞬间,母子俩已经出到外面,停到二号楼楼顶上。
月光和灯光混合成一片明璨的光芒,将一切映照得清清楚楚,甫一看到下方的情景,秦司蔻大吃一惊,怎么会……是谁拥有这么可怖的力量,在眨眼间将所有埋伏的高手剿杀?
裁疏神色冷肃,薄唇紧抿,视线投向别墅边缘的上空。
那是一个妖冶到了极致的女人,五官深邃精美,灰碧色的眸子,银色的眼影,长卷的睫毛,高挺的鼻峰,微抿的,丰润轻勾的唇,尖俏若狐的下巴,高挑有致的身材,让她拥有了所有女人美的巅峰。
戒备的同时,秦司蔻和裁疏神色浮起一丝诧异。
这分明是在白离堇的基础上,进行完美进化之后的女人,然而,那冷寂的眼睛,高傲淡漠的表情,却跟有血有肉,有悲有恨的白离堇完全联系不起来。
那么,她究竟是谁?从什么地方来,目的,又是什么?
第279章 再不是过去的堇儿了()
裁疏眯起了眼,他原以为在这个地球上,无法找到跟他相匹配的女子,不料会在八月十五的夜晚出现,只是,她是跟魅幻家族敌对的,还无声无息地杀了那么多得力的手下,注定,血洒八月十五。
女人在一号楼顶停下,看着对面并肩而立的母子俩,灰碧色的眸子仿佛霜罩,极冷极妖魅,“魅幻家族可真是愚蠢呵,欧别洛早在半年内就摸清了我的底细,你们却一直蒙在鼓里。”
秦司蔻一惊,“你真的是……白离堇?”
“哈……白离堇不过是一个不断遭人欺凌,被人任意踩在脚下,惶惶不可终日的可怜货罢了,也值得您老人家惦记?”
修罗娘的声音清冷而嘲讽,“可惜,你们没有时间去调查我了。”
裁疏小王子神色森寒,唇角一扯,“理由。”
“被抛弃的家族,有什么资格问这问那,不过么,既然二位这么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们,因为,碟扣环和玉鹄志图。”
裁疏神色一动,这么说来,对方要么是祭荆家族的人,要么是影空域帝政家族的人,但无论属于哪一方,都是魅幻家族的敌人。
忽然想到……
他一下子恍然,眸中冷波涌动,欧大少主,你耍的好计谋。
欧别洛早就探出这个女人的底细,任碟扣环任被他拍到,不过是为了转移这个女人的注意力,借她的手除掉魅幻家族,然后坐收渔利,独享碟扣环和玉鹄志图。
狠辣,决绝,也不啻为一个好主意。
但,魅幻家族了能没那么容易被消灭呢!
秦司蔻冷冷勾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楼夫人,你是影空域的公主吧?据说二十年前,帝政家族的公主出奇失踪,至今成谜,原来,早就到了地球上,等着对付两大家族呢!”
影空域公主!
裁疏一诧,却发现主母并不像在开玩笑,而且刚才他也隐约猜到了,只是,不太确定,毕竟那似乎是一件遥不可及的事情。
就连欧别洛也要暂时回避锋芒的女人,一定不容小觑吧!
既然如此……
“哈哈哈哈……”
迦月轻冷地笑了起来,“带着这个秘密,进坟墓去好了。”
身形忽动,圈掌分合间,凝出的白光携着强大的劲道,浪潮吞卷般向二号楼顶上的母子逼去,复而散作千百柄无形的刀剑,在意志的操控下,瞬息围住八方所有的退路。
大风吹起秋衣,一支别在腰间的银枪闪着寒光显露出来,修罗娘碧眼冷寂,唇角勾起,拔出枪支……
秦司蔻和裁疏神色一紧,几乎以一生最快的速度,一人向上,一人向下,险险避过之际,所有光芒在中央碰撞开来,虚空剧烈震颤不休。
风声窸窣,埋伏在楼中的十大护司从四面合围过来,秦司蔻和裁疏则利用刚才一避之后的上下方有利地势,对修罗娘形成密不透风的牵制。
一场横跨整个月圆之夜的战斗就此展开。
楼铮在医院等了很久,他的妻子还没有回来。
他也知道她不会回病房,可还是抱着缥缈的希望等待。
他在病床上坐着,时而低垂着头,时而望着窗外,床单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暗示着三个小时前,这儿曾发生了多么****的情事。
她那么放纵,那么不爱惜自己……
身上戾气很重,仿佛是为了复仇而生。
不管她是白离堇还是修罗娘,不管她有血有肉,还是冷漠如冰,她都是他的妻子。
阿穆和阿海打开定位追踪器,并连接电脑,定位没有回应,屏幕一片空白。
医院只当是病人失踪了,心急火燎地找寻,未果之后,在警察局报了案。
“楼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们,究竟出了什么事?难道,白董事又被欧刹带走了吗?”
对于楼铮的沉默,阿穆隐约有些恼火。
难道,真的是……所以,经理认为已经没有必要跟他们说了?
“她变了。”
楼铮闭上眼,“变得我几乎不认识。”
“变了?”
小沐惊呼,“怎么个变法?”
将离堇的不同向他们描述出来,对于楼铮而言,是一件不忍的事。
“等看到人你们就知道了。”
他叹息一声,“暂时不用去找她,她能够保护好自己。”
她已经彻彻底底变了一个人,说不定会对阿穆和阿海下手。
两员保镖对视一眼,神色闪过一丝疑惑。
一定不对劲。
然而,如果说“变”,白董事又能变成什么模样?
“楼经理有什么打算?在这儿一直等到白董事长回来?”
阿穆问。
楼铮看着窗外,眸子惆怅空茫,“明天,回南琨市,如果她还有这份心,会到南琨找我。”
小沐更加惊讶,“什么叫有这份心,白董事不是一直坚决要跟搂经理在一起吗?”
楼铮神色苦涩,也不解释,“你们先去找宾馆住下,订好明天的机票,我留在这儿,明早在祈蒙广场会和。”
他怕以她现在的性格,如果回医院看不到她,一定会负气而走,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尽管潜意识中确信没有这个“如果”。
一行人离开后,病房又恢复了冷寂。
之前照他的吩咐,阿穆将装着婚纱照的精美大盒送了过来,他看了盒子很久,才打开盒盖,拿出第一张婚纱照。
她坐在他的膝盖上,玉腿挑起,身体往一边虚空仰靠,手勾住他的脖颈,他温存地揽着她的腰肢,两人的另一只手,比出一个心形图案。
苍白冰凉的手指,抚过那一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