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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走后,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言语,但想法都是一样的,都是有些似信不信。
这时俩人也已酒足饭饱,把桌了往坑稍一推,猴子脱掉衣服来了一个光棍钻被窝,“吱楞”一下钻了进去。猴子酒喝的多,心里又什么事都不放在心里,一眨眼的功夫就打起了酣声睡着了。
猴子说睡就睡,而陈光明却没脱衣服,和衣而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想着今天发生的事,那只火狐狸钻进北沟坟圈子,怎么突然间就失踪了呢?它能跑到哪里去呢?怎么连个脚印也没有?
虽然睡在滚热的土坑上,但陈光明还是觉得今天特别冷,而且今天晚上很奇怪,从他们回到村子就没听到一声狗叫,今天村里的狗也不知怎么了,好像都集体休息,不务正业了。
阴阳眼陈光明心中有些不解,往天晚上总能听到狗叫声,而今晚村里却寂静异常,听不到半点动静,也不知道今晚怎么了?怎么这么反常?陈光明心中烦恼,由于理不清头绪,见猴子早已睡着,便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转过天早晨起来,吃早饭的时候,舅舅说家里的鸡丢了三只,而家里的两条猎狗也不知哪里去了。
不止杨家一家,村里每家都有鸡丢失,家里养的狗也消失不见了。这让陈光明很是纳闷,村里几十户人家,一晚上的时间,家家都有鸡丢,而狗也都消失不见了,以前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这时就听八十多岁的姥姥说了一句话:这是胡大仙来了,你们俩个瘪犊子,咋天跑哪去了,是不是跑北沟坟圈子招惹胡大仙去了?肯定是你俩惹的祸。”说完坐在炕上抽起了大烟袋,而后一语不发。
姥姥说完,猴子没觉为意,因他是鄂伦春人,狩猎出身,抓狐狸,逮兔子,追野猪,撵野鸡,都是常事,一耳听一耳就冒了。而陈光一听姥姥说完,心里就一翻个,感觉要有事发生。心想这个胡大仙定有些法力,不知究竟要做些什么?
直到晚上陈光明心里还在合计此事,不知今晚将会发生什么?心里正在想着,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窗户。
舅舅家的窗户是用窗户纸糊的,陈光明忽然就发现,在窗户的外边趴着一条黑影,这条黑影正隔着窗户纸向屋里偷看,嘴里时而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陈光明心里一惊,不知何物,心想不管它是什么,趴窗户往屋里看必然不怀好意,看来心中的疑虑要有答案了。于是急忙一把摸起炕上的手电筒,忙悄声叫猴子:“猴子,快点,窗外有东西,跟我一起去看看是什么?一”陈光明说完便追了出去。
猴子听陈光明说窗外有东西,急忙跳到地上,也开门往外追。
借着雪地的映射,就见一条黑影纵身跳过栅栏,向院子外面跑去。黑影身体强健,四肢发达,宽嘴利齿,长毛拂地,原来是一条“鬼獒”。
第9章 蚰蜒精()
深山妖狐第九章蚰蜒精
陈光明和猴子两人追到院中,借着雪地的映射,才知前面长毛拂地的黑影,原来是一条“鬼獒”。鬼獒是深山中的人弃养的獒犬,山中人见獒犬生下的小獒长相丑陋凶残,为了图吉利,便将小獒弃于山中,由其自生自灭。但这种小獒犬往往生命力旺盛,存活者则被称作“鬼獒”。
鬼獒一旦被人收养便只认其主,在它的大脑意识里其他人的或者同胞,都不如自己在主人面前的地位。鬼獒这种动物很是凶残,而且食量很大,体毛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长变黑。
陈光明一见这只鬼獒浑身长毛拂地,通体黝黑,立起来足有一人高,也不知活了多少年月,更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杨家窝棚。
