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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笑啊!怎么笑不出来了?”
恭妙妙终于解了刚才的羞辱之恨,声音透着一股狰狞的冷意。
罗伯特耸耸肩,“妙妙,你总是让我捉摸不透。”
这个女人,可真是狠毒啊!不过,很合他的胃口……
“很快你就会明白了。”
恭妙妙接过下人递过来的一枚纽扣状小什物,“对应的脑电波远胶像做好了吗?”
“已经完成。”
黑衣男人恭敬地应,“按最中心的开关,图像就会到达白离堇脑中,按一号键,可以实现通话。”
“好。”恭妙妙拇指摩挲着远胶仪,垂睫冷笑,“可真是一个宝贝呢!”
所有的痛苦一下子抽离出去,楼铮颤抖痉挛的身体终于平静下来,转而被一种莫大的,至上的快感取代,他时而置身于云端,沉沉浮浮,随心所欲,时而与白离堇疯狂地接吻,颠鸾倒凤,时而手起刀落,将最毒女人恭妙妙大块大块地剁散……
方才还痛苦无比的眸子充满了痴乱,混沌,闪烁着满足的,欣然的光芒,口仍然微张着,却喘出云雾般氤氲的热气,时而满足,时而急切……
“红丙冰果然是世上最好的毒品呢!”
恭妙妙浅笑着,语气无比阴渺,“看到楼先生这么快意,我都想尝一颗了。”
“good!”罗伯特向她伸出大拇指,“妙妙你一定会叫得很大声。”
恭妙妙听出话中有话,神色闪过一丝不满,唇角却挑得更高,“罗伯特真是风趣。”
“小姐,怎么处置?”
黑衣下人看了一眼正沉浸在美妙幻想中的男人,恭敬地请示。
“这个么……”
恭妙妙扭着身体,一步步走过去,婀娜妙曼,举手投足颇有风情,罗伯特看着她的背影,亚麻色的长卷发,纤柔的腰,微翘的臀,修长的腿,下腹不由紧了紧,脑海中不由得浮起一副糜乱至极的画面,多么想现在就把这个女人,按在沙发上,狠狠地……
然而,罗伯特是个王者,也是个绅士,他跟女人做必须在对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既然已经捉来了楼铮,下一步再解决了白离堇,他就可以尽情地跟这个女人放纵了。
然而,白豹党头目作为一代枭雄,又怎会不知虚以委蛇的敷衍?碧眸中闪过一抹冷光,如果恭妙妙再次耍赖,他不介意打破常例,女人在身下反抗却无法挣脱的体验,一定也十分美妙。
罗伯特美滋滋地斟酌着,心思几转间,恭妙妙已在楼铮跟前站定,眸光睥睨,“先留着,红丙冰的毒瘾比冰/毒要强一百倍,贵一千倍,我要让白离堇每天痛苦度日,不断消耗财产,人一天天地憔悴下去,哈哈……”
罗伯特眯起了眼睛,碧眸被幽漆之色染成一派深黛。
所有愉悦的快感逐渐被抽离出去,楼铮仿佛泄了气的皮球,身体一点点地瘫痪不动,双眸无神,涣散,薄唇一片苍白,意识也缓缓地从痛苦和快乐交替的极端混乱中慢慢回转过来。
耳边响起恭妙妙的嘲讽,心底猛地升起凄惶之感,天地仿佛都倒转了过来,红丙冰,毒瘾,一百倍……
一颗惊雷在脑海中炸开,一种冰凉从脚尖直爬头顶,浑体如置冰窖,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每一寸皮肤都被冻结,楼铮的瞳孔霍然睁大,绝望的死灰之色占据了双眸,一瞬间,他希望自己彻彻底底地死掉。
心爱的女人,十来日后的婚纱,仿佛都已经成为一场泡影。
穴道已解开,他却任凭自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股火气在罗伯特心中乱窜,越燃越旺。
他当然明白,这个女人一直在利用自己,但为了一个晚上,甚至更多晚上的美妙,且又不损失什么,他举双手双脚赞成,但现在他终于发现,恭妙妙玩他玩得太明目张胆了。
他冷冷地笑着,抬手,将西装上的领带扯下来,甩到沙发上,又缓沉地,自上而下,解开一颗又一颗的纽扣,语气透着阴怪,“妙妙,你的事办完了,该我了。”
恭妙妙听出不对劲,转过身来,看到他的动作,大吃一惊,“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罗伯特将外套脱下来,“让你体验一下男人的乐趣。”
“罗伯特先生,请自重!”
