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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野鸡贪吃啄食必然有落到网上的,也有钻进网下的,落到网上的因脚挂在网下再想起身飞起,却没有借力之处,只能趴在网上挣扎。而网下面的野鸡因有猎网阻挡,想飞也飞不起来。这种动物很傻很笨,只知道飞不知道跑,用这种方法猎捕野鸡策无遗算,百发百中。
野猪岭上树木粗大,怪石嶙峋,桦树、杨树、红松、樟松相生其上,这些树高约三十多米,因树冠庞大厚密,所以这几天下的大雪有一部分落在树冠上,而地上的雪却比较稀薄。
林中的岩石太多,大的有一间房子大小,小的到处都是。我在林中穿行要躲着这些石头向前走,可我刚走进树林,向前还没走多远,忽然,就听离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面,传来了动物的“吱哇”乱叫声,听声音是有一群动物正在向巨石的方向走来。
我急忙跳到岩石后面藏住身形,偷眼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在前方的不远处,一群野猪正向我隐身的巨石而来。
这群野猪是由一头母猪带领着十几头小猪组成的,小野猪虽小,但长嘴大耳的鬃毛乱竖,大约也有七、八十斤上下,身上有黑灰相间的条纹,一边走路一边寻找着吃的,嘴里“吱哇吱哇”的叫着,向我藏身的巨石走来。我一见到这群野猪心里暗中高兴,本来是想捉野鸡的,没想到一群野猪送上门来,正赶上我要没饭吃,整日饿肚子的时候,哪还有不猎杀之理。
和野猪这种动物相斗不可轻敌,因为它们的天敌太多,所以它们的听力很敏锐,时刻都加着小心,以防丧命天敌之口。
我轻轻的摘下土铳,在岩石上架好,枪口对准带头的那头母野猪,手指按在枪机上,等着野猪走进。
这时猪群己走到了离我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它们已经在我的有效射程之内了,忽然,走在前面的母野猪猛的停下了脚步,不在向前走。只见它抬着头,立起双耳仔细的听着,鼻子也在左右的闻着,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或是闻到了什么气味,突然变得警觉了起来。其它小野猪见母野猪停下,便也不在向前行走,只围着母猪身后打转。
我见带头的母猪似有警觉,抬头竖耳,又是听又是闻的,便急忙屏住呼吸,心想,我刚才并没弄出声响,怎么这头母猪却如此警觉?难道是它闻到了我身上的气味?
我紧扣板机心里想着,你要是转身逃跑,我就开枪,你要是不跑,我就等你再走进些。
就这样,我在巨石后等了片刻。
这时就见这头母野猪把头放了下来,看样子它是没查觉到有什么危险,便低着头带领小猪,继续向我的方向走来,随着它们越走越近,距我已只有十米的距离了,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十几头野猪,即使是一个没开过枪的人,也能打到野猪身上,况且我又是一个从小摆弄枪的人。
此时我已屏住呼吸,枪口对准了母猪的太阳穴,三点成一线,在母猪走到巨石下方时,我的手指便扣动了板机。
第23章 追麝取香()
深山妖狐第二十三章追麝取香
随着我手指扣动板机,只听得“轰”的一声,嘹亮的枪声响彻山林,回荡在深山中,林中的百鸟和走兽沟中的飞禽,也随着枪声的响起被震惊,“喔喔”的鸣叫着,扑啦啦的向空中飞去。这一枪精准的打在了母野猪的太阳穴上,母野猪中枪后受痛,上窜下跳,摇头晃脑的向林中跑去,它这一跑,猪群也跟着受惊,跟着母野猪向前奔跑,可这头母野猪没跑多远就一头扎倒在地,呼呼的喘着粗气,嘴角流着血,在雪地上挣扎乱滚,发出“嗷嗷”的嚎叫声。
我见一枪得手,便急忙纵身从岩石后跳出,拎着土铳在后面紧紧追赶,当我追到野猪的近前时,见扎倒在地的母野猪浑身抽搐,鲜血和脑浆从太阳穴汨汨的流着,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小野猪见母猪栽倒,这时又见我又从后面追来,它们受惊之下快速向前逃跑,它们所跑的方向正是我在走兽沟设下捕猎网的方向,它们没头没脑的奔命,只要有一只撞到网上,必被网裹住,我就可以生擒活捉。