陈光明和猴子两个人见鬼獒跳过木栅栏,向村后跑去,便不再犹豫,陈光明摸起一把开山斧,猴子摸起一把红缨枪,又顺手摸起一根绳子。绳子约有十几米长手指粗细,是平时干农活用的。而红缨枪也叫扎枪,是一种武器,蜡木杆上装上一个铁制枪头,枪头一尺有余,两面有刃非常锋利,枪头下有红缨,红缨是用马尾巴染的,红缨的作用一是阻挡野兽或敌人的血流到枪杆上,使得手上打滑不便用力;二是对野兽或敌人有一个震慑作用,因山中野兽太多,有时进村找吃的,村民便用红缨枪猎杀。像这样的红缨枪每家都有几把。
陈光明和猴子拿着家伙跳出院外,紧紧追赶。借着手电的光亮,陈光明发现前面的鬼獒嘴里居然还叼着一只鸡,所跑的方向正是北沟坟圈子。陈光明和猴子的想法都是一样的,都想知道鬼獒叨着鸡奔北沟坟圈子有何目的,于是便一言不发在后面紧追不舍。北沟坟圈子离杨家窝棚十几里路,因路太远,两人追了一会就累了,被敖犬越甩越远,前方也看不到鬼獒的身影了,两人只能寻着鬼獒的脚印追赶。
雪后这两天天气好,雪的表面被太阳一晒就化了,到了晚上天变冷,便形成了一层硬盖,两人跑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陈光明和猴子二人追到北沟,鬼獒的脚印到了沟底的一棵大槐树下,便消失不见了。沟底的这棵大槐树足有五六人粗细,正是二人上次追火狐时遇见的那棵。沟底因水源充足,草的长势也旺,干黄的枯草露在雪地上面,高的有一人多深,雪厚的地方人踩上去,就会陷下去直到没影。
让陈光明不解的是,这条獒犬的脚印为什么到这里就失去了踪迹?难道它能上天,还是能入地?难道它会妖术吗?陈光明虽对《洞破天地术》一知半解,但能确定山坡下必有古墓,心想鬼獒可能钻进了墓中,但它是从哪里钻进去的却不知道。
陈光明忽然想起,刚才急于追赶鬼獒,却忘记了带罗盘,没有罗盘难寻墓门的位置。陈光明边想边在附近寻找,可在草丛中的雪地上并没有发现任何脚印。
陈光明猛然一醒,难道它是上树了不成?想到这里急忙转身奔大愧树而来,打开手电仔细观察树杆,发现在槐树的树杆上确有树皮掉落,树皮掉落的地方露出里面的白色树杆,痕迹正是动物的爪子抓的。陈光明心中暗喜,一纵身跳到树杆上,手脚并用向上爬去,爬到约有两人高矮,伸手抓住上面横生的树枝,翻身骑在了上面。
树枝约有成人胳膊粗细,陈光明伸手抓住后,想观察一下上面有什么异样,于是便举头向上望去,这一望让陈光明吃了一惊,只见在树杆的上方出现了一个洞口,这个洞口足可容人,正是树洞的洞口。
陈光明站起身形脚蹬树枝,探头向洞内观看,只见洞中黑乎乎的阴风扑鼻,中间还夹杂着一股腥臭发霉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
陈光明闻到气味后不知洞中情形,便想摸手电仔细观看。这时忽听地上的猴子大喊:“光明,快下来,这个洞里有东西。”
陈光明顾不上观看树洞,急忙举手电向猴子方向照去。只见槐树下的猴子,正手端红缨枪向一块巨石下慌乱的刺着。
原来在巨石下隐藏着一个洞口,猴子手中的红缨枪刺了几下便没入洞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正死死咬住不放,猴子用力的向回抽,可抽了几下也没抽回来。
陈光明一见,知怪石下定有情况,便忙喊猴子放手,可就在这时,猴子已经把红缨枪慢慢的抽了出来。随着红缨枪一点点的被抽出,从怪石下的洞中露出了两根触角,这对触角拇指粗细,一米多长,摆来摆去的露出洞外,随着触角的全部露出,紧接着从洞中钻出一颗怪头,这颗怪头饭盆大小,暗红发黑,头顶长满长毛,脸上布满鳞片,一双乌蒙蒙的眼睛转来转去,露出很是烦躁的表情,前方的一张大嘴犹如昆虫的口器,但却大得出奇,看它的口器的大小,若完全张开应该比它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在它的嘴里布着两排又尖又利的牙齿,正死死的咬着猴子手中的红缨枪不放。
猴子一见从洞中拉出这么个怪物,吓得猛的向后一抽红缨枪,红缨枪便从怪物的口中抽了出来,随后急忙一个转身,转到了大树后偷眼观看。
红樱枪从怪物的口中拔出,使得这个怪物嘴里受了伤,乌血顺嘴角流出,这一下激怒了怪物,只见它摇动触角,张着大嘴从洞中向外爬来。当它身体完全露出洞外,两人才看清这个怪物。
这怪物体长半丈,约有人腿粗细,身子扁平,身上长满灰白相间的长毛,体下长有无数的对足,腹部布满鳞片,好像披了一层铠甲一样,身体一动“哗啦啦”的直响。此时它正不怀好意的窥视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