黑衣男人急忙过来,伸手相拦,肃穆的神色隐透着紧张。
世界第一****组织的头目,在争夺楼铮的战斗中,赢了魅幻家族欧大少主,他想做的事,只怕没有谁能阻止他。
“不想死的,乖乖地,滚到一边。”
罗伯特旋身掠起,长腿如疾风骤雨般舞动几下,还来不及阻挡,黑衣身影在半空呈一道弧线飞过,重重地砸在门上,直直摔落下来,一口鲜血吐在玄关。
罗伯特开始解衬衫上的扣子,并一步步走近神色惊惶的女人,“美人,今天,你跑不掉了。我一直很想尝尝你的滋味,本来给你一份尊严,你一次次不讲信用,让我来教导教导你,嗯?……呵呵呵……”
笑声阴渺,透着冷意,以及淫/邪的渴望。
恭妙妙再也顾不上楼铮,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胸口,一步步后退,右手拇指搭在无名指上,微颤着拨弄,又气又懊恼,“罗伯特,我怎么不讲信用了,白离堇还好好活着,你听不懂中国话吗?她迟早有一天要死,到时你就可以……”
“nono,正因为我听得太懂,才要现在就做了你。”罗伯特摇头,嘲讽,“妙妙小姐,白离堇不过是你的缓兵之计,你留着她,既可以让她痛苦,又可以拖着我,一箭双雕,别以为我不知道,呵,为了对付祭荆家族,这四个月我不断学习更深层次的中文,你的那些小技俩,可骗不了我。”
第199章 对待情敌的阴狠之计()
“欧大少主,遵照您的秘密指令,我们特意露出了一个破绽,罗伯特的人将楼铮带了回去,三名邈卫附在他的体内,至少保他性命不受威胁。”
东郊风景区别墅外的庄园式花园中,一名男子长身而立,嘴角噙着一丝玩味阴狠的笑,静静地听着那一头的禀报,秋风徐徐拂过,他额前的栗色头发不断舞动,露出弧度完美,饱满的上额,整张脸颊俊美绝伦。
“很好,本少主只是要他不死。”
欧别洛淡淡道,“盯紧罗伯特和恭妙妙,一有风吹草动,立即禀报。”
“是。”
欧别洛看向别墅,沉定的眸子隐约泛起诡燏之色,那个女人,一定还在像木头一样沉睡吧!如果忽略她的呼吸,她已经算是个死人了,如果让她知道楼铮已经被带走,会不会又有一些情绪波动?
他冷冷地笑,心却如被刀子凌绞,一阵比一阵生疼。
时钟已经指向十点,主卧大床上,白离堇慢慢地坐起身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薄毯从肩头滑落下去,她拿过床头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眸子死寂,心中却隐约不安。
仿佛有什么令她担忧的正在发生,干燥的唇动了动,像是要祈祷,又像是在渴血,在渴那个人的血。
她行尸走肉般进入卫生间,洗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几乎辨认不出来,头发凌乱到打结,脸色苍白如纸,眼睛无神,冷漠,没有一丝色彩,仿佛已经死去多日。
卫生间的门被一只修长的手拧开,空气似乎清冷了几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在她身后站定,沉默着,看了她很久,一手挑起她的发丝,一手拿过镶玉点钻的檀木梳子,从发根到发梢,一缕缕地梳,缓慢而耐心。
“一个将要当新娘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邋遢?”
他眉梢微扬,看了镜中的她一眼,语气清凉,眸底仍是一片黑,视线重新落在她的秀发上,“四个月前,我们分手,你头发就这么长,剪了?”
白离堇拿过帕子擦脸,一脸冷漠,仿佛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么,正要转身走出去,他托起她头发的手下移,按住她的肩膀,“别动,我在替你梳头。”
她想动也动不了,因为一股力道牢牢地钳制住她,稍微挣扎一下,骨头就牵动全身一起疼。
总归在他的手下,反抗从来无济于事,离堇一动不动,漠然地看着镜中,眸子死寂如坟墓,脑海一片昏胀怔茫。
如果有一天,她拥有非凡的力量,她会以什么方式折磨这个男人,又会让他如何死掉呢?
在他头上挖一个洞,灌注水银,水银的重量会让皮和肉分离,然后,将皮往两边一扒拉……
将他关进一千头发情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