假如猪群在受到惊吓后,慌不择路逃进走兽沟里,那将是我此次狩猎最完美的结局,必然获得个大丰收。因为走兽沟里的雪有溜腰深,上面虽有硬盖,但野猪蹄子太小,踏上之后腿就会陷在雪里,它们在没有踏足之地的情况下,想要逃走必将势如登天。
我接下来该做的是尽量让野猪受到最大的惊吓,逃跑的速度越快越好,这样猪群一但扎进走兽沟里,会向沟里跑的远一些,这样更利于我捕捉。我正在思索着,只见野猪群像一群没头的苍蝇一般,直向“走兽沟”捕猎网的方向急奔。走兽沟里荆棘荒草丛生,野猪想钻进去以求藏身之地,可哪知那里却是死路一条。
我在后面放开嗓门,学着怪兽的叫声大声高喊着,让猪群听到的是从未听到过的吼声,以让它们晕头转向失去判断力。我一边吼着一边挥舞着土统,在野猪群后面紧紧跟着。野猪逃命的速度很快,它们散成一片,前呼后拥的没命向前急奔,眨眼就到了捕猎网近前,只见跑在最前边的一头野猪正想从网上窜过去,当它四蹄刚踩到网上之后,就被捕猎网拌住四肢,失去了平衡,在它的前冲之势下,捕猎网将它裹了个严严实实,网在其中。
这头野猪在网里嚎叫着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出来。其它野猪见前面的同伴被捕猎网裹住,更是受惊不小,没了魂似的向“走兽沟”的荒草中逃窜,可它们刚窜进沟中没多远,四肢就陷入了雪中,只有肚子以上的身体露在雪壳上面,趴在雪上“哼哼”的喘着粗气,不停的挣扎着,可它们越是挣扎却陷的越深。
此时它们已成瓮中之鳖,再想从沟底跑出来那将是势比登天,已然不能。我一看这群野猪扎进走兽沟中,一头也跑不出来了,便扑上前去抽出匕首一刀一个,将它们全部宰杀了个干净。杀完野猪转身来到捕猎网前,正想用刀将网中的野猪杀掉,可这时我忽然才想起,这些野猪都被我杀了,怎么往回运呢?这里离杨家窝棚差不多有十里,总不能用肩膀往回扛吧,路途太远,倒不如牵着让它自己走。而那些被我杀掉的野猪,何不把它们集中在一起,回去后让乡亲们骑马来驮。
主意已定,得先把那头母野猪拉过来,和沟底的野猪放到一起用雪埋上,以防我走后被野兽吃掉。我转身上岭,一边走一边想着,心中不觉起了一层波澜,我心中所空虚的是:“是不是我这个人太凶残无度,暴力不仁了,好端端的一窝野猪自由觅食,它们的生命就在这一瞬间,丧命在我的手里,我是不是太绝情了?可是话说回来,自古英雄无完人,有多少帝王将相杀人无数,祸害百姓,和他们杀人相比,我还算得上是善良之辈,而我又不是什么英雄,只是杀了几头野猪,以求填饱肚子而已,再说我们本就是狩猎的民族,生活在大山之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狩猎捕杀本就理所应当。”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才稍稍平衡了许多。这时母野猪己经断气了,看这头野猪的大小有三百斤上下,我双手抓住它的后腿用力向走兽沟方向捞,由于野猪的身体太重,我需要手脚用力扬着脖子,每走一步脚都要蹬住脚下的石头,一点点的将它捞向走兽沟,才能和其它野猪放在一起。
正在我的双手刚抓住这头野猪的后腿,像走兽沟的方向还没走多远之际,我冷不丁的就发现在我前方一块岩石的后面,突然露出一个灰黑色的脑袋来,这个脑袋大耳圆眼,躲在石头后面好奇的看着我。它的出现并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所以使我冷不丁的吓了一跳,就在我一愣神儿的功夫,这个大耳圆眼的家伙,居然从巨石后面走了出来,它似鹿非鹿,身体棕色有纹,大小和山羊差不多,正是一头雄性“林麝”。
林麝警觉性很高,善攀岩爬斜树,可使我不解的是这头林麝今天怎么了?居然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它身上可有“山驴子”,山驴子可是个宝贝,长在它的肚脐和生殖器中间。
山驴子也叫“麝香”,又名“脐香”,是非常名贵的中药材,对避秽,惊吓,中风,开窍,活血,疥疮等都有很好的疗效,是一种神奇之药,几乎能治百病,而且它还是名贵的香料,这种宝贝